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握紧玄阴荡魔剑,用力耍了一下,再次又是一道剑气杀出,这次的穿山甲精动作没之前快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就被我这样劈的掉在了地上。
它在地上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连钻入泥土里的力气都没了,老七就说道:“看来是时候了,我们立刻动手吧!”
“好!”我和苏雅馨赶快回答了一句,随即三者的嘴巴都同时念诵道:“治病回生如反掌,驱邪摄毒伏群魔,飞腾云雾变乾坤,号令雷霆轰霹雳,三界大魔皆拱手,十方外道尽皈依,我今启请望来临,大施雷威加拥护!刘家祖上刘天竹,诛邪避煞!”
一阵呼喊后,我们身上共同形成了不少的真气波动,狠狠地往眼前的穿山甲精打了进去,砰的一声巨响,那东西终于好像烟雾一般被驱散了。
搞定了穿山甲精后,我带着苏雅馨和老七等人继续前进,但现在不用去富明市了,由于那邪祟都已经被消灭了,我就让村民们直接回到太安村。
得救了的众人对我可是千恩万谢的,都说我是观音菩萨,让他们从水深火热之中脱困,并且还可以回到原来居住的地方。
我谦虚地颔首道:“过奖了,其实我也只不过是尽力而为而已,你们以后在工作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不要乱吃野外的东西,不然只会给自已带来厄运。”
我一句叮嘱,六虎和老堂都连连点头道:“对不起,都怪我们的冲动,给大家带来那么多麻烦了,我们以后也不敢了。”
这两个村里的恶霸,或许经过这件事后,还真会收敛一些,但这些都是他们的问题了,由于这次叫我们来的是桥老,等事情解决后,桥老私底下在他家里热情地招待了我们。
他家里看起来环境还行,估计在太安村也算是过的比较好的,他让自已的妻子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后,就跟我们说道:“多得你们几位的帮助,现在我们村里人终于不用搬迁了,也不用遇到危险了。”
“恩,你们之后安分守已一点吧,吃完这顿饭后,我们就会离开这里的,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找我们,比如占卜算命呀,堪舆迁坟什么的。”我说着也不忘给自已的风水店打个广告。
桥老欣喜道:“一定,刘天师你道行那么高,按照你的能力应该赚不少吧,我怎么看你的风水店也很普通呢,虽然经过装修,但比起想象中来说,差远了。”
我说我们又不是什么富豪,修道之人讲求一个清雅脱俗,不能过的奢侈,不然就有违祖上的教训了。
桥老颔首,拿着酒杯给我作揖道:“那我代表全村人敬了一杯,明天我们打算举行一个欢送大会,到时候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出席的,你也暂时别走了,等到明天一起参加欢送大会后再回去吧!”
这个,我本来想拒绝的,但看到桥老那么热情款待,加上我们又什么事情要做,只好答应了,之后我才为这样的决定感觉明智,由于我们如果走了,之后发生在太安村的事情,足以把他们毁掉,那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吃饱喝足,桥老带着我们来到了两个客房,仿佛是知道我和苏雅馨的关系一般,他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桥老的家里是个三层楼房,一楼设计成古典的红木设计,全木的横梁和地板、墙壁,圆形的天窗边缘上雕刻着深邃的纹理。
两排的杨树在外面的庭院排列着,中间还有一个洁净的湖泊,湖中有许多活蹦乱跳的鲤鱼,背后是一些精致的假山,当中有西游记里的唐僧和三个徒弟取经的塑料人,当中还有无数富贵竹和凉亭分布其中,凉亭里还有一个老头子在钓鱼。
在经过桥老家庭院的时候我们都驻足了一段时间,拿出点糖果扔到水里喂那些鲤鱼吃东西。
有点休闲过头了,不过对付了一邪祟,是时候休息下,桥老吩咐一下之后独自离开了,我和苏雅馨进入到房间,之前老七就在隔壁门前的房间跟我们说道:“你们两就好了,真难为我这个单身狗啊,这么孤独!”
“呵呵,老七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介绍你一个相亲群,不管什么年龄里面都有适合的人,你要试试吗?”我问。
“不了,那些网上的不靠谱,你以为我没有找过吗?可我还是喜欢你奶奶!”老七说着失落地回到了房间里,看着他的背影,其实我挺感触的,这份感情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变了。
当初他们年轻的时候可是经历过生死的,但某种原因,奶奶只能回到村里照顾,后来就没有他老七什么事情了。
多年后再次看到我,他还想找奶奶,但我告诉他奶奶已经死了,当时我看到他是无比悲伤的。
在床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由于我辗转反侧睡不着,旁边的苏雅馨觉察到我的不妥道:“今天晚上怎么了?夫君难道你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我说没啊,只是想起老七,他挺可怜的。
提起老七,苏雅馨也是叹息道:“他太固执了,其实他如果能走出那段感情的话,估计现在早就已经过的很幸福了吧!”
“或许,但他好像一直都挂念着我的奶奶,这十几年来这份感情一直没有变,我替他也挺难过的,不过他的事情就算了,我们过好自已的生活就行。”
苏雅馨挨在我的肩膀上亲昵地揉动了几下,口中吹出一口暖气,害我浑身都有点燥热的,但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安然地入睡了。
第二天白天基本没什么事情发生,到了晚上,桥老就带着我们来到了村子外面的一处空地,按照之前的约定,太安村的人都来了,他们把自已家里的桌子都搬到了空地上,带来了无数食物,鱼类、牲畜类,还有跟中美酒,蔬菜水果等等。
酒席很快就开始了,吃饭的过程中,许多村民拿起酒杯就过来给我敬酒,害我好像结婚的时候一般,他们过来的时候都一脸恭维地跟我说各种好话,六虎却说道:“老村长死了后,现在我们村里必须要找一个能领导的人,桥老,我觉得这个位置你是最适合的!”
“对啊,桥老,不管是你的人脉还是为人和家境都可以成为这里的村长!”老堂附和道。
其他的村民听到他们这样说都纷纷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桥老却摆手道:“我那有这样的能力,村长一事还得从长计议,等以后空了,我们才投票选举!”
桥老虽然这么说,但看村里人的反应,这个村长的位置非他莫属了,我们继续吃饭,过程中,又有几个人过来给我敬酒,六虎还说道:“刘天师你简直是人生的大赢家了,身上一身本领,又找到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我六虎都特别佩服你啊!”
我说你过奖了,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为非作歹,和村民和平相处。
我这样一说,六虎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我看他表面上是这样说,但内心仿佛还是有点不服气,我也没有理会了,毕竟我吃完这顿饭就要走了。
谁知道就在我们准备散席的时候,村外突然传来了湍急的水流声,一开始众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警惕了起来,看到一大堆乌黑的河水从村外的一条狭道中使劲地流了过来。
桥老一察觉顿时就喊道:“不好,是河水倒流进来了,看来堤坝已经顶不住了!”
“不是吧?那我们快逃啊!”老堂大叫起来,第一个人就往回走,可是河水的速度太快了,不到一分钟就来到了我们的不远处,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定会被河水覆盖的,我连忙跑了出去,站在大家的面前,脑袋里运转着各种方法,但最终还是释放出了体内的白龙!
白龙一出现就用自已巨大的身体抵挡住河水的涌动,但河水实在太多了,就它的一已之力应该不能坚持多久,我连忙回头问村里人:“村子背后还有路吗?”
桥老回答说:“暂时可以逃到山上,那个地方河水够不着。”
“好,那你快点送村民们上山,我们在这里抵挡河水!”我吩咐道,桥老立马行动起来,许多村民顿时慌乱地往山上走。
桥老在他们的面前带路,临走的时候,桥老却不放心道:“刘天师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一定要活着啊!”
我说没事的,桥老这才带着众人开始上山,苏雅馨和老七留在我的身边,随着大水的增加,白龙开始招架不住了,逐渐被河水覆盖。
不过它不会被河水淹没只是整条龙已经抵挡不住河水的泛滥了,河水一经过它的身体后,顿时就流到了我们的身上!
前后都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我们就被河水冲了起来,苏雅馨惊叫了一声道:“刘空哥,救我啊!”
我当时也挺混乱的,没想到河水的威力会这么厉害,之前我们在古墓的时候也遭遇类似的情况,但当时根本没有现在这样的威力。
我们被冲了之后,四肢都仿佛不是自已的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任凭河水带动着我们游动起来。
在水流当中,我们的五官都被无尽的河水堵塞了,根本就呼吸不了那里就如同堆积了许多泥沙一般,一点缝隙都没有,这种河水里浸泡在水泥里很久,带动着泥沙过来,冲到人的身上当然会让人很难受。
混乱中,我都不知道苏雅馨和老七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只听见他们都在喊叫,后来完全没了声音,河水甚至已经跟上了一些村民,把它们一起冲走,当时我听到桥老不知道在附近说什么,一段时间后,我都被冲的头脑晕眩,直接昏迷不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感觉到自已还有气息,这是一个阴暗的洞窟,洞壁的缝隙中投射出来无数的白光,不远处有一些怪人仿佛在对话,声音窸窸窣窣的,根本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但我却发现一些身上弥漫着阴气,手里拿着令牌,头上戴着高帽,身上还有锁链的人在押解着一些村民离开。
“你们几个,都跟着,穿上灵魂寿衣一起下去,别跟丢了!”那些怪人用严肃的语气叮嘱道,许多人影就这样唯唯诺诺地跟在他们的背后。
我小心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打开锁魂眼,看清楚那些怪人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那些竟然不是什么怪人,而是阴差,难道他们都死了,所以惊动到了阴差吗?
幸亏我摸了一下自已的身体还是温暖的,知道自已没有死,但旁边没有看到苏雅馨和老七,不知道他们去那了,我站起来发现桥老和一些村民都没有醒来。
被带走的是一部分村民而已,那就是大部分人都没事了,可惜的是还是有是有人死了,我挺难过的,我不敢惊动阴差,待他们都离开后,我才小心地爬了起来,拍了一下桥老的脸庞,一会儿后他惊醒了过来,口中吐出了一口水,慢慢地才清醒了过来。
看到是我,桥老就说道:“大家怎么了?”
“有人死了,但还有一部分人没事,放心吧!”我说道。
“可恨,这洪水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来呢,现在都快到冬季了。”桥老疑惑道。
“洪水在这种时候来到是很不寻常,如果要知道原因,估计得去河的上游找找。”我解释道。
“不会又是什么邪祟作怪吧?可我们村子从前都是风调雨顺的,怎么今年竟然遇到了那么多麻烦!”
我没有回答心想如果这些原因都是六虎他们造成的,估计桥老会特别生气,我转头看向了那些尸体,发现六虎和老堂不在里面,看来他们都没事,但这里没有找到他们的人。
我走出了洞窟,到处看着,发现周围还有一些水流在脚下流淌,但来到这个地方水流已经不能再肆掠了,都停止在了不远处的泥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