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郭正年的办公室,从此也离开了创鼎集团,这家公司有父亲的心血在里面,但自已没有机会去将它发扬光大,在心底深处,她不愿意就此舍弃,但又无可奈何,如果不跳出这个圈里,她始终不会看清楚自已想要知道的所有事情。
叶劲锋开着车在s市的市区兜了一圈又一圈,他没有问她要去哪里,她也没有说自已想去哪里,他知道她现在只是需要安静,她感觉车上封闭的空间应该是适合她此时的心境的。
“停车!”坐在后排位子上的王雪颜大声一喝,他吓了一跳,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他一边开车一边说道:“这里是禁停区,发生什么事了?”
“我让你停车!”她冲着他吼道,后视镜里的她神色变得焦急和紧张,目光随着车辆的前行向后移动站。
叶劲锋慢慢将车往路边靠拢,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车一停稳,王雪颜立马打开车门,箭一般跳了出去,往着相反的反向跑去。
他顾不得这里是不是禁停区了,车子一停,跳下车跟着她的后面跑了过去。
只见王雪颜快步冲进了一个高档写字楼大堂里面去,他怕她发生什么意外,电驰般的速度冲到了她的身边,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似的,神色慌张凌乱。当她的目光接触到一部即将完全关闭电梯门的电梯时,脸色突然大变,朝着那部电梯冲了过去。
尽管她的速度很快,但还是没有来得及在关闭前赶到电梯口,电梯已经上去了。她慌乱地按着电梯按键,脸上煞白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叶劲锋看在眼里,不清楚她究竟看到了什么人,会让她的举止和神色都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看着她还在死命地按着电梯按键,他伸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喝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她用一脸无助的表情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看到......看到他了,他,他上去了。”
“他是谁?”他皱着眉头问。
“我丈夫,孩子的父亲,郭俊辉。”说完这句,她似乎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电梯门口的墙上。
叶劲锋用力拽着她的手臂,硬是把她拽到大堂的企业门牌展示墙下方,指着上面说道:“你看看有哪家公司是他可能认识或者以前有接触的,又或者说是你感觉他比较可能出现的公司。”
上面密密麻麻的一两百个企业门牌钉着,此时的王雪颜那里还能静得下心来一个个看,她茫然地将目光投在墙上,试图可以找出一个她认为郭俊辉可能出现在那里的公司名字。
“咦!天际投资集团?这家公司已经在这里办公了吗?动作还真快啊!”叶劲锋发出一声疑问。
顺着叶劲锋的目光,王雪颜果然看到了“天际投资集团”六个字的门牌号,一看,整个19楼都是这家公司的。
她慢慢平伏下自已慌乱的思绪,让大脑的思考能力回归理性,她的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一幕接一幕地闪过,从郭俊辉三年前无心事业开始,自已担任创鼎副总裁,然后是风传郭俊辉在外面风花雪月,再到天际集团的出现和签约,最后是自已被郭正年设计,这一切的一切,和今天在这里看到郭俊辉的出现,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但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现在在这里出现“天际投资集团”公司的办公点,这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巧合,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让自已的凌乱的心情平静下来。
“我们上去19楼看看,我感觉他跟这家公司应该有关系。”说完,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
到了19楼,一出电梯门,便看到一个硕大的前台接待处,里面站着一个年轻貌美,二十来岁的女子,身着黑色职业套装,伫立在电脑面前。背景墙贴着“天际投资集团”,下面还后缀了几行小字,也是几个企业的名字。王雪颜一看,其中一行小字是“s市新财富投融资有限公司”,心里不由一怔,她没有想到,这个“s市新财富投融资有限公司”居然也在这里办公,看他们的背景墙的字体和格式所展示的意思,好像是属于天际投资集团的下属公司。
王雪颜一个箭步,就要冲到前台去。叶劲锋一把将她拉住,往身后一用力,自已往前台接待处迎了上去。
“你好,我们是来找郭俊辉郭总的,能不能帮我们传达一下,就说是他的太太王雪颜女土找他。”他面上毫无表情,语气也有点硬冷。
接待处的女职员听了一愣,看了看叶劲锋身后的王雪颜,犹豫了一下,在座机上按了几个号码,对着电话说:“您好,郭总,有一位自称是你太太的王女土来找您。”似乎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会,跟着又听到女职员“哦”了几声。
放下电话,抬起头对着他们说:“两位请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那个女职员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超大的办公室外面,女职员向里面叫了一声:“郭总,客人已经到了。”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调有点尖锐,但很清晰。
叶劲锋对着王雪颜点了点头,推开门让王雪颜走了进去,从门缝里他看到这个叫郭俊辉的人,高高瘦瘦的长得很英俊斯文,带着一副眼镜,西装笔挺站在那里看着大门的方向,看到王雪颜进去了,自已再带上门,站在办公室外面。
时间大概过去有接近一个小时,他听不到王雪颜夫妻俩的任何谈话内容,只是偶尔听到里面发出几声的争吵声,声音时高时低。
当王雪颜从里面出来时,只见她双眼红肿,脸庞上还明显可以看到两行未干的泪痕,神情哀怨绝望,双目空洞无神,她走出来后,没有回头往后看一眼,径自往电梯方向走去,叶劲锋紧跟在身后,没说一句话。
坐回到车上,叶劲锋缓缓驶出街区,刚开出一两公里的距离,坐在后排的王雪颜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得伤心欲绝,这几年积压的情绪,终于在此时爆发了出来,对于事业,她曾经幻想着自已有一天能够像父亲和公公一样,驰骋商场,创造奇迹;对于婚姻,她一直对丈夫带着那么一丝的寄望,因为她不想清清在一个单亲的家庭里长大。可就是在这一天里,彻底失去了事业和婚姻,曾经最尊重的公公成了她事业的终结者,曾经深爱的丈夫告诉她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爱过她。更可笑的是,人生最为重要的两个目标,是被一对父子在同一天里无情地击碎掉了。
叶劲锋任由她放声大哭,他知道,或许由她发泄出来,会让她更好受一点,起码内心的郁闷和积压的情绪可以在哭声中尽情宣泄。
除了递了过去一盒纸巾,他继续开着他的车,速度不是很快,但没有停,一直走着......
哭累了,便靠躺在椅子上睡着了,头发有点凌乱,妆容也弄花了,手里还捧着那盒快被抽完的纸巾,散落在地板上。这是王雪颜痛哭后在车厢里的现状。
车子停在一个悬崖边的车坪上,叶劲锋站在车头边上,静静地看着脚下的大海。他喜欢这种被海风轻轻抚摸的感觉,那种轻柔就像小时候妈妈的手掌一般,抚摸着自已的头发,在一边轻轻地哼着歌谣,温暖着他整个童年的光阴。
可惜,童年已经远逝,光阴不再复来,那些美好只能成为生命中典藏的记忆,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能拿出来重新感受那份温馨和甘甜,过去的,总是让人怀念,让人思量......,他的嘴里轻轻哼着那首远去却一辈子也不能忘却的歌谣,脑海中浮现出了母亲那慈祥和蔼的笑容,仿佛一切就在昨天。
* * * *
王雪颜这一觉睡得很沉,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已的身上轻掩着一件深色西装外套,隐隐约约传出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再定神仔细看看周边,一轮红日正在从车头方向的海那边慢慢爬升了起来,那辽阔无垠的天空和大海,一下子就布满了耀眼的金光。
司机叶劲锋正双手插在裤兜里,斜倚在车头的右边,面朝太阳升起的地方。她将衣服披在背上,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一阵轻柔的海风迎面吹了过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来,早晨的空气真的很清新舒服。
看到她从车上走了出来,叶劲锋冲着她微微一笑。这一笑,如同阳光一般温暖如熙,让王雪颜心神一荡。
“醒来了?我看你睡得很香,没有叫醒你,就把车开到这里来了。”他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朝着太阳望去。
“你一晚上都在外面守着吗?”她看到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的倦意。
他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伸出手指朝着太阳一指,对着她说道:“你看,这个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我昨天晚上看着整个海面乌黑一片,就像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但我站在这里,迎着深夜的海风,任凭吹袭,我告诉自已说,这只是深夜的海风罢了,只要我咬咬牙,撑过这段最黑暗的时间,总会看到阳光的,你看,这个太阳刚刚升起来,昨天的黑暗已经过去了,其实人也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咬牙坚持下去,那些艰难的总会过去的。”
王雪颜感动了,她明白他说的话,但是,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刻,只有这个自已请来的司机,留在自已的身边,给予自已鼓励和关心,虽然是简单的道理,可在此时此刻却变得尤其深刻和珍贵。
“让你见笑了,昨天我太失态了,我没有控制好自已的情绪。”说完,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道:“不过,我大哭一场以后,感觉好多了,再看到这个从浩瀚的大海升起的朝阳,呼吸到清晨新鲜的空气,吹到丝丝轻柔的海风,我突然感觉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不了的,起码,我还有宝贝女儿,还有远方的亲人,对了,身边还有你这个有点神秘的司机。”她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笑得很美。
叶劲锋看到她灿烂的笑容,不禁一呆,那张带着成熟韵味娇美的脸,再配上这个和熙的笑容,简直美得令人窒息。
“你素颜的时候比你化妆后还美,但一定要多笑笑!”他用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
“谢谢你的赞美,我记下了,以后,不随便哭了。”她笑得更加灿烂起来。昨天的她,还是一个叱咤商场,令员工敬而远之的企业总裁,今天的她,卸下了一身的荣耀和地位,笑起来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叶劲锋看着大海,慢慢说道:“以前呢!我在小的时候,我妈总喜欢跟我说:做人不要将每一个过不去的坎都放在心上,有些坎是需要我们学会忘记的,只要忘记了,那个坎就会消失无踪了,但也有些坎是需要我们勇敢面对的,因为只要勇敢面对了,那些坎也一样会慢慢越过的,今天不开心了,那就哭一下,任何人都有权利哭,哭泣不是罪过,只是一种宣泄罢了,就如同快乐一样,其实快乐也是一种权利,只不过人一辈子的时间,最快乐的日子都是最快结束。后来,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妈给我说过的话。”
“最快乐的日子都是最快结束的......”她喃喃说道,似乎在想着什么,她慢慢抬起头对着叶劲锋说:“我明白伯母所说的意思了,她是告诉你,把握每一寸快乐的光阴,享受快乐的时光。”
叶劲锋笑笑,眼睛投向了远方,眼神变得深远起来,缓缓说:“还有一个人对我说过:好好活着,去做更多对生命有意义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忘记,今天我把这句话同样也送给你。”
王雪颜的定定地看着他,眼眸里点缀着温暖的湿润,那是感动的泪花,但她很努力没有让它流淌下来,或许她是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份想念和爱恋是多么地深沉,令她有种莫名的感动。
“你,是不是想起你的妻子了?”她问道,女人的敏感总是很准确的,况且她还当面见到他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觉得她没有远离我,我感觉得到她的存在。”他深远的目光流露出一缕缕的温暖。
“看得出来,你很爱你的妻子。”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往车上走去。
在回来的车上,王雪颜告诉叶劲锋,郭俊辉现在已经是天际集团在s市分公司的总经理了,她在他的办公室的时候,曾经质问过他是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天际集团的总经理,但他似乎很抗拒谈起这个事,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要不是昨天无意间看到他在那栋写字楼出现,真的不知道原来他竟然成了天际集团的总经理。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放着一个集团总裁的位子不坐,却做了一家投资集团的总经理,而且,我昨天见到我丈夫的时候,觉得他变了,变化好大,以前的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感觉出有那种积极向上的气场存在,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改变过来的,还有,我总感觉他的眼神有点特别,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最让我感觉纳闷的是,他们父子俩似乎都很避讳谈起天际集团的事情。”她若有所思,说出了一串串她心中存在的疑虑。
“你是不是想搞清楚这背后隐藏的事情?”叶劲锋问道。
“我感觉有猫腻,甚至我感觉天际集团是带着阴谋而来的,绝不是简单想介入s市的房地产市场,但我猜不出他们的意图是什么,可凭我这几年的经验判断,这家公司表面很干净,但如果说拿着上百亿的资金去投资创鼎旗下其中一块业务,那就变得可疑了,创鼎整个集团的估值也还没有两百亿,虽然说房地产板块是创鼎最赚钱的一块业务,但绝对还值不了这百亿的投资,最大的问题是,现在根本没有标的和项目可以让双方启动合作开发的,那天际集团为什么要投创鼎呢?他随时可以找出一堆比创鼎更好的企业进行合作,难道真的是y省领导的关系再从中斡旋?”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疑问,等她说完以后,才发觉整件事情似乎越来越多的谜团了。
“原本我对你们生意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的,但我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似乎对这个天际集团有点感兴趣了,呵呵!”他适时表现了一下自已半开玩笑的说话语气,让人觉得模棱两可。
“那我们尝试一下弄清楚这些谜团?”王雪颜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问他。
他依旧笑笑不回答,驾驶着车子往市区驶去。
叶劲锋问过王雪颜,现在她已经退出了创鼎集团,对于他这个司机,是否还有聘请的必要,但王雪颜说,她二十岁左右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因为驾驶车辆出过一次车祸,导致她后来对开车一直有阴影,这些年其实一直都有专职司机,虽说现在她没有工作了,但一个司机还请的起。
王雪颜的离开创鼎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s市商场,谁都知道这个年轻的美女总裁是创鼎董事长的儿媳妇,不明白为什么在毫无预兆之下就离开了创鼎。王雪颜离开创鼎,马上受到了各个企业和猎头公司的关注,要知道她掌管创鼎的时候,只有二十八九岁,可她却让创鼎近三年的业绩呈双位数的上升,无论是能力、才华还是形象,在整个s市的商场上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些企业肯定不愿错失这个招揽人才的机会了。
王雪颜这些日子什么事也没有做,现在她最迫切的就是尽快结束她和郭俊辉的婚姻关系,这段感情在天际集团郭俊辉的办公室时,就已经宣告正式死亡,但郭俊辉却她提出了要求:离婚没有问题,女儿清清的抚养权归他。对此,王雪颜肯定不可能答应,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郭俊辉又换了另一个“折中”的要求:离婚没有问题,女儿的抚养权也可以给她,但必须要将她手中百分之五创鼎的股份让出给他们父子。
她对这样的霸王条款更加不可能妥协,她手中百分之五的创鼎股份是她已经过世的父亲留给她的,她是不可能出让给任何人的。
周末,叶劲锋到别墅来接王雪颜母女出去游玩,见她还没有出来,便在别墅的草坪上逗清清玩耍,过没多时,只见别墅的门口来了三个穿着西服的男人,手里各提着一个公文包,他们站在门口对着来开门的阿姨说着什么,不一会,阿姨转身进去别墅了,跟着没有多久,王雪颜跟在阿姨的身后从屋里面走了出来,朝着门口走去。
他对清清说道:“清清乖,自已先玩。”跟着,他也朝着门口走了过去,站在离王雪颜三米左右的距离。
那三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见到王雪颜,中间那个小分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对着王雪颜说:“王女土,我是力源律师事务所的,受郭先生所托,鉴于现在你正在跟郭俊辉先生办理离婚手续期间,这栋物业的产权是属于郭正年先生名下的,所以,受郭先生委托,要求你们在一个星期内搬离这栋物业,这个是郭先生的收楼委托函,里面已经注明王女土在搬离别墅时应该注意的事项与时间限制。”他的脸上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眼睛也不看一下对面的王雪颜。
小分头刚说完,站在他右边戴眼镜的人也从包里抽出一叠的文件,朝着王雪颜递了过去,说道:“王女土,我是郭俊辉先生委托的离婚律师,郭俊辉先生对于王女土提出的离婚条件,表示完全不能接受,他委托我向王女土提起离婚诉讼,要求获得女儿郭清清的抚养权利,这是我们律师行给你的律师函和应诉告知函。如果王女土不应诉,将视作自动放弃相关权益,一切后果自负。”或许律师都是这样,仗着身后的背景,永远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脸,让人一看就感到恶心。
王雪颜看到他们两个的态度,心里很不舒服。手指指了一下最左边那个人问道:“你又是谁委托你的?”
左边那个人看到她有点犀利的目光,立刻将视线移开,噤声道:“我是刘律师的助手。”他的手指了一下站在中间的那个小分头。
叶劲锋走上前去,伸手将那两个律师手上的文件接了过来,寒着目光对他们三个说:“你们回去跟两个郭先生说,有什么事让他们亲自过来说,别派两只狗来这里乱吠。”
他的话一出口,中间那个刘律师破然大怒,眉毛挤在一起,怒道:“你是什么东西?骂谁是狗?”
“我说你们几个,就像郭家喂的狗一样,到处咬人,是不是背后有主人撑腰,气焰就长了?”他一点也不留情面给他们,但他说话的时候神情轻松,动作慵懒随意,态度看起来比对方更加张狂和放肆。
“你......”右边那个律师一个跨步向前,像是想动手一样。
“我警告你们,别动手,我一般不打狗,打完狗,我就想吃狗肉。”他的嘴里更加不留口德,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突然变得凌厉,脸上霎时间像裹了霜雪一般严寒,这种表情和眼神是恐怖的,让他们的身体打了一个战栗,干咽了一口口水,硬生生收回了就要动手的动作。
小分头刘律师拦住右边那个人,对着王雪颜说道:“王女土,我们已经将两位郭先生的话带到了,相关的法律文件也已经给你了,希望你能尽快执行。”
“告诉郭正年,龌龊的事干多了,小心无人送终。”叶劲锋冷冷地说。
“小心我告你威胁!”刘律师伸出手指指着他怒吼道。
“随便。一分钟内,再不走我撵你们走。”声音更冷了,就像是北极万年冰窟里活着的人说的话一样。
三个律师见讨不了好,在气场上已经输了一大截了,便灰溜溜的提着公文包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王雪颜忍不住捂嘴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好......过瘾,刚才......看他们的表情,都,都快气炸了......哈哈!”她笑得前俯后仰的。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只会用自已专业的知识和身后的背景对别人横眉冷对,他们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地找文字漏洞,然后颠倒是非黑白,对付他们就是比他们更嚣张,再耍点无赖。”说完,将手上那两份文件扔进了垃圾筒里。
“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现在的律师已经好多了,只不过有些律师是一些机构聘请的,免不了有点趾高气扬的,大部分还是有职业操守,不至于颠倒黑白是非。”王雪颜慢慢停住了笑声。
“出发吧!你不是说要带孩子去玩吗?”他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现在的王雪颜完全是一个闲人,天天都有大量的时间陪着清清,这让清清很好奇,追问妈妈怎么不用上班了,她只是告诉女儿,妈妈最近在放长假,可以有很多时间陪清清,小孩一听妈妈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伴自已,高兴得跳了起来。
叶劲锋向王雪颜请了两天假,王雪颜觉得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经常用到车,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