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伟将李建扶进了屋里,然后将他拖到自已睡的那个房间,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便给他盖上被子,让他睡了。
从房子里面出来,苏瑜正端着一杯水,身体靠在墙上,看到陆伟出来,问道:“他没有什么事吧?”
“没有,我在床头给他放了一个桶,半夜他如果要吐的话,就可以吐在那里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本来挺困的了,可是被他这么一折腾,我现在好像没有什么睡意了。”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再不睡就要天亮了。”
“唉!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喝醉酒跑到我这里来的。”
“嗯!你加班了,然后我们去吃宵夜,你不知道,很正常,他也肯定不会提前打电话告诉你说他喝醉了,要上来找你什么的。”
陆伟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苏瑜也走了过来,在他的左侧单人位上坐下。
“你——是不是,对他说过些什么?”陆伟试探问道。
“嗯!前段时间,哦!就是你刚住院没多久的时候,我跟他再次说明了,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让他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我真的很烦这样的纠缠。”
苏瑜放下手里的水杯,脸上露出一片厌烦的神色。
“可是他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
“但是我表明我的态度,也没有错。”
陆伟苦笑了一下,摊摊自已的双手,表示无法反驳她这句话。
“要不,我去外面开个酒店房好了,免得他起来......”
“不需要,你干什么要去外面开酒店呢?今天本来就是他喝醉了找上门来的,再说了,你干嘛要怕他醒来后怎么看你呢?”
“可是......”
“别可是了,我说不需要就是不需要。现在让你在沙发上过一夜,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个房间又给我做书房去了。”
“没所谓,你去睡吧!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
“你真的没问题?”
“没有问题,我是那么娇弱的小花吗?”
苏瑜“噗嗤”一笑,然后对着陆伟说道:“晚安。”
“晚安。”
苏瑜进房去了。
其实她这一晚也很不好睡,洗漱完了以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好长的时间,都没有睡着,但是她又不敢走出大厅来,生怕吵着陆伟休息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她终于抵受不住疲惫和困意的侵蚀,睡进了梦乡。
“哐当”一声巨响,将苏瑜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双眼,马上就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发出怒骂的声音,跟着又是一声嘈杂的撞击响声。
苏瑜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抓起一件长长的睡袍披在身上,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当她来到大厅的时候,只见李建正一手抓着陆伟的衣领,一手举拳正要砸下去,她吓了一跳,立刻大声斥道:“李建,你要干什么?”
李建的身体好像电击一样,抖动了一下,扭头一看,苏瑜正站在自已的身后,怒视着自已。
他迅速将抓着陆伟衣服的手松了开来,然后放下了举在半空中的拳头。
他对着苏瑜大声反问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脸上的愤怒似乎在说明此时他对陆伟的恨意,同时,他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可以看得出来,他因为看到陆伟出现在这个屋里面,而感到非常的气愤。
苏瑜对他的反问没有理会,而是将注意力投射在陆伟的脸上。
只见他的衣服凌乱,口角渗出了一缕刺目的鲜血,但是神情却显得很淡然地站在那里,伸手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已的嘴角。
苏瑜顿时心中一急,快步走了过去,来到陆伟的跟前,担心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陆伟的眼睛看了一眼盛怒中的李建。
李建看到苏瑜对陆伟的关切之情,顿时妒火中烧,怒吼:“这个外卖佬凭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小瑜,你和他......”
他用一个充满妒忌、怨恨的目光朝着他们两人扫视了一遍。
“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让谁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我和他怎么了?我跟你,李建,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让你进来这个屋,是因为我看在我们相识一场而已,昨天晚上你喝醉酒躺在我家门口了,我不想让左邻右舍看你的笑话,才让你进来的,你凭什么对他动手动脚的?”
苏瑜的一顿斥责与怒怼,让李建更加怒不可遏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让他给我滚,滚出这个屋子,否则,我不放过他。”
情急之下,他随手抄起一边桌子上的一个玻璃花瓶,朝着陆伟就砸了过来。
苏瑜见状,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
说时迟那时快,陆伟一个错身,闪过了李建手里的花瓶。
而李建已经用力过度,手上的花瓶没有抓稳,跌落在了地上。
“哗啦啦”的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花瓶破碎成了无数的小玻璃碎片了。
还没有等李建反应过来,陆伟的右手,已经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然后用力一扭。
李建发出一声痛呼。
苏瑜惊魂未定,看到陆伟反制李建,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放开我,放开我。”李建忍着痛楚在叫嚷着。
陆伟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李建踉跄了两步,才停下了脚步。
“刚才你打我的几下,我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我顾虑到你心中的感受,但这不代表我好欺负,如果你再动手动脚的,我不会给苏瑜面子,一定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陆伟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语气却异常冰冷,让李建闻之心寒,忍不住就打了个冷颤。
他站直了腰身,对着陆伟恨恨地瞪了一眼,喘着粗气吼道:“你凭什么出现在小瑜的家里?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小瑜是我的,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她。”
这近乎疯狂的怒吼,让苏瑜听到之后,不仅眉头紧皱,还有点哭笑不得起来,自已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私人财产了?这人是不是有妄想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