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觉得,整件事情,好像就是一个阴谋,但是动机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现在只要能够找到动机的所在,就能够明白,当年浩明一家之死,真相是怎样的了。”
苏瑜沉思片刻之后:“我就觉得,这个事情的牵涉面,似乎变得越来越广了。”
“也许,这里面所涉及的利益,也是非常大的,要不然,当年我老爷子就不会将我也当成是棋子一样使了,甚至连我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他也毫无感觉,究竟浩明动了他们的什么奶酪呢?”
“这命运的安排,就是这么巧合,你流浪了三年的时间,想找找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已的地方过上安宁的日子,没有想到,当年让你流浪,远走他乡的事情,又再次被牵扯出来了,而且,绝大部分有关联的人,都出现在这个城市了,看来,冥冥中,上天已经安排好了,你就是要来给刘浩明一家讨回一个公道的。”
陆伟想起了自已和刘浩明的兄弟情感,忍不住低声轻叹了一下,然后感触说道:“不管是不是上天安排好的,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有后退的理由,找出真相,也许是对浩明一家最好的交代,当然,也是我摆脱阴影的一个契机。”
“当年你为了他们一家放弃了所有,现在你再次为了他们一家,重新开始自已的生活和人生,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已。”
“怎么会呢?你放心好了,既然我决定了要去做一件事情,不但不会放弃我自已,更加不会轻言失败,浩明一家的事情,我查定了。”
“嗯!我支持你,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行动上,只要你需要我出力的,我都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陆伟笑了笑,伸手将苏瑜揽入自已的怀中。
周六的早上,两人一早就驱车前往苏瑜珠海的家里而去。
十点钟左右,车子停在了苏家的大别墅门口。
两人将准备好给苏景龙的生日礼物提上,然后在管家和保姆、工人的招呼声中,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陆伟的出现,让苏家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这其中,也包括了苏瑜的叔叔婶婶他们。
对着这个“陌生”的来客,苏家人的态度,显然有点尴尬起来。
尤其是陈素英,她看到女儿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将陆伟带回家来,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有,心中的那股气,更加让她难受起来了。
但今天再怎么说,也是苏景龙的生日,虽然没有宴请外人,可看在丈夫生日的份上,她也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对苏瑜发什么脾气,只是,脸色有点不怎么友善罢了。
陆伟看到了苏家人的愕然,也感觉到了他们看到自已突然出现的那份尴尬。
苏瑜本来就担心这个问题出现,果然,一进屋就给她感受到了。
但是陆伟没有任何的尴尬,他看到苏家人的表情之后,马上就说道:“小瑜早几天跟我说,苏叔叔今天过生日,要带我回来和大家认识一下,我说还是先给大家大声招呼,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可是小瑜却说,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然后,我就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出现在这里了,我叫陆伟,大家好。”
陆伟说完后,微微一笑,显得风度翩翩。
此时他得体的表现,也确实是让所有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几句话,就将大家的尴尬给化解掉了,而且,今天他的形象,也确实是比较得体优雅,这和过去苏景龙夫妇对他的印象,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就连苏朝阳两夫妇,看到今天的陆伟,心中也忍不住暗赞了一声。
苏瑜的二叔苏景鸿马上站了起来,笑着招呼陆伟坐下,这一举动,无疑将大家的尴尬气氛,彻底消弭掉了。
坐下来之后,苏瑜的二婶看了一眼陆伟,然后对苏景龙夫妇说道:“大哥大嫂,小瑜的眼光不错啊!看这陆先生,仪表堂堂的,怎么没有听苏瑜回来跟我们说起过呀?”
苏景龙和陈素英两人一听,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的话,苏瑜已经抢先一步了。
“二婶,我爸我妈就是想趁今天这个机会跟你们说这个事情的,反正今天是我爸生日,大家开心,索性就喜上加喜好了。”
苏景龙闻言,呵呵一笑,虽然陈素英心里不怎么舒服,但是现在已经给自已的女儿摆上台了,如果在所有人面前否认这个事情的话,那丢脸的,就不是自已的女儿跟陆伟了,而是自已两夫妻了。
心里再多的不情愿,现在也不是发泄的时候。
两人只有带着笑容,连声说着“是啊”两个字。
陆伟想笑,但是他忍住了,其实苏瑜的思维反应能力,真的很快,而且,她总是能够抓住在最适当的时机,说最合适的话。
当着她二叔一家人的面,纵然此时她的父母对她和自已再多的意见,也不会发作出来,而借此机会,她用言语,主动让父母当着二叔他们的面去认可自已和陆伟之间的情侣关系,这是苏瑜聪慧的一面。
原本以为会掀起一场唇枪舌战的,却没有想到,因为苏瑜二叔一家人,以及接下来苏家的亲戚到场给苏景龙贺寿,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还是消弭于无形了。
不过从今天苏景龙夫妇对陆伟的态度来看,他们的确好像陆伟所猜测的那样,在潜移默化之间,他们俩看陆伟的眼神和态度,都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虽然一天下来和陆伟没有说上几句话。
晚饭后,大家在顶楼的露台上,喝着茶,吃着水果和饭后点心,开心地闲聊起来。
陆伟坐了一会,想要上个厕所,便离开了这个露台,来到了三楼。
地方不熟,也忘记问洗手间的位置了,便在三楼转了一圈,看到一个房门锁着的,也不像是个卧室,便伸手过去,用力一扭,打开后,才发现这里是个杂物间。
刚要关上房门,突然,他的眼光落在了地上放着的一个铭牌上面,他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