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这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啊,竟然还拿出来用,真是无语。
看我们已经进来了,旗袍女人到处看了一眼后,跟我们说道:“房间就这样了,如果你们不满意可以换一间的,不过豪华房已经没有了。”
额!
我说没关系就这个吧,她回答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等下做事的事情轻一点,吵到附近的住客投诉的话那就不好了!”
旗袍女人说着,快步离开了房间,并且带上了门。
这家伙也挺直接的,说得苏雅馨脸色红了起来,其实我早就想怎么样怎么样,但感觉苏雅馨还没准备好,我就好几次都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苏雅馨看那旗袍女人离开了,羞答答地说道:“我先去洗澡吧!”
“好、好!”听到她这样说,我顿时有点兴奋过头了,我记得女生如果这样跟你说,就是有机会跟你那个啥了,一想到这里,我的小龟龟顿时勃动了起来。
看来今天晚上有机会啊!
我在床上使劲地做着俯卧撑,弄的满头大汗的,等做了一百多个后无力地挨了下去后,都没有见苏雅馨回来。
我感觉挺奇怪的,洗个澡而已,怎么那么久啊。
我忍不住就来到洗手间找人,结果发现洗手间根本没关!
苏雅馨也没有在里面,房间里也没有见到人,可我刚才明明看到她进去了。
另外只不过在洗手间附近,应该能听到动静的啊,如果没有动静,难道说,苏雅馨根本就没有来过?
我用力地摆摆自已的脑袋,不断地和自已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如果说苏雅馨是突然消失了的,那也太不可思议了,我害怕地拿起自已的手机,拨打了她的号码,却发现她的手机关机了,我在百度地图上搜索着这里的位置,竟然发现这里在地图上是空白一片!
靠!我们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我发现附近有好几个城镇,但我们中心的这个点却是没有注释的。
再放大一些这才看到,那地方是荒地,根本就没有任何公路和人生活的地方,更加不要说有酒店了。
查到这里,我已经知道出事了,一定是我们进入了什么诡域但没有发现,可现在没有时间担心这些了,我必须要快点走找到苏雅馨再说。
我连忙走出了房间,在走廊上徘徊了起来,打算拍门,但又害怕其他房间里有客人,还没拍,我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
我本还以为是谁来了,不曾想看到旗袍女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
看到我在走廊上出现,旗袍女人仿佛挺恼火的对着我指指点点道:“你这么晚不睡觉还跑出来干什么?等下惊动到我的客人,我要你滚!”
“我不跑能行吗?苏雅馨不见了!是不是你把她的人带走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我没好气地咒骂道。
“苏雅馨?就是跟着你的那个女孩吗?她怎么会不见的?”旗袍女人看起来完全不知情,但我怎么看,她的反应都好像是故意的。
“你说你不知道?这个酒店可是你开的,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我咒骂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人在你房间,你不是离她更加近吗?你都没有看的住,我在楼下怎么能看的住。”
旗袍女人一下子就绕过去了,没想到她的口才竟然这么好,我不想管她,直接经过她就骂道:“我不管,反正我要找人,这个酒店我不住了!”
“你不能现在离开,现在都很危险的,你只能留在酒店里!”
“我不能离开?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我的话音刚落,旗袍女人却拿起个大锤子出现在我的背后,我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就从我的后脑勺出现了。
我顿时感觉到全身都天昏地暗的,一会儿就晕倒了。
过程中,我感觉自已好像被谁带到了某个地方,身子被无力地拖动着,然后被扔到某个角落去了。
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才慢慢地醒转了过来,发现自已的周围放满了许多毛巾,周围还有一些洗衣机。
看起来这个地方应该是酒店的清洗室,里面有着酒店房间里所有床铺和被单,一段时间这些东西都要进行清洗的,现在都堆积在这里了,我闻到上一阵阵汗臭味。
我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已的四肢都仿佛不属于自已的一般,幸亏我还能运转自已身上的玄冥真气,一会儿后,身上传来了力气,我就小心地站了起来。
我发现这个清洗室里没有窗户,只有一道阴暗的门在不远处出现,我经过无数的洗衣机,来到门前,念诵了一下烈火咒,打了门后,我发现走廊上一片冷静而且还显得特别的漆黑和孤寂。
就这里已经荒废了很久,根本就没有人来过。
我试图到处喊着苏雅馨的名字,喊的特别大声,这个时候就算那旗袍女人再来找我,我都不害怕了,以我的实力应该很容易对付她的,上次就是因为太掉以轻心才被她从背后偷袭。
我这次小心地到处走着,祭出了玄阴荡魔剑,事到如今我已经决定这个酒店,不!应该是这个城镇都有问题,但我却感觉不出来附近有阴气。
一些鬼物如果修为高强,隐藏阴气也是可以做到的,就比如那旗袍女人,但我现在都不确定,到底是那里出问题了。
我打开知道锁魂眼,当是手电筒一般使用,看着走廊上的轨迹,发现两边的房间消失了,这里竟然什么套间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陈旧的墙壁!
难道我之前看到的房间都是幻觉?看来这个酒店比想象中要可怕的多,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觉察到那女人身上的阴气。
她大概是什么厉害的邪祟,能完全隐藏气息,不然我都想象不到,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我想着这些继续在走廊上前进,也不知道自已到底走过多少路程了,前面竟然还是连绵不断的路,就好像这里永远也走不完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