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伟对李建的这种不在常理之中的怒吼,也有点感到意外,他觉得李建这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一对狗男女。”李建的嘴里恨声说道。
“啪”一声脆响。
他的话音刚落,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被苏瑜用力打了一巴掌。
似乎他自已都没有想到苏瑜的动作会这么迅速的。
他伸手捂住自已被打的脸,怒视着苏瑜怒喝:“你竟敢打我?”
“你给我滚,滚出去。”
苏瑜已经愤怒得全身发抖了,此时的她,压根就不想看到李建站在自已的面前。
这个人真的有毛病,说话也不经大脑,甚至感觉,他就是有妄想和狂躁症。
李建看到苏瑜这愤怒得有点可怕的样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发觉自已刚才的确说话太过了,冲口叫道:“小瑜,我,我......”
“你给我滚出去,立刻。”苏瑜的表情和语气,都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一点也不容他过多的逗留在这里。
李建看看他们两人,发出一声冷笑,点了点头:“好,好,有你们的,外卖佬,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陆伟淡淡一笑:“你回去好好洗把脸,说真的,你的酒气还很重。”
“哼!”
李建瞪了一眼苏瑜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子。
苏瑜带着万分尴尬的表情转身过来,看着陆伟,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陆伟伸手在自已被打的嘴角轻轻抹了一下,手指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我,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陆伟吐了一口气:“去洗漱吧!本来你起床是可以直接吃早点的,但是全都让他给弄洒了,浪费,唉!”
他走到被李建掀翻的餐桌旁边,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面,然后低下了身子,慢慢地收拾了起来。
苏瑜看到他的背影,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
陆伟受了委屈,但是他没有一句的埋怨,更加没有说任何李建的不是,只是惋惜他给自已做的早点给弄洒了。
心疼之余,她又有了几分的甜蜜。
一时之间,心思如潮,紊乱如麻。
“去洗漱吧!再不出门,你就要迟到了,车钥匙我放在鞋柜上面了。”
陆伟背对着苏瑜,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说道。
苏瑜深深地看了看陆伟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轻“嗯”了一声,然后走进自已的房间洗漱梳妆去了。
这是一个不怎么好的一天,尤其是这一天的开始,简直可以说是糟透了。
苏瑜上班去了,这一天她几乎整天的心思都有点心不在焉,勉强应付了所有工作上的事情。
当她带着某种复杂的心情,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桌丰盛的晚餐。
陆伟似乎忙了不少的时间。
看到她回来,陆伟连忙说道:“换鞋,洗手,准备吃饭。”
苏瑜捂着嘴,笑了起来。
其实她今天一直都在担心,早上的事情,会不会给陆伟带来什么心理上的影响,让他对自已产生疏离的想法,但是看到陆伟现在穿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忙上忙下的样子,她放心了,陆伟挺好的,完全没有受到李建今天早上“发疯”的影响。
放下东西,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出来,陆伟对她说道:“今天,我将没有说完的故事,给你继续说下去,喏!小红酒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上座了。”
陆伟伸手指了一下餐桌。
看着这丰盛的饭菜,她知道陆伟今天花了不少的时间和心思去准备,已经倒好的红酒,让她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那,我是不是可以就坐了?”
“当然。”
苏瑜坐了下来,陆伟对她说道:“我还煲了一锅汤,我去盛出来给你。”
“谢谢。”
此时的她,非常享受作为一个女土的专权,尤其是陆伟给予的。
当陆伟将盛好的汤放在她眼前之后,她不由发出一声赞叹:“想不到,你一个上海人,居然学会了我们广东人煲汤的厨艺了。”
“嘿嘿!尝一下,别小看我,我学东西其实还是蛮快的,而且你忘了?我在酒楼工作了五年的时间。”
“那我尝一下。”说完,她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地放在唇边喝了一口。
“嗯!鲜甜,而且感觉得到,煲的时间够长,诶!你知道吗?以前我最喜欢的就是喝我妈煲的汤了,后来什么都让家里的保姆去做了,我就很少喝她煲的汤水了。”
虽然苏瑜的语气中有些遗憾,但是她脸上还是带着笑容的,因为此时,遗憾不如陆伟的汤水来得甜蜜。
“开动开动,我看到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就垂涎欲滴了,早就已经饿了。”
说着,苏瑜拿起筷子,夹了椒盐虾吃了起来。
陆伟笑了,也开动了起来。
苏瑜是真的饿了,因为早上的事情,早点没有吃,中午也只是吃了一点,根本就没有胃口吃饭,所以她肚子确实是饿得咕咕响了。
两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笑风生,时不时还举杯对饮,屋里充满了温馨与快乐。
这个小小的屋子里面,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人存在的世界,外面是怎样的,似乎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快乐,是他们现在共同拥有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苏瑜笑着说道:“可以开始讲故事了。”
陆伟微微一笑:“接下来的故事,并不会跟我们刚才那样,充满欢乐。”
苏瑜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她便说道:“无论过去是开心还是难过的,现在都已经成为一段历史了,但是这段历史,如果你自已都没有勇气去面对的话,又何谈放下呢?”
陆伟点头,认可她所说的这番话。
轻叹一声:“我回国的时候,身上有五百万美金,这是我在过去一年里,在弱肉强食的华尔街里面赚取的,按照当时的标准来说,我是一个相当成功的青年才俊了,因为我当时完全是依靠打工所赚取的这笔钱,和做生意,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