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臻的嘲讽,飞虎越来越是气愤,双眼的目光更加阴毒犀利起来。
“不用这么看着我们,你们两个有今天这样的下场,是你们自已造的孽,秃鹫,你也一样,你的制毒工场和操控妇女卖淫的罪名,估计够你喝一壶了,我真不是小看你们这些黑社会,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一个个为求保命,说出来的话比任何人都要卑微,要人格没人格,要义气没义气,平时将这些东西挂在嘴里,一到重要时刻,变得比谁都快,哼!黑社会。”
秦臻的话,可以说是对他们这种人全部耻笑了个遍,言词和语气之间,那种不屑和轻蔑,足于让飞虎和秃鹫怒不可赦了,尤其是飞虎,他想到自已就这么要接受什么法律的制裁了,心里一狠,身体一用力,朝着秦臻的身上扑了上去。
哪曾想,秦臻这一招是故意惹怒他们的,当他看到飞虎扑上来的时候,冷笑一声,身形一转,闪开了飞虎的怒扑,跟着转身过来,对着飞虎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脚。
飞虎偷鸡不成蚀把米,嘴角给秦臻一脚踢中,口里的牙齿飞出了两颗,一声惨呼,之后,扑倒在地上。
秦臻可不客气了,他将手枪交给一边的贺鸿钧,弯下身来,一把抓住飞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对着他恶狠狠地说道:“飞虎,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说,我让你在被警察带走之前,尝一下我最狠的手段。”
飞虎的身体在颤抖着,眼里的怨毒直逼秦臻的脸上,他痛苦地咬住自已的嘴唇,一言不发。
“林志礼是不是找过你要人?”秦臻的话变得冰冷冰冷的,没有一丝的生气。
飞虎除了瞪着他之外,一句话也不说。
秦臻伸手,用力在他的手腕上一抓,然后用力一捏一扭,“咔嚓”一声,他手腕的骨头已经断了,飞虎再也忍不住了,仰天惨叫了出来,声音甚是凄厉。
“再问你一次,林志礼是不是找你要过人?”
问完后,秦臻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催魂使者一样,直勾勾地瞪着飞虎的脸庞。
而此时的飞虎,多处的伤痛已经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粗重起来。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说的话,我会让你上一节的骨头也断掉,不要以为我做不出来,一。”
秦臻这随口而出的“一”,让飞虎和秃鹫两人同时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站在一边被贺鸿钧枪指着的秃鹫,看到秦臻这辛辣的手段之后,心里早已经恐惧了起来,口腔里的口水,一口接一口地往下咽着。
“二”。
秦臻嘴里吐出的报数,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一个字,足于让飞虎感到战栗起来。
“我说。”终究还是抵不过痛苦的折磨,飞虎这次是第二次尝到秦臻的手段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人是一定说到做到的,而且不会手软,自已如果在坚持下去的话,估计全身的骨头都会被他捏断了。
“说吧!”秦臻冷冷地说道。
“林志礼是跟我要了人,我给了他六个人。”
“那他为什么找你要人?”
“他说你们民鼎律师事务所给易安保险发了二十几个起诉书,指控易安保险,上级让他处理这个事情。他只有用耍狠的手段来解决这个事情。”说完后,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就是说,民鼎被打砸的事情,就是林志礼做的了?”
“没错,据我所知,他做完这个事情之后,将那些办事的人全部安排离开了滨城,一人给了他们一笔钱。”
“全部安排走了?”
“还剩一个现在跟在他身边的那个阿鬼,其他全部安排走了。”
“第一次打砸民鼎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什么第一次?我,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飞虎的表情,秦臻可以确定,他应该不是第一次打砸民鼎的主使人。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林志礼就是安排人打砸民鼎的人了,秦臻暗中松了一口气。
飞虎看到秦臻后退了几步,他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贺鸿钧,对他说道:“小贺,枉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出卖我?!”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凶狠。
贺鸿钧一笑,嗤之以鼻地说道:“我是不是该感谢你飞虎对我的看重啊?别逗了,你他妈的,老子这段时间帮你搞定了多少麻烦事,你还不是只让我给你开个车,连你的办公室我都上不去,我呸!”
“你也是姓铁的手下?”
“这个就不关你的事了,你们两个,洗干净屁股,准备把牢底坐穿吧!哼!”贺鸿钧冷冷地说道。
“你们,你们跟飞虎有仇,干嘛跟我过不去?”秃鹫捂住自已手臂上的伤口,鲜血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落着。
“秃鹫,不要以为你没有得罪我们,我们就能放过你了,就凭你的制毒工场和你操控别人卖淫的罪名,枪毙你十次都有份了,还有,你的这些军火是怎么来的?估计,警察们会从你口里撬出来的。”秦臻说完后,重重地哼了一下。
“哈哈哈!”飞虎发出一串大笑声。
“你他妈的,笑什么笑?!”秃鹫怒视着飞虎。
“看来,你的罪名,这一次可比我多了,监狱我来坐,挨枪子的事嘛!那就交给你了。”飞虎有些得意地对着秃鹫说道。
“滚你娘的,老子就算是死也拉着你一起去死,你他妈的洗黑钱,以为我不知道吗?”
飞虎一听,脸色大变,刚才还有点得意的表情,顿时变得一片苍白的脸色。
“你他妈的别血口喷人。”飞虎怒吼。
“我血口喷人?哼!老子早就知道你这些年来为什么不碰毒了,就是因为你找了个渠道,帮人家洗钱,还以为自已有多聪明呢!?”
秦臻和贺鸿钧两人站在一边,听着他们狗咬狗在那里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