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的模仿能力,到底来源于什么呢?”
列车长眯眼,在暗中打量着陆凉的上下。
他一直在找陆凉的不同之处。
“他身上,一定有秘密!”
“我肯定可以找到的。”
列车长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已。
火车还在呜呜的开着。
这节车厢的恩怨还没有结束,甚至愈演愈浓。
张双看见落败的陈奇,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
他就已经气不打一处来。
陈奇苦瓜着脸:“张哥,对不起,我不是他的对手!”
张双压抑内心的怒火。
他问道:“为什么他会你家的绝学?”
陈奇摇摇头:“我不知道啊?!难道说他偷学了我家的绝学吗?但是这也不可能啊,他此前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古武世界,更不可能偷学我家的绝学啊!”
张双咬紧牙齿。
“我就不信了,他难不成还真的能看一眼就能个偷学别人的绝学了?”
“陆凉,我这小弟都不成器,本来让他们简单的测试一下你的实力,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水平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让我其他的小弟上去丢人了。”
“我亲自来会一会你,我倒要看看我张家的家传绝学,你也能过当场偷学吗?!!”
陆凉呵呵一笑:“偷学这个词也太难听了,我不过是学习能力比较快,别人当我的面施展一遍的绝学,我就能个模仿个七七八八而已。”
这话虽然陆凉说出来的时候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但是,在周围人听来已经是晴天霹雳了!
“什么?只要看一遍就能学的七七八八?”
“这个陆凉吹牛也不打草稿吗?他知道他刚才在说什么胡言乱语吗?”
“一门绝学,哪怕是最弱的家传绝学,如果想要完整的学下来,没有个一年两年的功夫,苦心下钻研,是根本不可能掌握的!”
“太可笑了,我本来很尊重陆凉的,没想到他说话竟然如此狂妄,一下子打破了我对他的好感印象!”
“......”
张双冷眼盯着陆凉:“陆凉,看起来,周围人似乎不是很相信你说的话啊!大家更愿意相信你是一个骗子。”
陆凉笑了笑:“我说的到底是真话,或者是骗子?你试一试,我不就知道了吗?”
张双让自已冷静下来。
他内心暗道:“既然如此,我就使用出我张家最难的一门家传绝学!我光是学习这门绝学就花了七年时间!如此困难的绝学,修炼出来威力巨大无比,我就不信你能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偷学过来!”
张双对自已的家传绝学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他赫然迎战。
“好,我们便是以此打赌!”
“赌什么?”
“你若是能学我这招家传绝学五成,我便是算你赢,反之,你倘若不能学到五成,你就算是输!”
陆凉听到赌约,笑了笑:“赢什么?输又什么?”
张双说:“你若是输了,本次龙虎山比武大会,自动弃权!”
此话一出。
场上众人都露出侧目的眼神。
他们都很好奇,陆凉敢不敢迎战。
陆凉冷笑一声:“那如果你输了,又该如何惩罚?”
“可笑!我怎么可能会输?我接下来要施展的这门张家绝学,乃是张家至高无上的绝学,连我光是练习都花了足足七年的时间,才能够学到皮毛!”
结果,陆凉不咸不淡的讥讽了一句。
“那你的天赋可真够弱的,学了七年仅仅是学了皮毛。”
这话顿时激怒了张双。
他赫然骂道:“陆凉,你懂个屁!你知道七年能学会这等级别的绝学,已经是无比惊人的速度了!我张家这本绝学,乃是号称“绝品”的绝学,梁尘功!”
当张双说出“梁尘功”名字的那一刻。
周围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列车长也很惊讶,更是介绍出“梁尘功”这门绝学的来历。
“梁尘功是一种极为稀少的古武术,据说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它最强的地方在于,这门绝学是将人的精血和寿命,融合在一起,变成无穷无尽的生机。”
“人体内的每一滴精血,每一寸肌肉,每一根汗毛,甚至每一条骨骼里的细胞,都蕴含了无穷无尽的精华。”
“可以说,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机会,用掉这一次机会,再想要获得新鲜的血液,就必须要再去寻找新的鲜血,这需要漫长的岁月。”
“古人常说,脱胎换骨,便是指的如此,更换新生!”
“不过,这种新鲜的血液,往往都是有限的,而梁尘功则可以在短时间内,补充到新的血液,使用这种方法的话,就可以让人的身体永远都保持巅峰状态!”
“而这些血液,也被张家视为宝贝一般的收藏起来,一旦用光的话,就必须再次寻找新的血液,如果没有新鲜的血液,就要继续吃老本,一直吃到死亡!”
众人都露出敬佩的表情。
“原来这就是张家的绝学!”
“梁尘功?好霸道的名字!”
“这个陆凉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张双的梁尘功都不放在眼里。”
“他以为他是谁?”
“就是,他还想学习张双的梁尘功?做梦呢吧!”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陆凉对这一切毫不在意,他只是笑了笑。
张双冷哼一声:“你笑什么?!我告诉你,这门梁尘功是一门至高无上的绝学,即便是在张家,也只有长老们才有资格修炼,如果没有先天慧根,是没有资格修行的!”
陆凉依旧微笑。
张双这话意思,又在表现出他的优越性了。
长老可以修行的,他也可以修行。
体现出了他的慧根。
张双再度开口。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若是能学到我刚才所说的五成,那么,就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