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阿姨都提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这个屋子带着一股奇怪的腐臭味,应该是从齐星渊的房间里传递出来的吗?”
“是的,就是那个房间,自从那女人来了之后,就感觉到一股股奇怪的气味,但我不觉得很臭,难道我的鼻子有问题了?”张阿姨好奇的说着,苏雅馨的脸色也变得奇怪了起来,看她的反应应该也没有闻到那种奇怪的气味,于是她就惊讶地看着我说:“什么气味?”
“你没有闻到吗?类似一种尸体身上的臭味!”我说着,忽然明白了什么,让张阿姨和苏雅馨靠近了过来,我就在她们的面前用玄冥真气划了一下,我这样做是为了打开潜伏在她们鼻腔中的一种能力,接着她们就能闻到那些之前闻不到的气味了,果然就在下一秒,苏雅馨和张阿姨的鼻子都开始变得灵敏了起来,但同时脸色也变了。
从她们的脸色看来我就知道她们已经闻到那股奇怪的臭味了,瞬间,张阿姨就说道:“我也闻到了,刘天师刚才你在我的身上做了什么啊?”
“我只是暂时打开了你们的灵魂嗅觉,这道理和阴阳眼是一样的,那尸臭味由于经过一些手段的改变,所以一般人是闻不到的,但如果我给你们使用一些道家方面的方法激发鼻子的潜能,那么你们就能闻到那些从前闻不到的气味了。”
就这样直接解释灵魂嗅觉,其他人当然不能理解但结合阴阳眼的说法,就很容易让人明白了,张阿姨和苏雅馨这个时候也说道:“原来如此啊!”
苏雅馨还说道:“惭愧了,这些我竟然还不知道,夫君如果不是你懂得这些,我这出来帮人看风水都挺狼狈呢!”
“呵呵,你起步比我慢多了,虽然修为快跟上了,但经验方面还得慢慢看,不急的!”我安慰了一句后,听到我们这样称呼,张阿姨就高兴道:“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的,连看风水的时候都如此合拍。”
我跟张阿姨说过奖了,随即又想进入齐星渊的房间看看,她答应了之后就带着我们朝着齐星渊的房间走,经过一条走廊后,在第五个房间,她就说:“就是这里了!”
这个屋子挺大的,房间应该有十几个,虽然没有我们流水别墅大,但都已经很夸张了。
我们站在齐星渊房间的前面,还没进去之前,我就感觉到那房间当中一股股更加腐臭的气味不断扑鼻而来。
这种臭味绝对是从尸体身上传来的,而且很有可能是那种尸油弥漫出来的气味,我让张阿姨不用进来了,我就一个人到达了齐星渊的房间中,发动锁魂眼到处检查,但我的注意力刚开始却集中到那床铺上了,由于那床铺此刻都是粘稠的白色液体还有许多凌乱的长发!
另外好像还有一些类似胃酸一般的不知名液体,我看着那些胃部忍不住就翻涌了起来,我被恶心的要命,要不是处于职业道德,估计我现在都跑出来了。
这种尸臭不简单,就好像有人在齐星渊的妻子身上下了什么降头术一般,利用另外的尸体炼制了尸油后,再灌入到她的身上,我得问清楚齐星渊的妻子到底是什么人,然后就让陈勇来帮忙调查她,这样应该就点线索了。
不过现在我也要先处理好眼前的情况,打开了瓶子倒出了一些黑狗血在房间的周围到处撒,随后又到处喷,接着又使用雄黄水,加上一些空气清新剂,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了一番,这个房间里的尸臭味才慢慢地淡薄了一点,但还是很浓烈。
要是认真地嗅一下还是会被恶心死的,幸亏没有修为的人,在不打开灵魂嗅觉的时候是闻不到的,不然张阿姨就麻烦了,我检查完齐星渊的房间后就出来了,张阿姨一看到我就出来就问:“刘大师你在里面发现了什么吗?”
我说里面都是尸体的臭味,而且床上太恶心了,可以想象的到齐星渊每天晚上都抱着尸体睡觉的情景。
而且这具尸体还是那么的丑陋,也不知道当时齐星渊是怎么睡下去的。
听到我的说法,张阿姨感觉到一阵恶心,转身就先跑去洗手间呕吐个不停,胃部不知道有多少东西都在翻涌着,我听到她哇啦啦的呕吐声加上一阵阵喘息声就知道她当时到底有多痛苦了。
如果不是连黄疸水都呕吐出来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喘息声的。
我和苏雅馨对视一眼,脸色也同时难看了起来,这下子苏雅馨还想进房间看看呢,但被我拉着了,我说还是让齐星渊先回家再说,然后问一下他妻子的情况。
但苏雅馨道:“现在他肯定不会配合我们调查啊,那家伙都完全被那女尸迷惑了。”
“那就等他妈妈恢复一点,我们再问问,那照片你还记得吗?”我问。
“我拍摄了一张,我知道了你想找陈勇帮你调查对吧?”苏雅馨猜测道,我颔首说是的,等到张阿姨出来后,我就问她:“齐星渊的媳妇叫什么名字?”
“车紫寒,这个女人我也不知道齐星渊是怎么看上的,太恶心了,本来以我们家的财力还有齐星渊的人,就算不找个倾国倾城的,好歹也要长得一般有点能力吧,但他竟然,真是太气人了!”
“你不要怪齐星渊,这件事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他是被一具阴尸给迷惑了,有人给他下了降头,之后无论那丑女怎么难看和恶心,在齐星渊的眼中都会是最漂亮的,这应该是一种爱情降。”我分析说。
听到降头的事情,不要说苏雅馨就是张阿姨都有所耳闻,其实这些大家平日里都会有接触过的,这个降头术其实和下蛊是有那么一些共同点的,表面上是一种什么诡异的术法,但有人知道,这是一种用特殊药粉制造的病毒而已,也就是说,所有的幻觉亦或是感觉都是药物制造的。
只是这种药物带着潜伏性,不会立马发作,会随着时间,或者受害者的心情来产生作用,要是这样,我必须要找到那给车紫寒炼制尸油的尸体,随后把它抬回来,这样就可以破了车紫寒身上的降头术。
我发了照片和名字给陈勇,让他给我调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有他帮忙,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
接着我和苏雅馨和张阿姨说出了自已的计划,这个时候齐星渊回来了,还带着那个丑女,就是车紫寒,看到这阴尸,我和苏雅馨都警惕了起来,张阿姨更加是害怕的不行,由于她知道车紫寒根本不是人,而是尸体。
“妈妈!苏雅馨怎么你们也来了?”齐星渊看到我们的时候,有点不解,他旁边的女人在发现我和苏雅馨却害怕地躲藏在了齐星渊的背后。
估计这阴尸是察觉到我们身上的真气波动了,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发现自已的老婆有点害怕,齐星渊就说道:“你们不要吓倒我的妻子了,她很胆小的!”
“齐星渊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吗?她一直在迷惑了,她根本就不是人,是具阴尸,倘若你继续跟着她,你肯定会遭殃的,你给我过来啊!齐星渊!”此刻张阿姨恐惧道,浑身都颤抖起来,眼睛放着请求的光,想让自已的儿子醒悟,可是齐星渊那里会听从,他张开手护在了车紫寒的面前!
“你这是怎么回事??妈妈,车紫寒是我的老婆,我不跟着她还能跟着谁?你们如果要阻止我和她在一起,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齐星渊极其恼火地骂道,同一时间那车紫寒也故意地害怕道:“老公,我很害怕,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来到我们家的!”
“别怕,苏雅馨是我的大学同学,那个男的是她的对象,她们是风水师,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齐星渊安慰着,用力扭着那丑女的腰肢,我都被他这个举动恶心到了,真是的,那么丑陋的女人,他都不用考虑就直接扭了过去,他还真是扭的出手啊!
而且他扭着那个丑女的时候,还亲了那张恶心臃肿的脸一下,此刻张阿姨的胃部又翻涌了起来,她想咒骂两句但由于干呕了两声,顿时就说不出来了。
此刻我也忍受不住了:“齐星渊你给我过来,车紫寒是一具阴尸,她被炼制了,你如果长期跟她一块,总有一天你的阳气会被吸干的,你最近是不是觉得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你在说什么?我们两个很好,车紫寒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说的阴尸,这不可能啊!”齐星渊用力举起手指责我说道,完全不想理会我们说什么。
此刻苏雅馨也道:“不是我说你,齐星渊现在整个齐家的人都发现不对劲了,就你一个还蒙着鼓里,如果你信,我现在就让你闻点东西!”
苏雅馨的话音刚落,马上就好像我之前在她和张阿姨的鼻子上做的动作一般,打了一道真气来到了齐星渊的鼻子下方,那个动作很快,齐星渊都没有反应过来,鼻子的嗅觉就增大了,正确的说应该是可以闻到一些从前他闻不到的气味了。
不到半秒,他的鼻子就动了起来,随即他恐惧地看向了车紫寒,并且胃部翻涌了起来,他连忙推开了车紫寒就往洗手间里冲,此刻那车紫寒一副恐惧的模样焦急道:“老公,你怎么了!”
我连忙祭出玄阴荡魔剑,往那车紫寒的身上刺去,那家伙看到我的武器来了,连忙退后几步,哭喊着不要,随即往楼上跑,我追到了楼梯下方,发现她上去了,留下了不少的浑浊液体在楼梯上,楼上又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尸臭味和阴气,我感觉不能上楼了,只好撒了一些银米花在楼梯上转身回到了苏雅馨的身边。
看到我回来,苏雅馨就跟我说:“怎么了?”
“车紫寒上楼去了,但那地方应该有很强烈的阴气,就我们现在硬拼应该会很危险,所以我得想办法找到炼制她的尸体,按照之前的方法先破了她的降头术,这样她就会不攻自破了。”我说着齐星渊已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刚才他也听到了我的说话声。
现在他就算不敢相信那尸体是有问题的都不行了,他拉着我的手说道:“刘天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车紫寒的!”我问齐星渊。
“这个,其实之前我也没有见过她,但在一次公司同事聚会的时候,她就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了,她给我喝酒,当时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被她那,额,不是可爱漂亮的模样,迷上了,现在想来那家伙原来是个丑女啊,还那么丑,我当时到底是怎么迷上她的?”
齐星渊完全搞不明白,拉着我的手不断询问,我跟他说:“你中了车紫寒的爱情降头术了,他是不是第一次见你就划破你的手中头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当时我们互相握紧了对方的手,也不知道为何,她的手指甲就伸进来了,我本来还以为是不小心,但看她的手指甲好像比平常的人要长要锋利,本来我感觉有点奇怪的,但后来就忘记这件事了。”
我说因为当时你已经被下降了,所以之后的事情你都不会记起来,现在问题的来龙去脉已经了解到一些,现在就剩下对付那降头术了。
我让齐星渊和张阿姨先等等,今天晚上我则是守在了楼梯口,如果车紫寒敢下来,我就会和苏雅馨给她一个痛快,如果她不下来我们就守在这里,我必须要坚持到陈勇彻底调查到车紫寒的资料,不然我就不能继续进行下一步了。
就在我们等了大概几个小时后,齐星渊和张阿姨都累了,打算去休息,谁知道大屋的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声,一个大概有60岁左右的老人就走了进来问道:“齐星渊,车紫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