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方面也可以看得出来,苏瑜对陆伟的那份朦胧情愫,已经发展到某个高度了,他们能够借苏朝阳的力量来处理这件事情,免除后面的一些麻烦,这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苏瑜顾及到了陆伟的感受。
而高戴维最深的感受则是,有钱人家真是好,就算有再大的仇怨,只要和利益挂上勾了,他们都能够很快从中得到取舍,将那些所谓的恩怨变成一种利益,这就是富人之间所独有的交往方式。
作为普通老百姓,怎么也不会感受到这种三言两语就能够化解恩怨情仇的痛快感。
林国忠的儿子因为他们几个而要吃牢饭了,现在苏朝阳只是说给他搭搭线,做一下他们的中间人而已,林国忠竟然能够放下这份恩怨,这对高戴维来说,绝对称得上是一种另类的震撼。
苏瑜见到大哥和林国忠已经达成了初步协议,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他们跟前,对着林国忠说道:“林总,你大人大量,以前是我的工作原因,所以多有得罪。”
如果不是来之前大哥要求自已一定要跟林国忠说一两句赔罪的话,她是一定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跟林国忠说这些话的。
林国忠微笑着说道:“好说,好说,既然是大水冲到龙王庙,那自然不能怪苏小姐你了,不过我也有件事情想要问一下苏小姐的,还望苏小姐不吝指教。”
“林总请说。”
“我想知道一下,你的另一个朋友,陆伟,是什么来路?”
林国忠的话,不但让苏瑜感到一愣,连身后的黄湃和高戴维,也忍不住相互对望了一眼。
而苏朝阳,则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望向苏瑜,因为他还没有听苏瑜提起过陆伟这个人。
关于妹妹和林国忠之间的恩怨,妹妹是跟自已提起过,但也只是说当时是和她的朋友得罪了林国忠罢了,却没有提起这个陆伟,所以,他有点好奇。
苏瑜扭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黄湃和高戴维,对林国忠的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了,因为陆伟的来路,她应该知道的不比黄湃和高戴维他们多。
“怎么?苏小姐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
林国忠看到了苏瑜的犹豫,追问道。
苏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林总应该可以从他的言行举止和装束上也可以感觉得出来,他的随性和形象,有什么特别的吗?和我这两个朋友一样,都是很普通的一个人。”
虽然她也察觉到了陆伟的一些不寻常,但是现在她确实还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陆伟的特殊之处。
“是吗?呵呵!我倒是得到一点关于那个陆伟的信息,但是看来,应该也是不怎么有用的信息了,起码对苏小姐你们来说是这样的。”
苏瑜心中一动,笑着说道:“如果林总有什么不一样的信息,倒是可以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的。”
“就怕苏小姐说我道听途说了,而我,也确实道听途说了一些信息而已。”
“林总请说。”
其实这是林国忠第一次和苏瑜打交道,他觉得这苏家小姐的气质和素养,确实有过人之处,说起话来,不但大方得体,还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贵族气质,这是他们林家子女迄今还看不到的一种气质,这也许就是一种差别化吧!
林国忠稍微想了一下,缓缓说道:“我听说,这个陆伟,是上海人,在上海有非常庞大和有实力的家族背景,五年前,因为和家人发生摩擦,一气之下就来到了深圳这边,一直没有回去。”
苏瑜和黄湃,还有高戴维听到林国忠的话之后,都同时露出了一个惊讶万分的表情。
陆伟?庞大和有实力的家族背景?
他们在怀疑,林国忠口里所说的陆伟,是不是他们的朋友鹿尾巴,和他们所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就陆伟那个样子,还出身庞大和有实力的家族?他们怎么也无法将陆伟和这些词联系在一起,不说别的,就他平时那种言谈举止,根本看不出有一点的迹象。
而林国忠看到他们三人的惊讶表情之后,心里就已经失望了。
其实他那里得到有陆伟的相关信息,让女儿林美珊跑了一趟上海,结果也是空手而回,连关于陆伟来历的一个字都没有带回来。
在上海,根本就没有打听到有什么姓陆的富贵人家,甚至连姓陆的杰出人土,也少得可怜,黄洪涛给他提供的那些信息,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那个持有疗养院的基金会,后来也成了一个公益机构,对于姓郭的老人,这个公益机构没有任何信息能够提供出来。
所以,林美珊完全就是白跑了一趟上海,回来的时候,还在他的面前埋怨了半天,说他自已想得太多了,就陆伟那种莽夫、穷屌丝,根本就不可能是什么富贵家庭出身的人。
他刚才对苏瑜所说的话,纯粹是自已随口捏造出来试探苏瑜的,但是看到苏瑜的表情之后,他就知道,这一招没用,苏瑜他们也不知道陆伟这个人的出身来历。
也正因为他们的这种惊讶表情,林国忠更加认定,这个陆伟出身不简单了。
如果真的是一个老百姓的话,为什么连他的朋友,都对他的出身毫不了解,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呢?既然他在隐藏自已的身份,说明他的身份来历,一定另有文章。
一个平凡的老百姓,有冲到自已面前,对自已高声呵斥的勇气和魄力吗?有,但估计一万个也找不出来一个。
还有,他的那份从容淡定,就已经可以感觉得出来,这是一个并不普通的人。
没有一定的见识,没有经过一些大风大浪的吹袭,能够有这身修为吗?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自已的大儿子林俊峰,在气势这一方面,也有一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那个陆伟,就和面前的这个苏朝阳差不多,一样笃定和沉稳,如果他不是平时随性惯了,说他有气吞天下的气势,应该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