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别墅。
春阳君一个人站在二楼。
他焦急的等着,内心也在祈祷。
“你们一定要顺利的击毙陆凉啊!”
“就算无法击毙陆凉,也得把柳依依给杀死,让她带着所有的秘密死去!”
“什么情况?为什么枪声突然停止了?”
春阳君突然睁大眼睛,朝着枪声的方向看过去。
枪声的方向,本来一开始还很激烈的。
但是某一刻就停下来了。
这让春阳君内心揣测不安。
他暗暗的想着:“不会出现了什么意外吗?”
“应该不会的吧,我派出去了三十多个人,就算是一群酒囊饭袋的废物,他们手中只要拿着枪,就能够跟陆凉斡旋一段时间。”
“我只希望这群废物能够拖延久的时间,最好是拖到大夏暗部的支援抵达这里啊!”
春阳君有些不安的在二楼阳台上来回踱步。
似乎只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他躁动的内心平复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
忽然间,春阳君听见了安静的别墅外面,传来了一阵平稳且规律的脚步声。
当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
春阳君的内心一下子就跌入了谷底。
为什么呢?
因为,春阳君一共只听见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如果说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么恐怕这个脚步声就是陆凉的脚步声。
不过,春阳君内心还在祈祷。
“希望来人不是陆凉!”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春阳君最怕的是什么,接下来却偏偏来的就是这个!
一个熟悉的身影重新的站在院子大门外面。
那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男人。
在大夏的历史上曾经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五年前的大夏战神,一度是春阳君需要仰望攀附的对象。
而现在,他来了!
再一次出现了。
陆凉抬头,正好是迎上了二楼春阳君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
“春阳君,看起来你见到我来了,很意外啊。”
春阳君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人呢?”
陆凉呵呵一笑:“很遗憾,你的人全部都被我杀了。”
“杀了?这怎么可能?”
春阳君无法接受和相信。
陆凉选择了一个颇为仁慈的话术。
他说他杀死了春阳君派出的这群人,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这群人。
免得春阳君会找机会报复这群人的家人。
可是现在,春阳君听见陆凉的话,总觉得其中有蹊跷之处。
但是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什么理由。
只见陆凉从容的走进了别墅的院子。
走进来之后。
陆凉就站在院子里,抬头朝着二楼望去。
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我这个人,不太喜欢仰着脖子看人,所以你最好先下来。”
春阳君手中暗暗捏紧了手枪。
里面的子弹不多了。
也是春阳君最后的保命底牌了。
他现在就算想要叫人,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差遣了。
春阳君内心暗想:“二楼距离陆凉,还有些距离,我若是开枪,无法保证十足的命中。”
“如果我能够更加接近他,只要在关键时刻开枪,趁着陆凉不注意,一定就有机会取他的命!”
于是乎。
春阳君答应了陆凉的要求。
“好,我这就去一楼。”
过了一会儿。
春阳君来到了一楼的院子。
陆凉和春阳君就站在院子的两端,互相对视着,而春阳君的双手装作负立在身后的样子。
他以为可以通过这个举动瞒过陆凉的眼光。
但是,陆凉可是身经百战的存在。
敌人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的细节都是被无限放大的。
更何况,陆凉还有黄金瞳的存在。
“春阳君。”
陆凉冷笑的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春阳君盯着陆凉:“陆凉,你我之间本来无冤无仇,何至于非要闹到这番无法收场的地步?”
陆凉哈哈一笑。
“无冤无仇?这话从你堂堂的大夏副宰相口中说出口,还真是让人感到讥讽和可笑呢。”
“五年前,你敢说我入狱一事,你从背后就一点都没有从中作梗吗?”
春阳君脸色微微发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张嘴嗫嚅道:“五年前的事情,你也清楚,当时舆论环境对你十分的不利,我就算想要为你辩解,也会被认为我跟你是同伙,同样是卖国贼,你说那种情况之下,我的做法不过是被迫为之,代表不了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陆凉直接逼问:“那我问你,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这话一出。
春阳君顿时呆住了。
他愣了,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陆凉的问题。
大概沉默了几分钟。
陆凉缓缓的说道:“春阳君,这便是你的回答吗?连你自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说明,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话,也就是说你的真实想法跟你现在需要临时编造的优美话语,其实本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不同想法。”
春阳君被说的脸色发红,无比尴尬,已经是被逼的恼羞成怒的地步了。
“够了!陆凉,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撕破脸皮了!”
“那就谈谈最直接的问题吧。”
“你究竟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报五年前的仇吗?”
陆凉冷笑一声。
“报仇?如果你只是把我想成报仇,那就是你太肤浅了。”
“我的目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报仇,我需要知道一个人的下落!”
“叶沛夏!”
“你告诉我她的下落!”
春阳君听见了“叶沛夏”这个名字,脸色明显的变化。
有一种讳莫至深,不敢谈论的样子。
他皱着眉头盯着陆凉:“除了这个话题,其余的都可以聊。”
陆凉冷冰冰回绝:“只有这个话题可以聊,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