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了,应该是那托表里的东西在他的体内!”我解释着,同时手中运转玄冥真气狠狠地打在苏元辉的身上,这一打,苏元辉就好像触电了一般,身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仿佛被刺激了一般,张开嘴巴疯狂地再次怒吼道:“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竟然敢闯入我的家里,你们给我走,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可以来的!”
“叔叔,我是苏雅馨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怎么不能进你家了!”苏雅馨不明所以地回答着,我却喊道:“这不是苏叔而是那个邪祟,它果然在苏元辉的体内!”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苏雅馨还是不敢露面,在我的背后站着,即便是有真气护体,但看到苏元辉那尊容,女孩子都会承受不住,即便现在刘婉清在这里也不行。
我祭出了缚龙鼎,在苏元辉面前喊道:“大胆邪祟,见过这个神器没有,你这个找天杀的东西!不想被我养龙诀吸收,现在就速速现形!”
其实我现在都不知道对方是那种邪祟,不知道养龙诀能不能对付它的,我这样说纯粹是为了试探而已,但我一喊,那家伙竟然就说道:“缚龙鼎!好一个缚龙鼎啊,如果有了缚龙鼎就不用藏身在那托表了!缚龙鼎,你快给我过来!”
对方说着,我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完全没了力气,同时缚龙鼎竟然离开了我的手,不断地朝着苏元辉的身上移动了过去,我喊了几声都没有作用,正想把白龙召唤出来,可是就在此刻,某块墙壁上,竟然突然打开了一个门,一块托表飘浮着,朝着我们来了。
见状我连忙祭出破土伏魔剑现在我最厉害的武器朝着那托表砍去,这一砍那缚龙鼎就恢复正常了,我连忙收了起来,同一时间苏元辉却好像失去控制一般,冲出了自已的家别墅,我看到他的手里用力地攥着那托表!
“不好,苏叔被那托表附体了,现在他来到外面的话,会失去理智的去攻击别人!”我话音刚落,苏雅馨就焦急道:“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去外面阻挡他啊!”
“事不宜迟,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说着第一个跑动了起来很快就跑出了别墅,然后鼻子动了一下,就知道苏元辉此刻朝着那个方向跑了,我就转头跟苏雅馨说:“就在那边,你跟我走吧!”
我一直飞奔,让苏雅馨紧随其后,动作极快,本来苏雅馨还能跟着我的,但到了后来,竟然都要使用真气才能跟上了。
我们就这样跑着,也不知道经过多久,我的鼻子越发感觉苏元辉的气息微弱了,到了后来竟然还完全闻不到了。我挺惊恐的,莫非他逃脱了吗?
真是的,刚才我明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但如果没有了的话,我就找不到他的人了。
我思考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等我们停止跑动的一刻,这才发现周围是一条很偏僻的街道,我和苏雅馨都意识到这个地方我们是从来都没有来过的。
这就太诡异了,我们怎么会无意中来到这种地方啊,难道说是苏元辉故意带我们来的,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想着,苏雅馨忽然拉着我的手说道:“夫君你看看那边街道上有许多屋子啊,看起来都很古老,我们这是怎么了?去了古代吗?”
不是苏雅馨提起来,我都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景,还真是许多古代的屋子,当我回头的时候,发现之前也不知道彼此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看来我们真的是走进一个奇怪的地方了,但没有办法,既然苏元辉要我们来这里,就一定有他的原因,或许这个地方和那托表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我让苏雅馨先不要害怕跟着我在这里探索一番,苏雅馨颔首答应道:“我不会害怕,有你在我都很淡定!”
“好吧,那我们快点走了,也不知道要经过多久才能离开这里!”我回答着,苏雅馨就跟我说道:“那快点前进吧!”
我们走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彼此还在原来的位置走动,那就奇怪了,我们明明已经走过10几分钟了,竟然还是在原地徘徊,太诡异了,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鬼打墙吗?
我扔出一张驱邪符,打算破开眼前的鬼打墙,但我扔出后竟然没用,苏雅馨就接着也扔出一张,可是她的符咒也不起作用。
我恨不得在这里撒尿,但苏雅馨在我又不好意思,只好跟她说道:“你回避一下,我看看我的尿行不行!”
“我明白的,你来吧!我转过头去就行!”苏雅馨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接着我这才脱掉自已的裤子,使用童子尿!
一泡童子尿下来,很快眼前的景象就开始慢慢地扩散了,但周围还是古代的房子,但这次我们继续前进,周围的环境就改变了,我们无意中来到了一间门前有红灯笼挂着的房子面前,只见这房子面积很大,而且庭院的范围也很广阔,门前种着不少杨树,墙壁有点破旧,镶嵌着一些奇怪的宝石,屋檐上都是玻璃碎片,应该是用来防盗的,再看看屋内的建筑,好像都被白蚁侵蚀了,而且还被雨水曾经摧残过一般,导致墙体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破损。
左边的墙壁有一些苔藓生长着,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无意中一闻竟然闻到上面有浓烈的骚臭味传来,那就奇怪了,这种气味干嘛会那么浓烈啊,难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理论上普通的生物不可能会产生这样的臭味,除非是死了人,或者什么邪祟释放出来的。
和我一样,苏雅馨也在思考着什么,当她开口跟我说明的时候,我就才知道她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进去这个屋子看看吗?”苏雅馨问我。
“这个屋子很可疑,是值得查看的,但我们不用心急,先看看怎么进去吧!”我回答。
随后我们就朝着这间屋子到处检查了一番,也不知道入口到底在那里,由于我们从正门发现是不行的,那地方的门被锁着了,也就是说我们不能从这里进去了。
我想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呢,我打算围绕这个屋子的周围查看一下,看看什么位置有发现,苏雅馨就这样跟着我围绕那屋子到处走动了起来,我们检查了一番,发现左右的墙壁都什么发现,但在屋子的背后,却能发现一个后院,那地方的围墙显然是被破坏过的,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缺口,但还是有墙壁阻挡,我和苏雅馨说:“就从这里进去吧!”
苏雅馨点头,眼看这里的高度,她一个人跳不上去,但如果加上我的辅助应该就可以上去了。
我先蹲下来做了个辅助的姿势,随即苏雅馨跑动了起来踩在了我的手上,我就用力把她托了起来,送到了屋子中。
接着我也纵身一跃就来到屋中了,刚才说过这个地方是老屋的后院,所以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老屋的背后,和这个后院非常的简陋,墙壁都倒塌不少了,墙壁的前面放置了不少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瓷器,挺凌乱的,还出现了一些积水,看着有种很久都没有来过这里的感觉,我们驻足在这里观察了一下,就打算进入屋子的建筑物当中。
但这里过去应该没有那么快来到屋子的大厅,我们应该会穿过一条走廊的,从一处入口进去,我们不断地前进着,忽然看到旁边有一个湖畔,是连接在这个屋子当中的,但这个湖畔非常的浑浊,里面的水肮脏的要命,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更加不可能看到底部。
然而这湖中竟然有一些鱼类在跳动着,粘合起来,就好像和那些水分不开的一般,我们看到那些鱼类粘合着湖中的浑浊液体,一层层的,每次回到湖里跳起来都会更加沾染的多,一看那些湖里的水我就知道这里不简单。
如果没有估计错误这里应该死过不少人,我让苏雅馨不要靠近那里,直接走过去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当我们经过这里来到老屋的一处房间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墙壁都是用木头做的,一个木桶阻挡在一个木门的前面,里面传来了奇怪的移动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小心地推开了门,打开锁魂眼到处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个房间的面积挺大的,而且还有许多木桶分布在这里,不少箱子陈列着,上上下下左右前后的堆积的极其密集,就连任何缝隙都没有在这里出现,我来到这些箱子的前面,用力搬动开其中一个,谁知道这一搬,箱子的背后爬出来不少的虫子,而且这些虫子看到我之后还飞了起来。
我本来还以为是怎么回事的,担心这些是蛊虫,但看清楚是白蚁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同时我拿出一瓶杀虫剂直接喷了过去,我身上不止携带了黑狗血、雄黄水这些驱魔液体的,还有杀虫剂、水银等一些能对付普通生物的药物,这样我在对付某些普通情况的时候就能顺手一点了。
之前就是因为我和苏雅馨只能对付邪祟,在遇到普通人或者生物的时候特别狼狈,所以我才想出了这个办法,当然这个水银大家应该还有印象,那是因为我是受到了令傲之的启发才给自已制造的。
用了杀虫剂之后,我还得喷吐一些水银,这样那些虫子就不敢靠近我们这边了。
接着我们踩过这些箱子继续走,回头苏雅馨却说道:“刚才也太凶险了吧,在这种地方,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虫子,太恶心了!”
“对啊,你如果不想别恶心到,就紧紧地跟着我,别走散了。”我发誓我没有调侃苏雅馨的意思,但她还是有点生气道:“夫君你就别这样调侃我了,不行吗?我怎么可能会不紧跟着你呢,也别提起恶心什么的。”
“好了,知道了,有我在什么危险都不会靠近你的!”我安慰了一句后,继续往房间内部深入,这个房间的背后有一个破烂的柜子,上面摆放了一张油画,那画面本来还能看到个老太婆还有两个人的,但由于被黑色的墨水覆盖了,所以只能看到他们的双腿了。
那两个人的双腿仿佛是离开地面的,即便是看着这种画面,我们都有点心寒,油画摆放在衣柜上是倒过来的,所以双脚的方向刚好在柜子的上面。
这就更加让人看着感觉到灵异了,我们再靠近一些,大概距离那油画不到2米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油画的竟然慢慢地裂开了,我本来还以为会有什么虫子飞出来的,谁知道此刻那油画竟然慢慢地燃烧起来了。
就在火光四射的一瞬间,周围的房间都被照的明亮了起来,此刻我们才发现房间内部竟然到处都有许多虫子的巢穴镶嵌在墙壁上,还有头顶也挂着无数类似蝉蛹一般的东西。
这个地方应该是被什么虫类给占据了,但随着那油画的燃烧,周围的墙壁都被烧着了,由于这里都是用木头做的,自然很容易会被大火覆盖,燃烧起来后,到处马上就变成了火海,我拉着苏雅馨直接撞开门冲了出来,回到那湖面的附近。
看着那房间慢慢地被猛烈的火焰吞噬了,我们都挺害怕了,因为刚才如果我们慢那么一步出来,估计就会和那房间一般,被完全覆盖。
我们的运气看来也不错,避开那个房间,我们朝着湖畔的另一条走廊走去,加快了速度,因为我们看那房间的火焰可能会一直燃烧,我们得赶在那些火焰燃烧过来,这样才能继续在老屋当中探索。
我们离开了那湖畔的附近,进入到老屋的一处门厅当中,才进来就发现这里的地板上放置了无数巨大的瓦缸,那些瓦缸里好像飘浮着红色的液体,头顶刚好有一个地方是缺口,一道惨烈的月光投射了进来,顿时我和苏雅馨都同时目睹那瓦缸上飘浮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