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小酒吃了一些花生米道:“明强,这些年你在外国都学习到什么了,可以说来听听吗?”
“你应该知道我报读的是刑侦学院,但没有去当警察,由于这个行业太多限制了,而且我喜欢只有,如果在局里我会觉得很无聊的。”
我记得高明强昔日读书的时候,体育方面就很好,而且极其好动,也不受约束,按照他的性格还真是接受不了警局的那种生活。
所以他就决定自已弄一个事务所,但处理的却是灵异案件,普通的案件他也没有兴趣,刚好这方面和我现在的工作是对头的。
可以说,我们能重新相遇是上天的恩赐,不管是从前读书,还是现在,我们的友谊都没有变。
想着,高明强突然举起酒杯道:“不管怎样,刘空这杯我敬你的!”
“谢谢了!”我用力地和他干了一杯,一饮而尽,酒精入喉极其的舒畅,加点小吃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我和高明强喝了不少酒,偷空又看看舞台上的人搔首弄姿地跳着性感的舞蹈,高明强这小子估计是很久都没有见过华夏的美女了,看到人家在那里扭着,就吹起了口哨,虽然别人只是给他一个白眼,但他还是不亦乐乎。
我们继续喝了一会儿酒,高明强仿佛就有些醉了,我打算先送他回家的,谁知道群里突然来了一条信息!
“不好了!刚才杜女神在回家的路上,车胎突然爆裂了,还差点掉进了泥坑中!”
“怎么会这样?不会是被刘空那神棍说中了吧!”
杜玉婷在群里发了许多她车子损坏了的照片,并且抱怨道:“这不是去新屋看看吗?怎么就出事了,真是倒霉的,刘空你这个乌鸦嘴!”
“是的一定是巧合而已,刘空你就是乌鸦嘴,混蛋!”
杜玉婷一声抱怨,顿时我在群里又被无数人怒怼,这些人真无知,我知道杜玉婷的厄运开始降临了,但她之前这么侮辱我,我才懒得理会她呢。
我扶着高明强,打了车直接回去四合院,把他带到之前他自已要的房间里,我就离开了。
我本来想跟小晴说点什么才睡觉的,不曾想手机又响了:“是你吗?小神棍!”
没想到是杜玉婷给我发的私人信息,我连忙点击,接着又回复道:“怎么了?”
“你现在可以过来吗?求你了,我被困在屋子里,怎么也走不出”语音信息说着,杜玉婷尖叫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我内心咯噔了一下,估计杜玉婷是真出事了,此刻我不能犹豫,虽然她是比较讨厌,但作为我们风水师,不能眼巴巴地看着邪祟害人。
正在我出发的一瞬间,有人打了过来,我本来以为是杜玉婷,谁知道发现是苏雅馨,我就接通道:“老婆怎么了?”
“你是不是认识杜玉婷,她是我的表姐,她刚才和我求救了!”
“啊,是吗?那我们现在马上过去看看!”
“我已经在路上了,你到了告诉我!”
没想到杜玉婷和苏雅馨是亲戚,我很快收到了苏雅馨发来的一个地址,这里应该就是杜玉婷新买房子的地方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我很快就来到一个叫盘石山的地址了,这个地方网上说是一处别墅小区,但我没时间看它的俯视图了,不然我就能约略预计到它的风水,就好像之前看白龙山的震龙局一般。
等我到达地方后,才下车,竟然看到苏雅馨也已经赶到了,我们挺有缘的,竟然刚好停在了同一个地方,还是同一时间下车。
看到是我,苏雅馨连忙走了过来,用力抱紧我说:“刘空,上次在古墓太感激你了,如果不是你,估计我现在都依然留在那里!”
“没事,你暂时不要告诉苏叔,梁光辉就是我,知道吗?”我叮嘱道。
“我没有说,放心吧,之前你给我打眼色,我就明白了,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件事我也不能明说,毕竟这是我和梁老的秘密,我告诉她有一些情况,说不了的,她就跟我说自已身上的诅咒自从古墓出来后就消失了。
我说那就好,接着跟她拿起手电往杜玉婷的家里走,苏雅馨担心的不行,还没上楼就使劲地往楼上喊。
这是一间带着庭院的小别墅,有弯曲的小桥搭建在两边的水中,边缘上还种植了不少的植物,背后是一些杨树,随着周围深夜的微风吹拂,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还没进屋,我和苏雅馨的内心都有点略微的恐惧。
走进屋子,顿时就被一股恶寒袭来,害我浑身都打了个激灵,苏雅馨更加是噗嗤地打了个喷嚏。
现在是什么天气,出现这种寒意是很不正常的,我和苏雅馨都互相簇拥在一起,我点燃了一张猛火符取暖兼照明,又让苏雅馨握紧手电。
“表姐!”苏雅馨在外面的庭院叫着,声音极其低微,仿佛不敢放大,也好像她的声音根本穿透不出去一般,周围的墙壁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阻隔着声音的传递。
我们来到一座拱桥的前面,发现庭院里流淌的水特别的浑浊,还发出一股股腐臭的气味,好像这里曾经死过许多人,也仿佛是一条臭水沟一般。
呃.
苏雅馨发出一阵干呕,差点就吐了出来,我的胃部也翻涌了起来,周围弥漫着无穷的腐臭味,还有浑浊焦黑的气息。
这屋子是怎么回事,好像已经尘封了很久的古宅一般,满地都是冤魂,然后堆积起来极其可怕的邪气。
怪不得之前我在照片上看这个屋子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现在亲身来到这里,这种感觉愈发变得强烈。
在前进之前,我扔出一道驱邪符,眼前的浊气稍微消散了一点,我拉着苏雅馨让她跟我进来,这才跨过拱桥,到达杜玉婷家的大厅。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墙壁大部分用木头堆砌而成的,还有树轮的花纹,绿叶的设计,无论是横梁和屋檐都给人一种清新自然又不落俗套的意味。
我们小心地跨进楼阁中,苏雅馨在外面已经喊过许多次了,但杜玉婷还是没有回应。
她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们猜测着,已经来到屋子的大厅,现在这里还是什么家具都没有的,看起来人还没搬进来。
我打开锁魂眼,想看看杜玉婷的位置,结果我竟然发现一个人蜷缩在一处墙壁上,不是在地上,而是她的身体竟然粘合在一处墙壁了!
杜玉婷的脸色特别惨白,如同白纸一般,脸上的五官都挤压在一起,臂部翘了起来,单手搀扶在墙壁上,但她却一点事情都没有,仿佛墙壁是跟她自动粘合在一起的一样。
靠!
这不会是看特效电影吧,刚开始苏雅馨暂时没有看到杜玉婷的情况,但她的手电一转过去,她顿时就被吓坏了,手一松,只听见砰的一声传来,手电就掉在了地上!
顿时周围变得死寂一片,只有我的锁魂眼还能看到远处的情景。
发现动静,杜玉婷仿佛一壁虎似的,粘合在墙壁上跑动起来,那种情景太吓人了,就好像她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昆虫。
她的嘴巴里发出了额额嘞嘞的怪声,听得人耳根发麻,浑身颤抖,全身肌肉都萎缩起来,经过一段距离,杜玉婷竟然来到苏雅馨的旁边,雅馨直接整个人站的笔直,不敢动弹。
脖子也好像被冻结起来一般,根本就不能动,我本来想来到她的身边的,但自已当时也动不了。
那杜玉婷张开着奇怪的嘴巴,不是来自人类的嘴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往地上吐出一些奇怪的昆虫,那些昆虫好像是蜜蜂,在周围飞舞起来。
之前我好像就听到某种怪声,应该是它们了,这种蜜蜂的体积比我们想象的要大,都有巴掌大这么大,对了!这不是在古镜洞窟里看到的那些吗?
没想到它们竟然会出现在杜玉婷的身体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此地应该和那地方相距有一定距离的,那就奇怪了,我没有多想,暗运玄冥真气打了过去,啪的声,一些蜜蜂直接被我的真气打碎了,喷射出身体里的浑浊液体撒到了周围。
苏雅馨吓得大叫,幸亏她突然又可以动了,连忙躲在我的背后!
我护着她的身子,对着杜玉婷骂道:“何方邪物,竟然敢霸占活人邸宅和身体!”
“嗡嗡.”
我把锁魂眼加持到了最大,记得这种奇怪蜜蜂的名字是南欧夺命蜂。
早在一些资料上就有记载过,听说是会吃人的,密集起来特别可怕,能包裹住整头大象,并且吞噬速度惊人,估计不到半个小时一头大象就变成白骨了。
如果苏雅馨知道这一点,一定会吓坏的,我当然不会告诉她了。
周围没有人回答我,只有这个奇怪的声音,我看这个地方一定是这种诡异南欧夺命蜂侵蚀了,不过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放过它们的。
我闭上眼睛,触碰自已的缚龙鼎,很快白龙从里面蹦出,发出一阵龙吼,整个屋子都似乎在颤抖着,那些蜜蜂们瞬间被震碎,杜玉婷跪在地上,胃部使劲翻涌起来,接着就在地上呕吐个不停。
哇啦啦的也不知道呕吐了多久,弄得满地都是恶心之物,更加可怕的是,她呕吐出来的一刻,竟然还带着许多南欧夺命蜂的尸体!
“不要靠近她!”
此刻苏雅馨还以为自已的表姐没事了,本来想过去的,但被我拉着了,杜玉婷都不知道遇到什么了,身体里竟然被那么多南欧夺命蜂袭击,这种东西本来就是邪祟的一种,是因为墓地、危楼或者诡宅里由于阴气萦绕不能驱散,侵入到一些昆虫中才形成的。
其具体原理和炼蛊有点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看着杜玉婷呕吐的差不多了,我连忙手起剑指,暗中给她一道安灵符,印在她的眉心之中,接着又在她的口中塞入一块生姜。
本来她的脸色非常苍白,但渐渐就好多了,她呜咽了一声坐在地上,这才意识到我们来了,她赶快握紧我和苏雅馨的手说道:“都怪我没有听你的,刘空,刚才我看到屋子中有许多奇怪的蜜蜂飞过,还有一些奇怪的人形,他们的样子很诡异,好像不像是人!”
“他们呢?”我的话音刚落,杜玉婷看向了我们的背后,一阵惶恐之色袭来,苏雅馨也仿佛注意到了什么,猛然回头,当我同时看到杜玉婷背后的一刻,就目睹各种各样的人形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些人当中不同各种的都有,什么公司的白领、蓝领、建筑工人、普通上班的工人,清洁工、老师等等,竟然都有,但他们的身上不是这里受伤了,就是缺胳膊少腿的,仿佛曾经都受过伤。
而且他们的双腿是离开地面的,好几个还没有脚,显然他们都不是人!
这些灵物渐渐地靠近过来,口中发出喃喃的怪声,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有一种念经的感觉,嗡嗡的,害我们的耳朵都堵塞了起来。
更加诡异的是,他们念诵的声音竟然和那些南欧夺命蜂很像,同一时间他们耳朵、鼻子甚至眼缝里,都慢慢飞出不少的南欧夺命蜂,他们哈哈地笑着,仿佛看到我们这里特别兴奋,举起手逐渐靠近过来!
啊呀呀呀!
不论是苏雅馨还是杜玉婷现在都吓的不行,大呼小叫的躲藏在我的背后,我看这个屋子够邪门了,堆积了那么多灵物,有可能不是这个房子的问题,而是周围的风水布局,但我现在没有时间去看,得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祭出玄阴荡魔剑,狠狠地抡了过去,口中振振有词,身体以高速转动着,整个人几乎升腾起来,另一只手每个指缝中则是夹着四道镇妖符,玄阴荡魔剑举起,符咒同时飞出,轰隆一声巨响,不少灵物吓得落荒而逃。
它们的修为看起来都一般,但堆积在这里害周围的浊气很重,数量很多,种类也不一样,仿佛是经常换着不同种类过来的。
我感觉这个屋子不会是经常有这些灵物穿梭的吧?
那些灵物暂时离开了,但杜玉婷和苏雅馨显然还害怕的不行,要不是我来到她们的面前安抚了一下,她们估计还不知道怎么办。
“没事了,杜玉婷你可以告诉我吗?这个屋子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