疤哥有些恼火的揉了揉太阳穴。
“妈的,怎么碰上一个不怕死的人?怎么打都不招,那我怎么跟上面人交代?”
这时候,另一个小弟又提了个损招。
“疤哥,要不然我们把他先带回去?我那里有个拷问台,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所谓拷问台,这是一件经典刑具。
也是所有刑具中最令犯人恐惧同时也能产生最大痛苦的一个。
本质上说,拷问台是一个精确的机械装置,能够不断加大犯人在受审时的痛苦。
它由一个矩形构架组成,行刑时将犯人的手腕和脚踝绑在两端或者用锁链铐住。
滚轴、手柄和棘轮用于逐渐提高施加于犯人手臂和腿部的拉力,产生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
犯人的骨头会慢慢脱臼,随着可怕的断裂声,四肢最终与关节说“再见”。
经过这令人作呕的一幕,犯人的身体已然四分五裂。
疤哥想到这里,露出了高兴的表情,赞叹道:“你小子的脑瓜子总算是灵光了一次!”
“行!我们把人带回去审问,好好的给他上一上拷问台,看他还招不招!”
于是,疤哥带着一群人,将餐馆老板给绑架上车离开。
......
另一边,陆凉离开之后,尚且不知道餐馆老板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乘坐出租车,已经很接近了餐馆老板告诉他的小诊所的位置。
这个小诊所位于一道繁荣的商业街深处。
陆凉下车之后,步行了约莫二十分的时间,终于是来到了一个红色的招牌面前。
上面写着“纪医生之家”。
“又是姓纪的人?”陆凉暗暗的想着。
自从他和餐馆老板交谈之后,他发现只要在楚州这个地方看到姓“纪”的人,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
虽然这个地方很偏僻,但是陆凉赫然发现这个地方十分的热闹。
甚至,陆凉愿意用“生意”很好两个字来形容一个诊所。
陆凉站在外面,发现进进出出的人群,他们的衣着不是一般的华贵。
男人穿着昂贵的西服,女人装着香奈儿,Lv等知名大牌。
“这群人恐怕不是来看病的吧。”
陆凉跟着人群,一同进入诊所,打算一探究竟。
可等陆凉刚一进门。
门口就有所谓的接引员,朝着陆凉迎了上来。
接引员客气的说:“先生是第一次来看病的吧?”
陆凉点头:“对。”
接引员朝着一旁的挂号台指了指方向。
“请先生先去挂号。”
陆凉说:“我想找纪医生。”
接引员微笑道:“所有来这里看病的人都想要找纪医生呀,又不是你一个人要找。”
陆凉无话可说,便是去挂号的方向。
这里只有一个挂号台,里面工作的是一个没有好脸色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臭脸。
她的语气十分不耐烦,带着厌恶和催促,可是架不住每一个来看病的满脸堆笑的讨好她。
“纪姐!我来挂号!”
“挂多少?”
“一万。”
“就这点钱,真是浪费老娘的时间啊!你要是没钱看病,趁早滚,别来耽误时间。”
被骂的人很难堪,可仍然一脸笑容的讨好。
“纪姐,要不我加点?”
“你加多少?”
“再加一万。”
“这么点?行吧,给你挂好号了!”
里面被称作“纪姐”的人,随手拿了一张所谓的挂号单,上面除了一些基本信息,就是“纪姐”的潦草签名,已经还有一个挂号费的数字。
被骂的人赶紧拿着挂号单,满脸笑容的跑去下一个区域。
陆凉全程看见了这一幕荒唐的景象。
他还真是长了见识。
两万买一个挂号单,然后还如获至宝,屁颠屁颠的。
看来这挂号单中,大有学问啊。
陆凉选择低调行事,跟着人群一起排队挂号,亲自瞧一瞧这里面的猫腻。
过了许久,终于排队到陆凉了。
里面的纪姐扫了一眼陆凉,觉得陆凉长得很帅,也很有男人味,不免的多看几眼。
她忽然问道:“多大了?”
陆凉一愣:“这是挂号费的内容吗?”
身后的人反应过来,笑着解释:“看来纪姐对你很感兴趣,还不抓住机会呀!”
“抓住什么机会?”陆凉不解。
纪姐难得的好语气,又说道:“你结婚没有?”
陆凉如实回答:“结婚了。”
纪姐眼神发光:“结婚了更好,更有经验。”
陆凉顿时脸色一黑,意识到这位至少四十多岁的胖如肥猪的纪姐,恐怕是看上了他的皮囊啊!
他打断道:“我来挂号。”
纪姐冷笑一声:“行,你要挂多少?”
陆凉问:“这里最低挂号费多少?”
纪姐微微诧异,似乎好奇陆凉怎么突然问这些?
毕竟,在这里挂号的人,可从来没有人敢问她任何问题。
挂号费这种东西。
没有一个准确的标准。
如果说,非要有一个标准,那就看“生病”的大小了。
纪姐回答问题:“按规定说,最低挂号费是1元,不过最高也没有封顶,如果你......”
还没有等纪姐说完话。
陆凉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个钢镚,直接放在了面前桌面上。
他笑着说道:“那麻烦你帮我挂一个1元的号!”
这话一出,全场的注意力都被陆凉吸引了。
所有人一脸惊诧的望着陆凉。
而纪姐也是睁大眼珠子,完全是被陆凉的操作给震惊了。
自从诊所创办以来。
她还是第一次收到有人敢挂1元号啊!
围观群众都看呆了。
同时都笑了。
因为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看着陆凉出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