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事发到现在,无论在公司里面,还是回到家里,可以说是走到哪里怒到哪里,办公室的东西给他砸得差不多了,回去家里继续砸,让家里的人都为他操心和担忧不已。
他表面上是不在意,但却是天还没亮,他就已经醒过来了,自已一个人走到书房里面,恼怒地看着网络上的事情发展情况。
“董事长,我们不能不在意,现在外面的人都认为,我们公司这几年的高速发展,全部,全部......”
黄助理说话变得吞吐起来,显得有些畏缩。
“怎么了?全部什么?给我捋直舌头来说话,你这样办事和说话,怎么将事情给我处理好?”
“他们说,我们公司这几年的高速发展,全部都是通过你强势和龌龊的手段获取到的成就。”黄助理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放屁!”葛鸿图顿时勃然大怒,一个转身,怒视着黄助理,仿佛,刚才那句原话,是从黄助理嘴里传出来的一样。
黄助理身体一个哆嗦,马上解释说道:“董事长,现在网络上什么人都有,说什么的也有,我,我只是看了一下里面的留言,归结了一下,大部分的留言就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转述出来而已。”
“老子这几年辛苦为了鸿图国际,从一个市值只有500亿的企业,带领它上到了千亿市值,这些网络暴民凭什么对我横加指责?他们有看到我们鸿图国际这几年所付出的一切吗?哼!一个莫名其妙的谣言,就否定老子在鸿图国际所做的一切努力,这些网络暴民们似乎想得太幼稚了!”
“但是,但是,还有一件事情,董事长可能还不知道。”
“什么事情?”葛鸿图心头一凛。
“证券投资部门从昨天下午午后,就开始监控到了,同时有七八个证券账户,在二级市场扫入我们公司的股票,直到昨天收市,我们公司的股票换手率比平时高了接近四个百分点,初步估计,昨天明显的扫购资金,大约有一个亿左右,但是他们控制的节奏相当好,我们的股价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涨跌幅,所以,证券投资部怀疑,有人在二级市场大手笔扫入我们公司的股票。”
“昨天下午?昨天下午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一开市的时候,就陆续出现多家证券公司出现账户在扫入股票了,而且操作痕迹很明显,他们扫货,引发了一下持股机构的放量,所以昨天下午,我们公司的股票成交金额比平时大了许多倍,具体这些资金存在什么目的,我们还不知道,可是昨天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网络上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个人感觉,好像跟扫购我们公司股票是有一定关联性的。”
葛鸿图拧眉,思索了起来,黄助理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如果这两件事情是同一个人所做的,那会是铁卫东吗?操作的手法确实跟铁卫东平时做事的手段比较相似,但是,现在的铁卫东,根本就没钱,他又怎么还有心思来玩这些手段对付自已呢?
更何况,自已和铁卫东还有个一年之约,按照自已和他相处多年的了解来分析,铁卫东不是一个食言的人,最令他感到怀疑的一点,就是铁卫东从来不会在股价没有受到任何打压的情况下,就会随便扫入一家公司的股票,他不会在一个股价的高位扫入筹码的,这个他可以确认。
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什么人做出的这些事情呢?
他自已也知道,在滨城的商界,自已确实得罪过不少人,可他很有信心,那些被他得罪过的人,还没有谁有这个能力敢和自已发生对抗的,这不是他狂妄,而是他自忖有这个令人望而却步的实力。
像是铁卫东的做事手段,但又不怎么可能是他,自已得罪的那些人,又想象不出有几个人有这样的脑子,这让他感到非常地纳闷起来。
“你让证券投资部的人继续监视这个事情,看看今天他们扫货的力度有多大,分析一下他们有什么共同点,另外,留意网上对我或者我们公司的负面谣传,结合这些吸筹的行为,看看他们是不是有联动性和协作性的出现,如果有,立即向我报告。”
“好的,董事长,我立刻通知下去,只是,只是一会股市开盘,我们公司的股价,不知道会怎么走,我们要不要开始和对方抢筹呢?”
“不用,起码暂时不用,因为我们现在连敌我都还分不清楚,贸然而行,最终损失的是我们自已,等到事情明朗一点,我们再动手不迟。”
葛鸿图之所以现在有那么稳定的心态,是因为他自已手里握着有鸿图国际百分之十六的股份,是最大的股东,而且,他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行权权力,别人要想动他的地位,估计还不是那么容易。
“那我们现在对外面的那些谣传,要不要通知公关部门,对外做出危机公关处理呢?”
“嗯!你通知下去就是了,记住,咬死这是别人的商业竞争手段,这是属于恶意诽谤和抹黑,我们必须保留追究法律责任和权利。另外,唉!算了,就这些了,你出去吧!”
“好的董事长,那我出去办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