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奇怪!”
林国忠故意说出“奇怪”这两个字的。
章紫芊将计就计,问道:“什么奇怪?”
“哦!没什么,当初我将一个专利转交给你父亲的时候,我们私下还写了一个简单协议的,还有一些专利的数据那些,我就想知道这些东西去什么地方了而已。”林国忠掩饰说道。
“反正我们没有见过这些你说的东西,专利所关联的一切,我们也没有动过,这一点,到时候你们去公司可以确认的。”
“行,那没事了。”
“我先走了。”
林国忠点点头,无奈地望着章紫芊离开了自已的办公室。
她突然要来见自已,确实是自已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样也好,能够在和她沟通过程之中,获取一些自已想要的信息,打消了一些自已心中的疑虑。
但是他有点惊讶的是,章紫芊的从容淡定,这似乎有点不怎么符合她这个年龄,大有觉悟高于年龄段的感觉。
想起自已的两个子女,再想想刚才章紫芊的表现,不由发出了一声感叹。
其实章紫芊的心里,一直也很害怕。
她怕自已在某个不经意的谈吐之中,露出一丝痕迹让林国忠察觉到了,那到时候,就会出大问题了,她们两母女很有可能会立刻陷入危险之中的漩涡,这是她最怕的事情。
今天贸然前来和林国忠见面,其实她就是因为看了陆伟的信息,说林国忠对她父亲的维谷科创志在必得,才趁着今天林俊峰的律师团队我自已聘请的律师洽谈之时,提出了要和林国忠见上一面的要求。
她要记住这个凶手的样子,同时,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确实是没有动维谷科创的所有东西,没有带走一件不属于章维谷私人物品的东西,但是,她却将章维谷原来使用的电脑数据,全部拷贝了过来,而且,里面的数据里,她还发现了维谷科创一些致命的问题。
转让的价格,她不让步,而且,她也要让林国忠为此付出一点代价。
虽然不能为自已的父亲报仇雪恨,但是,她对林国忠的恨意,却不会有所改变的。
现阶段她能够做的,也许就是这么多了。
他去找林国忠,目的也是想让林国忠对她们母女放松警惕,让林国忠认为自已两母女对父亲背后所做的一切,都是毫不知情的,即使现在她自已已经很明白了。
她的目的达到了,如果换作是从前的话,林国忠未必能够这么容易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表象,然而,最近女儿的事情,确实让他焦头烂额,很多事情根本就容不得他过多地去猜测和细想。
章紫芊很明白,如果不是这些人太可怕了,陆伟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自已,不要去触碰这些人,所以,她已经尽可能地小心和林国忠做了一次简单的会面,因为她认为自已确实有必要让林国忠当面和自已确认一次,自已母女对他和他们这个利益集团,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如果只是一昧地躲避不见,反而让这些人对自已母女俩产生更多的猜忌,那后果,也许就会变得更加不可控制了。
父亲为了保护自已母女俩而选择了自杀,不管他是不是选错了路,起码自已不能让父亲在九泉之下依旧不能瞑目。
坐上车子,将车子驾驶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她停了下来,然后伏在方向盘上面,痛哭了起来......
......
坐在车子上面,黄湃问正在开车的陆伟:“你特意让我请假一天,带我去什么地方?”
“梦乐园。”
“什么?”
“我带你去游乐园,没听到吗?”
“神经病吧?你带我去那里干什么?”
“帮我踩踩点。”
“踩点?你想要做什么?化身正义的使者,变成一个杀伐果断的大侠,然后将他们全部干掉在那里吗?”
陆伟扭头瞪了他一眼:“你这脑子看来挺有想象力的嘛?”
“那还用说吗?”黄湃有点得意地说道。
“没你这么好的幻想能力。”
“那你要去踩什么点?”
“用你的侦探头脑和敏锐的思维,去里面看看结构啊!还有里面有多少人在那里。”
“你当哪里是你开的,你说进去就进去吗?”
“你如果连这么一个地方都进不去的话,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你别小瞧人了哦!?”
“手套箱里面,我给你准备了一顶帽子,看到摄像头的时候,你尽量躲一下。”
黄湃咒骂了一声,伸手打开手套箱,然后从里面拿出一顶棕黄色的太阳帽,戴在自已的头上,嘴里嘟囔着说道:“我发觉我他娘的和你成为了兄弟之后,这破事就没有停过,也不知道倒了几辈子的霉了。”
“骂骂咧咧的,好像一个娘们似的,你可以跟我断交啊!”
陆伟一边开车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黄湃打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已。
“是不是觉得自已很帅?”
陆伟笑笑,看了他一眼。
“我不用觉得,一直都是很帅。”
“嗯!不要脸,就数你天下第一了。”
“开门,我要下车。”黄湃大声嚷道。
“你不是有好身手吗?自已跳车啊!”
“妈的,我发觉你这无赖性格,怎么一点都没有改变啊?”
“本性难移,你没有听过吗?”
“算了,我跟你拌嘴,我就是闲得慌。”黄湃拉拉自已的帽檐说道。
“最聪明的一个想法。”
“诶!你回去上海,有没有跟你老爷子要个三亿五亿的回来?”
“神经病吧?我回去只是要找个答案,什么三亿五亿的?”
“你说你有个这么有钱的老爷子,你不要他的钱,你要他的老命不成?”
陆伟皱眉,扭头看看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你不要用佩服的眼神看我,我说的一直都很有道理。”
“如果不是今天要你帮我,我现在就将你给踹下车去。”
“无任欢迎,随时恭候。”
黄湃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