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听到这个词语,镇上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我们,不过那老头很快就讪笑道:“什么风水师,不会是骗子吧?”
“你在说什么?我们是真正有本事的风水师,如果有人落入黄河会很麻烦的,因为河里有水鬼!”刘婉清说道,我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她也了解黄河的一些隐秘的事情。
“水鬼?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这不是搞笑吗?”那老头说着,其他人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情况还笑,那些水鬼一定会生气的,这些人根本就不信邪,完全以为祖先的那一套就是迷信。
现在许多人都在飞机大炮的熏陶下长大的,所以压根就不会相信这些,就连老头子都这样,年轻人就更加不用说了。
“如果你们不相信,就直接让警察来帮忙好了!但出了问题不要怪我们!”刘婉清冷冷地说道。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吧,没事就不要乱参和,我们镇上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你们没事就回去洗洗睡吧!”那老头不耐烦道,就这样下达了逐客令。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管了,只好回去旅馆,一会儿后,我们果然听到了警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了,我们都当做听不见。
各自去睡觉,后来迷迷糊糊的,就什么都没听到了。
第二天起来,我们揉揉眼睛,打算退房离开继续前进,谁知道下楼的时候,却发现老板不在这里,我们到处找了一下,又按动了铃铛都没有人来。
我们只好走出旅馆,想找找老板是不是在外面,可是才出来,我们就闻到了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
胃部同时翻涌了起来就好像被人强制性地灌入了什么污秽之物,恶心的要命。
我们循着血腥味渐渐来到了黄河边,不来不知道,来了简直吓一跳,发现黄河边缘上竟然出现了无数的尸体,这里根本就不能再看到任何生还者了。
不会是就一个晚上的时间,镇上的人都死光了吧?
这也太吓人了吧?
怎么会这样的?
如果昨天晚上我们能警惕一点,估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都怪我们当时没有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害这里的人全部都遇害了。
我们蹲下来各自检查了一下这些尸体,发现那老头等人的身上都全部被破开了,血液撒满了整个河边上,把附近的河水都染成了红色。
尸体堆积起来,成了一座座小山,本来我记得昨天晚上在河边聚集的人应该没有这么多啊,这下子竟然是整个镇上的人都来到了河边了。
他们是不是那里着魔了,没事全部跑这里来送死做什么?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刘婉清却说道:“应该是水孽做的,那东西才能索命的速度如此惊人。”
“水孽?”这个名词我倒是没有听过,苏雅馨听到后也是疑惑地看向了刘婉清。
刘婉清给我们解释道:“严格来说,水孽就是水鬼的升级版,不过比起水鬼这个水孽厉害多了,从前它竟然就在黄河里肆掠过许多人的性命,逐渐积累那些人身上的怨气,汇聚起来给自已修炼,逐渐的水鬼就变成水孽了。”
“那你知道怎么对付它么?”我问。
“这东西最初是沿自我们五毒派的,我记得封门老太跟我说过,从前我们有一些不信邪的弟子在黄河里游玩,结果有人无意中就掉进黄河里去了,当时那几个弟子都下水打算去救人,但他们最终一个都没有上来,就慢慢变成了水鬼,由于他们生前都是有道行的,变成鬼后就更加能造成威胁了。”
“如果有其他人不幸坠入黄河里,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把这个人的阳气吸干的,然后让他们永不超生,供给自已进行修炼,所以他们的修为就越来越厉害了,到了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程度,其实我也不是不清楚的。”
刘婉清认真地跟我们说道,我这才了解到关于水孽的事情。
昔日就算我奶奶都没有跟我提起过关于水孽的名词呢,所以我对这个是不了解的。
看来这里镇上的人都是被水孽害死的了,而且我们还看到了一些警员的尸体出现在这里,一辆警车也破破烂烂的,那水孽到底有多厉害的存在啊,竟然连警车都弄得千疮百孔的。
我们在警车的周围检查了起来,又在河边逐一地排查那些尸体,发现他们的死法都很像,都是身体被彻底分开了,许多人的内脏都被挖出来给掏空了。
我发现那些尸体当中出现了旅馆老板,看来他也遇害了,不过他当时就在河边跟那些人议论,遇到危险的话,估计想逃跑都来不及。
刘婉清说:“这些应该是被水孽吃掉的迹象,昨天晚上不是没有声音的吗?那家伙行动也太诡秘了吧。”
“没错,害我们还以为他们把事情解决了呢,原来根本不是这样,而是那邪祟实在太低调了,根本没有弄出声音来。”苏雅馨回答道。
“别管昨天晚上怎么样了,现在镇上的人都不在了,我们只能找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然后设法对付它。”我说道。
“是的,封门老太之前跟我说过一些对付水孽的方法,但我没有试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能搏一把了。”
刘婉清回答。
我问她是什么办法,但她却说这个是她们五毒派的绝学,说了我们也不清楚,那我们就只能跟着她找找水孽了。
但我们不可能就这样潜入水里吧,在水中水孽的威力会大大加强的,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应该是尽量想办法让它上岸才对。
这样我们对付起它来就会轻松许多了,之前它既然都上来对付镇上的人了,也就证明只要有猎物,那家伙还是会上来的。
就在我思考着,忽然在镇上的某个屋子里就传来了砰的一声,好像有人把什么东西打碎了。
我们的注意力连忙被吸引了过去,随即循声往那屋子的方向跑去,我们都叫喊着让那个人不要躲藏起来,但对方就是不听,就仿佛被吓的不行,紧闭着门不敢动弹。
来到镇上这里一个二层民房的前面,我就喊道:“我们是风水师,是来解决这件事的,哥们,你倒是别害怕啊,有事好好跟我们说不行吗?”
“我不想死,我不能离开这里,只要离开那里,那东西就能找到我!”那哥们大声反驳道,还往屋子的外面不断扔东西,砰砰的,我们脚下不知道掉落了多少东西,我看是一些碗碗碟碟,这个哥们真的害怕的不行了。
我只好劝慰道:“你放心,我们不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风水师,只要有我们在,那邪祟就不能动你一根头发!”
“你骗人,昨天晚上不是有人自称风水师吗?后来我们的人还是出事了!”那哥们骂道。
“当时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们啊,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这次的确是我们疏忽了,才导致了镇上的人都遇到危险,但你这样躲藏着也不是个办法,始终有一天,那东西都会找到你的!”刘婉清解释着,希望这个哥们能跟我们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情况了。
多了解一些真实的情况,或许可以帮我们掌握更加多的对付水孽的信息。
那哥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弹,只是在家的楼上对我们喊道:“你们真是风水师吗?但现在的风水师大部分都是骗人的!”
“那是别人,我们是有真才实学的,不信你探出脑袋在窗户看看吧!”我说着那哥们果然探出了脑袋,我在楼下故意使用了烈火符举起燃烧着的手指让他看,发现我真的有本领,那哥们顿时就放松了一些,跑到楼下来给我们开门了。
“几位,你们真的会驱鬼啊?那可要帮忙我们了,我们一家几口昨天都没出去,躲过了一劫!”那哥们拉着我的手乞求道。
进屋后,我发现这个民房挺普通的,家具中等,装修一般,可见这个家庭经济条件很普遍,坐在沙发上后,我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女人,两个孩子,另外是一个老太婆。
虽然屋子环境一般但面积还是挺大的,那哥们把我们接了进来后,女人和孩子们都挺害怕的,但他给解释了一番后,她们就稍微好点了,那老太婆还跟我们说:“从前我也听闻世界上有一些比较厉害的风水师,或许我们今天真的碰到在这方面有真才实学的人了,我们的命可以保存下来了啊!”
“妈,现在外面的假风水师多的去了,我们不能就这样信任他们啊!”女人却在这个时候说道。
“不信他们,我们还能做什么,镇长应该没多少人活着了,难道你想我们都好像河边那些人一样吗?他们的身体都被破开了,现在白天还好,也不知道到了晚上,那水鬼会不会来好我们啊,啊呜呜呜!”老太婆说着,身子抽搐起来,竟然害怕的直接哭了。
看来这个老太婆是女人的妈妈,那哥们看到自已的岳母哭泣,马上就安慰了起来,那两个孩子,看到自已的外婆哭了,却是也跟着哭了起来。
我看到那男孩大概应该有10岁左右吧,女孩大概就是5岁,两者都拉着自已的外婆,不敢乱动。
此刻我就极力地安慰着这家人道:“我们一定会保护大家的,也不会收你们分文,这样你们放心了吧,但你们必须要告诉我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本来河边不是没什么人吗?怎么后来死了那么多?”
“大师我先跟你介绍下吧,我叫逢刚豪,本来在镇上是开了个食店的,但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敢去做生意了,昨天晚上啊,我听闻河边有人在闹事,我就去打听,谁知道才知道是矮子家的二女儿死了,我本来就不掺杂这种事情啊,没听了几句就离开了,没想到我离开后没多久,就在警车鸣笛声之后,我就透过窗户看到个毛茸茸的影子突然从河里窜了出来!”
“随后那黑影使用两双利爪就分开了河边那些人的身体,包括那些警员也没有放过,我当时害怕的直接坐倒在地上,连忙出去关上大门关上窗户,让家里人不要出外,当时我老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当她透过窗户看到有许多镇上的人慢慢地离开了自已的家里,就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朝着黄河边走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出事了!”
“她和我一样不敢出外了,死死地把自已关在了房间里,随后我们都萎缩在了一起,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怎么才度过了这个晚上,后来我们就发现你们了,你们几个竟然毫无畏惧地站在河边检查尸体还在那里谈话,我就感觉惊讶的,所以忍不住就打碎了一个杯子。”
逢刚豪说着,他的妻子已经在打扫地面了,苏雅馨来到他两个孩子身边,拿出了两块巧克力递给他们,孩子有吃的就高兴的不行,吃了巧克力情绪稍微好点了。
“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逢刚豪你不用害怕,我们一定会对付那邪祟的,你刚才说,看到镇上的人都好像行尸走肉一般朝着河边走?他们的眼神是不是很空洞?”我问。
“对啊,脖子歪着,双目无神,动作机械,就好像电影里的那些僵尸一般,你说啊,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是不是中邪了?但我们为什么没事啊?”逢刚豪惊讶地问我道。
我在他家的周围认真地看了一下,又来到庭院这里,一发现门前一尊金色佛像的时候,我就明白过来了,连忙跟逢刚豪解释道:“你这尊金色佛像是家传之宝吧?”
“对啊,大师,难道是它庇佑了我们家,才致使我们不受到牵连吗?”逢刚豪问我。
我颔首道:“大概吧,不过它身上的金色似乎在减弱,它只能保你们一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