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奇的,知道不寻常,拿出驱邪符往前面一打,眼前的路才恢复了,很快我就下楼经过了之前旗袍女人上来的旋转楼梯,来到柜台之前,但现在周围的环境都变了,原本洁净高档的装修全部变成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的。
到处除了陈旧和肮脏外,都是不堪入目的木板,苏雅馨也没见在这里,我打算先离开酒店,本来还以为有些阻碍,谁知道一推开门我就轻易出去了,感觉比起想象中要容易,但越是这样就越让我感觉到不妥。
我的人是走出去了,但却发现外面的街道和之前我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了,只想找到苏雅馨再说。
我漫步在酒店的外面,按照苏雅馨身上的气息,一般情况下,我的锁魂眼应该能感应到她的。
当然这是一般情况下,如果遇到特殊的情况,我也是不敢下结论的。
现在只能先朝着路上进发了,看看苏雅馨会不会在别的地方,反正酒店里的可能应该是很少的。
如果她在刚才我就能感觉到了,继续走着,我越过了酒店一段距离后,发现镇上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竟然出现了很古老的戏台,就好像昔日那些村子里都能见到的戏台。
生活在村里的人,一般娱乐方式都比较单薄,这个时候,村民就会组织起来,建立戏台,这种戏台大多都是木板堆砌起来的,一些有才艺的村民就穿起戏服在上面演唱,有时候运气好,村里还会请来城里的一些花旦来唱戏。
虽然这种机会小村庄很少有,但还是有的,就好像现在我眼前看到的画面,只见舞台上站着几个穿着京剧服装的人,拿着长剑在比划着,女的声音清脆,男的声音嘹亮,但我看之前的环境是镇上的,怎么走着周围就变成村子的模样了。
之前这里还是荒地,但来到舞台附近后,不远处的山林草丛中,就多出了一些低矮的建筑,此起彼伏的,连绵不断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些建筑最多就只有两层楼,看起来都是木头做的,上面没有窗户,大门也很小,怎么看都不像是活人住的,更加像是一座座阴宅。
看到这里我就更加害怕了,我现在感觉这个城镇是个诡镇,当中存在的根本就不是人,这里的人住的地方竟然是阴宅,活人是不会生活在这种地方的。
理论上我可以完全驱除掉他们,但我还想看看,他们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我擦擦眼睛,已经很确定这里不是之前我来过的城镇了,真怀疑我们之前到达的到底在地图上是什么地方,我们还是开车来的,当时苏雅馨都没有留意周围的不妥就开进来了。
我正思考,明明自已都没有靠近那舞台的方向,但我无意中就进来了,仿佛是一旦看到它,自已就怎么走都会绕到舞台附近。
来到舞台下,周围有许多村民模样的人,推搡着我,仿佛要让我来到舞台上表演一般,如果我拒绝,他们就会露出特别愤怒的表情。
他们愤怒不已地盯着我看,脸色通红,双眼冒着火光,不断推着我来到舞台上,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个脸庞涂抹了许多胭脂水粉的花旦在我的面前唱了起来。
京剧我听不懂,但我却发现眼前的人很脸熟,之前没有上来的时候,我都没有发现,由于她的声音不一样。
眼前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苏雅馨,不是像,这个人压根就是她,可是眼前的苏雅馨竟然好像忘记我了一般,用一双茫然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用力地按住她的肩膀,推着她说:“苏雅馨你醒醒,不要沉溺在这个世界了,你应该跟我离开,你是我的苏雅馨,我的妻子!”
“听他言吓得我心(哪)惊胆怕,背转身自(喏)埋怨我自(喏)已做差,我先前指望他宽宏量(喏)大。”苏雅馨压根就没有理会我,而且继续唱了起来,仿佛她内心此刻就只有惊惧。
发现我想带走她,台下的村民都上来了,一下子就把我包围了起来,推搡着我咒骂,我看到他们的脚都是离开地面的,就知道这些人都已经死掉了。
他们的身上千疮百孔的,就好像死之前被什么野兽啃食过一遍,肉上不断有着各种不同轨迹的伤口
这是得有多少的不同种类的野兽啃食了才会造成这样的。
这些人的死因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野兽?
我一阵纳闷,但现在不能妥协了,这些灵物如果不断这样下去,我们的身体都会受不了的,我护在了苏雅馨的面前,不管她现在还记不得记我,我举起玄阴荡魔剑,周围的那些灵物仿佛瞬间就被吓倒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我这把武器的厉害,他们都往后退了几分。
我咒骂道:“你们到底把苏雅馨怎么样了?之前她没有来这里之前都不是这样的。”
我语气特别严肃,那些灵物却不说话,只是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我发现他们的嘴巴竟然是空的,被一块肉连接了起来,有些则是上面粘合了胶布。
这些人生前一定是被人粘了胶布,然后被什么东西咬死了,但它们如果是野兽,又怎么会用胶布,我想着这些家伙竟然还想靠拢过来,我只好一剑挥了出去,转眼间,周围的那些灵物们都被分开了一批,被我劈开后,它们竟然都变成了一件件破衣服掉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不可能会相信眼前的画面,就好像这些村民本来就是衣服变的。
也不知道为何我背后的苏雅馨看到这些村民都变成衣服了,就仿佛和我有仇的一般,从背后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由于我没有想过她会攻击我,同时也没想过那么突然,我就被掐着了。
理论上按照苏雅馨的力气和修为根本就不能把我怎么样,可是现在的苏雅馨却仿佛堆积了许多怨气一般,全部都发泄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