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追逐和嬉笑打骂之后,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几颗汗珠,但是却依旧保持着一个开心的笑容。
找到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到面前璀璨的城市夜景,感受着晚风轻拂的舒适,陆伟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其实平平淡淡地过着每一天,真的挺好的。”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望着远处的霓虹灯,陆伟的眼前,浮现出了一个美丽的倩影,他缓缓说道:“还记得虞子枫说的那个书瑶吗?”
“嗯!记得。”苏瑜的脸上很平静,因为她心里已经猜到他即将要说什么了。
“陈书瑶,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也是我和虞子枫大学的同学,我是作为他们俩人的第三者,追求到陈书瑶的。”
苏瑜没有说话,和陆伟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眼前美丽的霓虹灯。
其实此时她的心里已经不那么平静了,她不知道,这个叫陈书瑶的人,对陆伟的过去有多大影响,或者说,从女人的小心思来看,她害怕还有一个女人,在陆伟的心里,比自已还要重要。
只听到陆伟继续徐徐说道:“书瑶是个很善良,也很温柔的女孩,不可否认,我对她的感情,真的可以说是到了痴迷的地步,或许,这多少也是因为我自小的一种性格使然吧!我从来不怕别人和我硬刚,但是面对温柔,我很容易就沦陷了。”
苏瑜心中的酸,已经开始浮现了。
“我从美国回来,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她。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又或者说,我没有在华尔街学到我师傅的那些做事手段和心态的话,我们也许今天也可以算得上是一对幸福的小两口了。”
说到这里,陆伟的脸上露出一个很平静,很清浅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当苏瑜看到他脸上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自已的心中释然了。
陆伟的这个笑容似乎在告诉她,现在和她说起的这个女人,只是曾经的一段感情罢了。
“我在华尔街一年,彻底将自已改了个模样,回来后的我,书瑶跟我之间的开始多了许多的摩擦,我们有很多分歧产生,连价值观也出现了分道扬镳的状况,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现象,但是当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错误的,始终觉得,她是一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总以为即使我们争吵再多,最终我们也不会分手。”
苏瑜想起了那张照片上的美丽女生,可以从她那一对美丽的眸子里看得出来,那是一个特别温柔和爱笑的女孩,天知道,当初的陆伟,做了多少令人伤心的事情,才让她能够摒弃自已的温柔,经常和他争吵起来。
“可是我错了,在我收购浩枫公司的前期,她孤身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我,我以为过几天她就会回来的,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一声长叹,然后继续用自嘲的语气说道:“什么都是我以为,我太自以为是了,所以才会有了后面流浪天涯的我,这也许是上天都看不过眼了吧!对我做出了惩罚。”
苏瑜缓缓伸出自已的右手,抓出陆伟的左手。
陆伟低下了头,想了一下:“之前一直不敢接受你的感情,其实我就是害怕,害怕好像伤害书瑶一样,伤害了你。”
“你已经改变了,你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不是吗?”苏瑜温言抚慰说道。
原本,她以为自已听到陆伟过去的那段感情,心里会很受伤,可是当她听完陆伟说出这段感情之后,她才发觉,真正受伤的人,原来是陆伟。
当然,她不会否认,那个自已只是看过照片的美丽女孩,叫做陈书瑶女生,也是一个受伤的人,只是,她离现在的他们,已经变得遥远了。
“到今天为止,我除了在心底深处给书瑶送出一份祝福之外,似乎什么也做不到了,虞子枫回国后,曾经去她老家找过她,但是她一家人都搬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五年前我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要排骨帮我去找一下警察的关系,通过警察的系统,查一下她的下落,但是当我想要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连她的身份证号码都记不起来了,关于她的一切,我都在那两三年的流浪时间里,扔得干干净净了,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陆伟说完后,淡淡地笑了起来,仿佛,在说完关于陈书瑶的一切之后,他心里终于变得宁静下来。
苏瑜和他一样,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
对她来说,陆伟对她的坦诚,无疑就是在感情上对她做出的信任和接受,这是她感到欣慰的一点。
陈书瑶,那个曾经让陆伟痴迷的女生,现在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或许,陆伟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有见到她的机会了,就算是再次重逢,已经断裂了十年之久的感情,也很难再让他们激起心中的波澜了,剩下的,也许只是一声叹息和一番感慨了,自已确实没有任何的必要再为此感到酸意了。
两人依靠在那里,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起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陆伟问道:“我又倒回你这里住了,这算是同居吗?”
苏瑜“哧哧”一笑:“如果算的话,那是不是二十天以前就算了?”
陆伟想了一下,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怎么这么傻,竟然会爱上我这么一个人。”
“切,本姑娘乐意。”说完,她竟然自已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你父母和你大哥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待你和我啊?”
陆伟到现在还没有跟苏瑜说起过自已已经见过她父母和大哥苏朝阳了。
“为什么要用你和我分开说呢?不是我们呢?”
“因为你是你父母的女儿,是你大哥的妹妹,我现在是一个外人,就算他们对你有再多的意见,也会关起门来说,但是我不同,我现在怎么也达不到和你一样等级对待,所以我分开了说。”
苏瑜皱眉:“哪来的这么多讲究,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