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勤摇了摇头,脸色沉凝的说道:“也许呢。”
“不过,我却通过这些信息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
他看向陆凉,语气变得慎重起来:“在十万大山的深处,似乎有一个古老宗派,叫做‘圣女教’。他们在那里祭祀,祈祷,寻找转灵珠。”
“圣女教?”
陆凉皱着眉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像。
叶沛夏穿着一袭红衣站在古老的高台之上。
苍老的殿门之前。
她举着一把油纸伞,回头仅仅是望了台阶下的陆凉一眼。
然后头也不回的纵入此门中。
陆凉下意识的浑身抖了一下。
他忽然发现自已的想法怎么变得如此的奇怪?
“为什么我会下意识的幻想叶沛夏进入圣女教的模样?”
“难道这是某种心理提示吗?”
陆凉微微吸了口气,眼神变得很凝重。
旁边的余勤察觉到陆凉的表情变化。
他关切的询问:“吾主,你怎么了?”
陆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然后,陆凉询问起石敢的近况。
他问余勤:“你这一次去云州一趟,见到石敢了吗?”
余勤笑着点头:“我见到石敢了,他现在可是威风多了,比以前初见他的时候显得有自信且霸气了。”
“云州军团在他的管理之下,已然成为了龙虎之师,听说所有与云州接壤的国家,都很忌惮石敢这个名字了。”
“对了!石敢见到我之后,主动找我聊起了叶沛夏的事情,他那边打听到的线索也指向了十万大山。”
陆凉眉头紧皱:“石敢说了什么?”
余勤说:“石敢他跟我说,他最近认识一个圣女教的人。”
“圣女教的人?他怎么认识的?”
“对方主动找到的他。”
“主动找他?这又是为什么?”
“听说圣女教最近正在被仇家追杀,所以那个女人找石敢的目的就是想要寻求石敢的保护。”
陆凉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奇怪了。
“这个圣女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一个势力?”
余勤说:“好像都是一群女人组成的门派吧,不过由于她们都是一群女人,本身战斗力就不是很强,要是被仇家盯上了,她们不是对手也很能理解。”
“听说,圣女教的这群女人们还有一另一个身份,女巫。”
陆凉听见“女巫”这个称呼之后,眼角跳动了一下。
他说:“这个称呼还真的很西方化啊。”
余勤回答道:“没错,因为圣女教之中就有从西方来的金发碧眼的女人。”
“国外的女人跑到了大夏的地盘,而且还是跑到这么危险的十万大山的深处,就是为了进入这个所谓的圣女教吗?”
“现在从我收集的消息来判断,似乎是这样的,而且那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女人,带来了女巫的力量,帮助圣女教变得更加的玄妙了。”
陆凉想到了之前余勤最开始说的话。
他说:“你说这圣女教存在的目的就是去找转灵珠吗?”
余勤回答:“对,据说转灵珠处于摄政王大墓的尽头,而摄政王大墓更是危险重重,圣女教有专门的手段用以应对摄政王大墓之中的机关。”
“不过现在圣女教存在的问题就是,一方面她们正在被仇家给追杀,另一方面她们本身没有办法找到摄政王大墓的入口。”
“在这两个问题的叠加之下,现在的圣女教可以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境地之中。”
“我结合了古籍资料,实地走访的询问老人,以及结合了石敢所提供的种种资料。”
“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陆凉紧紧的盯着余勤问道:“什么猜测?”
余勤表情换成了认真严肃的神情。
“叶沛夏,或许她就是圣女教中的其中一员!”
陆凉听到这个话。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只是发呆坐着,一言不发。
陆凉发现他越来越不了解他的妻子了。
自从他五年前锒铛入狱之后。
在监狱之中呆了五年时间。
五年后出来。
世界一切都变了。
他连他的妻子都快不认识了。
原本,陆凉以为叶沛夏就是普通女人。
可是随着他寻找叶沛夏的这条路愈发深入下去。
他才慢慢发现,叶沛夏比他想象中的背景要惊人的多。
先是叶沛夏跟古武世界中的叶家有关系。
再是现在余勤收集的消息,分析出来叶沛夏可能跟十万大山中的圣女教有关系。
陆凉想了很久,慢慢的将视线从天花板上面挪下来。
他重新望着余勤,说道:“余勤,这件事你还是继续调查吧。”
“近期我打算先去青州一趟,解决了小雪糕的生日宴事情之后,然后就立马去十万大山去寻找这圣女教和摄政王墓葬的下落。”
余勤看着陆凉的样子,他关切的说道:“吾主,自从你从监狱之中归来后,你似乎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吧?”
“一路上的奔波实在是太辛苦了,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看在眼里都觉得很心疼啊。”
陆凉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语气很轻松。
“这是我欠她们母女的,注定了我要用这一生来偿还。”
对于去寻找叶沛夏的下落一事。
陆凉从未感到过后悔或者倦怠。
只是这一路走的太麻烦了。
而且困难重重。
让陆凉隐隐约约的,如同一个懵懂的孩童,在误打误撞之中就闯入了一个他从未见到过的崭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