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起码比我在那食店干要强,那边我还在亏本呢!”宋平凝吐吐舌头,给我们做了个鬼脸就上楼去了,苏雅馨苦笑了一下道:“看来你把妹还真有一手啊,刘空!”
“你说啥呢,我们是很纯洁的,她就是我请的一个人而已。”我说道。
“没关系了,对了,我这次回家一趟,我爸让你过去拜访一下,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苏雅馨跟我说。“是么?他不会又有什么事情要拜托吧?”我问。
“应该没有,只是单纯想看看你的人而已!”苏雅馨说之前我们帮忙杜家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现在我和她都有点名气了,于高杰估计对我的态度会更加好。
我也想啊,不过我怎么说也是陈家的女婿了,要是岳父要我回去,我不能拒绝的。
我只好答应了一声,跟着苏雅馨离开了,临走之前我让宋平凝和老青看好这个店,叮嘱了几句后,才上了苏雅馨的车,回头我发现宋平凝还给我招手道别。
在后视镜里看到宋平凝的模样,苏雅馨就说道:“看来你找了一个不错的下属啊,就不知道她的本领怎么样,你说她是个赶尸人吗?”
“是的,应该也有两把刷子,她能操控尸体、稻草人还有纸人。”
“是么?那有机会真想见识见识,毕竟赶尸人和风水师,另外是鲁班门人、道土等职业都是我们道家比较有名的存在了。”
师姐说的这个,我自然知道,如果不是看上宋平凝的职业,我就不邀请她来帮忙了。
上次我在杜家赚了可是不少,即便暂时没有什么生意,我都能继续经营下去。
回到了陈家,雨宁直接带我走到大厅里了,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老女人正在跟于高杰说话,看到我们来了,那于高杰就过来道:“你们回来的正好,这是我的友人,霍院长的老婆,益春柔!”
“这是我的女婿还有女儿!”于高杰给我们介绍道,益春柔就说:“原来你们就是帮助杜家处理了黄皮子事情的风水师啊,不错,郎才女貌!”
“我也很有本事的好不好?”苏雅馨一句反驳,益春柔没有生气反而呵呵地笑了:“行,这次我有事拜托你们!”
“什么事?”我问。
“其实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你们帮忙的,刚好我又认识于老板,这会儿你们一定要帮我啊!”益春柔说着,屋子中陈玉玲也出来了。
看到益春柔,陈玉玲就说道:“放心吧,他们两是可以的,来这里喝茶!”
陈玉玲礼貌地带着益春柔来到了茶几上,接着我们几个就开始喝茶,并且谈论益春柔家里的情况了。
益春柔说:“我丈夫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最近病倒了,去了医院也没有办法治好,医生不能从他身上检查出问题来,要知道我丈夫本来也是医学院的啊,他现在自已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了。”
“我可以去看看他的情况,但具体能不能处理,还得等看了之后再说。”我回答。
“那好啊,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吗?刘大师。”益春柔问我。
我说可以,这件事不急的,但益春柔却说她的丈夫情况不怎么好,希望我能快点,我看她的情绪很紧张,也就不怠慢了,跟她说道:“那马上出发吧。”
陈玉玲在此刻也说道:“你把事情交给刘空就行,他肯定能帮你解决的,还有我的这个女儿也是很有本领的。”
“知道了,玉玲如果这次的事情成了,那么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了。”益春柔回答。
“你言重了,我们之间的友谊,这点算什么呢,沐青、雨宁,你们好好帮益阿姨办事,知道吗?”
在陈玉玲的叮嘱下,我和师姐都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益春柔离开了陈家。
很快我们就跟着益春柔来到了中心医院,到达楼上的病房,她就带着我们走了进去,病房中此刻站满了不少人,应该都是来自霍家的亲戚还有一些朋友,另外还有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头,不知道那家伙是干嘛的,病房中有人看到益春柔回来就礼貌地跟她说道:“妈妈,爸爸的情况还是一样,恩?你带了什么人回来啊?”
一个年纪大概和苏雅馨差不多的女孩正在跟益春柔说话,益春柔就回答道:“这是我们之前跟你说过的两位大师,这是从陈家请来的,这是刘空,这是苏雅馨!”
看到我们两,那女孩就说道:“那么年轻?苏雅馨也是风水师,不会吧?”
显然女孩不怎么相信我们是风水师,益春柔解释道:“他们可是我陈家的好友,你可别得罪了,楚楚!”
这个叫楚楚的,就是益春柔的女儿了,霍院长姓霍,那么他的女儿应该是霍楚楚。
“但我已经把张蛊师叫来了啊,我看他年纪有这么大了,怎么可能比不过两个小孩子啊!”霍楚楚不肖道。
“楚楚你给我礼貌点,我不是让你不要请其他人来了吗?之前你也不知道我们请了多少人,结果呢?有用吗?如果不是最近看到杜家的事情,我都不会找到陈玉玲让她女儿帮忙!”
“杜家黄皮子闹事?那件事是你们处理的啊?”霍楚楚惊讶道,但她身边那老头却说:“不就是一个杜家吗?从前我还帮杨家、黄家办事呢,杜家也不算风水界四大家族,不要因为一点小运气处理了一些邪祟,就以为自已很了不起,风水方面你们两还嫩着呢!”
那张蛊师竟然说我们是靠运气的,我也是醉了,靠运气能对付那么多黄皮子吗?还能收复小黄皮子吗?我不想跟他反驳,但苏雅馨却忍不住道:“请问张蛊师你是出自那个门派的,口气这么大?”
“我呵呵,说出来肯定会把你们吓倒,五毒派,知道吗?我是那里的蛊师!”张道长得意地捋着长胡子说道。
我看眼睛狭小,身上穿着的道袍很宽松,背后挂着桃木剑,腰间有一个瓮子,身上还有链条锁着,感觉人挺瘦的,印象中炼制蛊虫的人都会随身带着一个瓮子,人一般也会很瘦,这是因为长期消耗真气炼蛊虫造成的。
蛊师也就是炼蛊人,他们一生的时间都在炼蛊上,炼制各种蛊虫有害人的,也有帮人的,得罪蛊师的人,会很容易被下蛊,到时候可能会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就突然浑身撕裂疼痛,倒在地上辗转反侧起来,捂住难受的肚子,五官拥挤起来,不断拉扯自已的肚皮,直到把自已的腹部扯开,挖出肚子中的肠子,都还是不能承受那种疼痛。
在这里我跟大家说一下,估计还不怎么能理解蛊虫的厉害,但平时大家在电视上看到某些人,去了国外旅游后,回到家里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还拉出了虫子和鲜血,他去看医生,医生也查不出他身体到底有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他就想起了自已去过贵州,曾经进入过苗家寨,无意中给下蛊了,炼蛊一说最早也是发源于苗族,如今一提到蛊毒,就会联想到苗疆,这是一种害人害已的东西。所谓蛊毒其实就是蛊虫,是养蛊人用自已的血液培养的一种毒虫,据说能够让人精神错乱杀人于无形。
想着,我师姐却不肖地和张蛊师说:“原来是那个魔徒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想用蛊虫来治疗霍院长身上的情况啊?”
“难道不行吗?我炼制的蛊虫有许多都可以用来治病的,你不要以为我们五毒派就一定是害人的好吧?”张蛊师有点不乐意了,跟我们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如果用了蛊虫出了什么情况呢?那你怎么负责?”苏雅馨逼迫道。
“我一定有办法的,霍楚楚有人对我不信任,你作为霍院长的女儿,不是应该说什么吗?”张蛊师提醒道。
霍楚楚连忙就来气了:“张蛊师是我的好朋友,妈妈,这次你要信我啊,爸爸的病一定可以治好的!”
“没错,刚才我已经看过老先生的情况了,他的身上沾染了大量的水气,那是一种叫水阴煞的东西留下的!”
张蛊师此言一出,我和师姐都皱起了眉头,我这才观察到霍院长的面容,只见他一脸的憔悴,就好像很久都没有休息过一般,但他明明就是在躺着,这段时间都没有起来过,但怎么看着会感觉他好像很久都没有休息呢?
我看他的天庭和人中都是一阵阵黑气,而且这些黑气当中还带着湿漉漉的气息,就是床铺和地板都有一些水的痕迹流淌着,慢慢渗透到地板中,床铺很快就被浸湿了,但我发现其他人好像看不到这种迹象。
那些水是浑浊无比的,还发出一股股腐臭味,闻着就让人的鼻子难受不已,看其他人的脸色也没有闻到一样,那蛊师应该也能看出一二,我再看看师姐,我知道她是觉察到这些迹象了。
这种东西果然是水阴煞留下的水气,张蛊师能看出来,也就是证明他也是有一定的本事。
他没有放出自已的真气,我不知道他的修为到了那个阶段了,但他应该也是有点见识的。
看我们不说话,张蛊师又说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老先生最近一定是靠近过水井一类的地方,所以才会被无意中沾染到的,所以要根本处理这个问题,还得从源头入手!”“那源头是什么,难道是指那口井吗?”霍楚楚问道。
“是的,你们家是不是有一口水井!?”张蛊师询问。
“对啊,就在后院附近,张蛊师你真是料事如神了,妈妈你看看,我请的张蛊师厉害吧!”霍楚楚说着,看向了自已的妈妈。
“我们还是看看刘大师和苏雅馨怎么说好点吧,反正我都带他们来了。”虽然现在益春柔还在帮我们说话,但刚才张蛊师说出那番话后,益春柔也是对他挺佩服的。
张蛊师还没等我们开口就说道:“他们能知道什么,刚才肯定是因为是说出自已是五毒派蛊师的事情后,就被吓倒了,哈哈,我都说了,他们还年轻!”
承受着张蛊师的冷嘲热讽,我和师姐都没有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无其事的,我心想,这家伙是看出了一些问题来了,但水阴煞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而且都没有去实地看过,具体的情况还不得而知,这么快就嘲讽我们,也太自大了。
发现我们不开口,益春柔都有点以为我们是真的不懂了,所以她只好说道:“张蛊师,要不你现在就去我家看看吧!”
“不急,我先给老先生使用一点能缓解他身上痛苦的手段,但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运功的时候必须要安静下来,不能被别人骚扰。”张蛊师回答道。
这家伙好像说得神秘兮兮的,霍楚楚和益春柔一下子就对他佩服了起来,接着让病房里的人都离开了,也让我们离开了,来到外面的时候,霍楚楚鄙夷地看着我们,跟益春柔说道:“妈妈你放心,我请来的人一定不会有问题的,我家的事情张蛊师一定可以处理好!”
“希望吧,我们为了你爸的事情都已经忙碌那么久了,如果真的有效,钱方面我肯定不会少了张蛊师的。”益春柔回答着,我和师姐还是没有说话,在病房外面隔着一层帘布根本就看不到张蛊师在里面做什么,但我的锁魂眼却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况。
就这样我看向了病房当中,发现张蛊师拿出腰间的瓮子从中放了一条虫子到自已的手掌上,随后他用力地拍在了霍院长的额头上,说来也奇怪,那蛊虫在院长的额头上很快就潜入进去了,慢慢地钻到了皮肤里去,从头部到尾部,最终整条都没入进去了。
我看这个张蛊师还是有点本事的,但不知道那蛊虫能不能减缓霍院长身上的情况,那蛊虫没入去后,大概1分钟左右,我看到霍院长的身上竟然散发出无数的水蒸气,之前流淌出来的那些浑浊的水,也慢慢地干涸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难道说,霍院长身上的水都被那蛊虫吸干了吗?
这就太惊人了,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浑浊的液体又再次流动了出来,这个时候,张蛊师一脸的诧异,连忙收起了虫子,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见霍院长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下,但又很快闭合回去了,他这才松了口气。
我看这家伙是把事情搞砸了,虽然其他人并没有看出病房中的情况,但我却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张蛊师还好像已经把问题处理好了一般,拉开病房的门就跟我们说道:“已经好了,你们去看看霍院长吧。”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张蛊师!”霍楚楚得意道,随后拉着益春柔第一时间来到了病房当中.
后来这家人就这样没了,我也没有管他们,有些人是值得帮助的,有些人却不能帮助。
我和苏雅馨回到了流水别墅,再也没有给人看风水了,几年后,我们生了个孩子,取名为刘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