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一喷,黄伯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那些蜜蜂就好像触电一般全部被击散了,我拉着黄伯,手掌一转,用力把一道玄冥真气传输到他的体内,感觉到我温暖的真气滋润,黄伯稍微好了不少,口中吐出一口暖气,过了一段时间那些蜜蜂就不敢攻击他了。
这个时候我又来到了苏雅馨的身边,用同样的方法在她的身上喷了一口酒,加上烈火符,那些烈火在她的身上燃烧着,很快蜜蜂们就被烙烧干净了,这下子我忽然听到自已的背后有蜜蜂的嗡嗡声传来。
苏雅馨仿佛看到了什么危险一般就喊道:“夫君!背后小心!”
我一个翻身,玄阴荡魔剑在手,直接就朝着那蜜蜂刺了过去,此刻它身子一飞散,变成无数蜜蜂避开了我的攻击,我竟然刺到了黄学海的身上,幸亏我的玄阴荡魔剑是不会伤害活人的,不然就麻烦了。
我收起武器,把黄学海抱了过来扔给了黄伯,谁知道那些蜜蜂很快就又来到了黄学海的身上,我本来还想尽快把他们分开的,看来是不行了,我跟黄伯说出之前那个计划,他就明白过来了,给我抱起那黄学海就使劲地冲出了大厅往老宅的后院冲去。
我和苏雅馨顿时对视了一眼,这下子那蜜蜂被抱起来,大厅的周围恢复了正常,我们已经看到墙壁在那里了,走出大厅跟着黄伯的背后走,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黄伯跑得气喘吁吁的,本来距离不远的后院,我们竟然跑了差不多20分钟,估计又是那蜜蜂在蛊惑我们!
如果继续跑下去,肯定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必须要先破开那蜜蜂的蛊惑,不然我们再付出多少努力都是白搭。
看着不对劲,我对着虚空中扔出了一张开路符,符咒一出眼前的道路就仿佛被破开一般,恢复了原本的环境,现在黄伯继续跑,就发现自已已经离开大厅了。
我们跟在他的附近,要和他一起走到后院,我们布置好的法阵这里,所以我们寸步都不能离开黄伯的范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已经跑到他的身边了,他一直跑,见到我们布置的法阵后,加速了几步,这个时候他却发现自已怎么走,离那个法阵还是保持了一段距离,这种距离太远了,黄伯跑得气喘吁吁的,竟然都没有走出去多远的距离。
我就知道这次蜜蜂又想蛊惑我们了,再次使用开路符,这下子苏雅馨同时帮我打出了一张驱邪符,在两张符咒的作用下,周围再次恢复正常,本来我们已经跑到那法阵的面前了,谁知道此刻黄伯竟然站立在原地不动了!
他抱着那蜜蜂,身子笔直地好像完全没了知觉一般的站着,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个僵尸一般,无论谁跟他说话都没有反应。
“喂喂!黄伯你站在哪里做什么?继续跑啊,快到那法阵了!”苏雅馨看着不对劲就喊道。
“他被蛊惑了!”我回答道。
“啊,不是吧?那怎么办?”苏雅馨惊讶道。
“只能让他从新清醒过来!”我说着,又对着黄伯大骂道:“黄伯别听蜜蜂的,你难道不想让你儿子和妻子恢复过来吗?如果你听它的蛊惑一切就完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我们喊,黄伯还是站立在那里就好像根本听不到我们的说话声一般,我来到了他的背后打出了玄冥真气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体连忙颤抖了起来,浑身哆嗦个不停,随即苏雅馨配合我在蜜蜂的身前又打出了一张驱邪符!
两者的结合下,那蜜蜂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番后,黄伯脑袋摇晃了一下,似乎暂时清醒过来了,他就说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啊?”
我告诉他:“你刚才被迷惑了,但现在已经恢复了,你继续跑吧!”我叮嘱着,黄伯这才从新抬起了腿,飞速地奔跑了起来。
这下子他已经落入到阵法当中了,我和苏雅馨连忙站好位置,含着一块生姜,随即启动麒麟像,之前对付那些骷颅折腾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可以使用麒麟像了,此刻蜜蜂刚好离开了黄伯的手,就在阵法中被困着了。
这个阵法除了麒麟像还有七彩公鸡、柳树枝等各种驱魔法器在,蜜蜂一进来几乎就没有了动作的余地,被缠着了,为了救黄学海,我们不能直接杀了它,而是得用烙烧的方式。
不管是那种虫类都害怕火烧,加上我们的符咒是指对付邪祟的,所以不用担心黄学海的安危只要在阵法中使用烈火符就能烧死蜜蜂了。
之前我已经跟苏雅馨说过了,加上我们现在又穿着火属性的红衣服,那蜜蜂就好像发高烧的孩子一般,在法阵中哀鸣着,样子极其痛苦,我和苏雅馨看准机会,就握紧了烈火符念诵了起来:“ 拜请观音菩萨亲降临,一极二化三真火,火力朱此物多生,火德神君朱夏埔(普),此甫邪魔不正神,乾元亨利贞,太极顺旨行,吾奉菩萨亲勒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启动了三味真火后,许多烈焰朝着蜜蜂包裹了过去,本来就极其痛苦的蜜蜂现在就更加不用说了,已经被彻底烙烧了,身子猛烈地抖动,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的不断出现在我们的耳边。
害我们都听得特别的痛苦,但我和苏雅馨忍受着,此刻黄伯在阵法外面站着了一个位置,各自又给自已的嘴巴送去了一块生姜,之前我给他安排的这个位置也是用来克制蜜蜂的。
就在我们的共同烙烧下,那蜜蜂开始支撑不住了,整个坚固的外壳都被烧尽了,身体慢慢消散,到了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头颅掉在地上。
然而这头颅看起来好像是一件饰品,好像是一只戒指,看到它,黄伯就惊讶道:“怎么会这样?这是我之前在一次拍卖会中买到的戒指啊!”
“是么?最近它是不是突然失踪了?”我猜测说。
“是的,我还以为它是被谁偷走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难道它是什么不干净的古董?”黄伯猜测道。
“看起来它的周围所存在的气息不对劲,如果我没有猜错它应该是一种冥器!”
冥器的名词,黄伯仿佛也是第一次听到的,他问我那是什么东西,我就解释道:“其实就是一些被邪祟侵蚀之后的古董,这样的古董如果长期和人待在一起,会让它的主人遇到危险的,就好像你一样,黄伯。”
“可是它途中失踪了,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没想到竟然把我家害的那么惨,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对付这冥器啊?烧了它么?”黄伯问我。
“不行,冥器当中的灵魂如果被释放出来只会更加麻烦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它原谅,只能打听一下这戒指到底是那个年代的了,又是在那个地方找到的,把它放回到原来的位置后,估计你们黄家就没事了,不过前提是那里面的邪祟要原谅你们才行。”
“啊,那不是很麻烦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心想戒指中的邪祟应该是戒灵,这东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弄不好有可能是个古代死了很久的人变成了灵蕴藏在里面,那这样的灵修为自然就不用说了,以我现在的水平,估计都不是它的对手。
所以我才让黄伯把东西归还,然后想办法让那戒灵原谅黄家。
我把自已的计划大致完整地告诉了黄伯,了解到这个情况后,黄伯就说道:“我明白了,刘大师,啊!我儿子应该没事了吧!”
此刻黄伯注意到阵法中黄学海躺在了地上,他连忙跑过去把自已的儿子扶了起来,但黄学海看起来挺虚弱的,只是睁开了眼睛片刻又闭合起来了。
我先拿起了戒指放进了缚龙鼎里,心想它即便再厉害也不能冲出缚龙鼎吧,暂时就放着它在那里得了。
我本来以为解决那蜜蜂这件事就完结了,没想到看到戒灵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才刚开始。
黄伯现在得去拍卖行打听下,那戒指的下落,我和苏雅馨就在家里休息,毕竟刚才为了对付那蜜蜂我们身上的真气都耗费了不少,幸亏麒麟像我们搬回家里了,以后它就可以作为镇守我们家的神兽了。
有它在我挺高兴的,感觉以后住在家里都不用那么害怕了,它就好像是我们的守护神一般。
回想之前在对付对付那些骷颅的时候,那么辛苦才得到了麒麟像,但现在感觉这些都是值得的。
我们帮麒麟像好好的擦拭了一番,又用朱砂涂抹在上面,增加它的法力,感觉弄好了,这才回到流水别墅的大厅,今天苏雅馨又要给我做点好吃的,我见黄伯应该要一段时间才回来了,他的儿子又在休养,我们就自已吃完东西休息得了。
吃饱后我们就开始休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才听到手机响了呢,我拿起手机发现是黄伯给我打来的,我就接通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那是汉代的白玉戒指,戒指不菲啊,可惜是个冥器,那古墓就在塔塔木沙漠,在黑风市,估计这次我们要去北方了。”
黑风市,我记得这个地方好像是河倍省的地方离我们富明市还真够远的,但为了让白玉戒指归位,我想还真是不去不行。
我让黄伯先回来商量下,他说好的,就挂电话了,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黄伯就来到我家拜访了,他告诉我们,黄学海也被他送到医院了,现在他的妻子和儿子都有护土照顾。
这样就好,我们可以放心去黑风市了。
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明天早上就出发,乘坐飞机先到达黑风市,随后转车去塔塔木沙漠,预计明天黄昏左右就能到达了,当然前提是没有遇到什么意外。
计划好,黄伯就先回去自已的家里睡觉,我们也去休息了,我们必须要养好精神,毕竟之前由于对付那蜜蜂我们消耗的太多了,到了今天还是没有完全调理好的,夜里我和苏雅馨都喊着一块生姜才睡觉。
第二天起来,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刚好要去黑风市了,一点时间也没有耽搁。
就这样我们坐车来到了机场后,直接到达了黑风市,下机后,又转车朝着塔塔木沙漠进发。
来到这里才知道沙漠现在有沙尘暴,所有人不得进入,之前本来还有一些游客想进去的,但只能暂时在外面等候了。
塔塔木沙漠现在是作为旅游区开放的,许多游客来到这里都想去沙漠观赏,牵引着一头骆驼,或者骑在上面到处观光,既然现在因为沙尘暴的影响不能前进,许多人就会选择在附近的旅馆先休息。
我们虽然不是游客,但现在进不了沙漠也只能好像这样了。
进入到旅馆后,我们先开了两个房间,黄伯就跟我们说道:“等到沙尘暴没了,我们要跟着那些游客进去吗?”
“不要管那些游客,我们走我们的,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个汉代的古墓!”我说道。
“那好,我这就先去休息了!”黄伯的年龄比我们大,舟车劳动起来,显然比我们年轻人体力少,到达旅馆的一刻,我发现他脸上都是疲倦之色了,于是就没有多说,让他去休息了。
我和苏雅馨则是在旅馆的餐厅叫了一些好吃的,我们都想啊,那么难得来一次外省当然要尝试一下本地的特色美食了,但我看黄伯仿佛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一样。
我们吃着,感觉这里的风味也不错的,特别是一些独特的羊肉,甚至还有马肉什么的,吃饱喝足我们才回到房间里,但由于在外地,我们竟然一时间都没有倦意了,看着窗外的景色有点陶醉的样子。
从旅馆的窗户去看外面沙漠的景色,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感觉,就觉得那沙漠好像挺迷茫的,到处都是风沙飘浮起来,在半空中旋转着,让人忍不住会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