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炎摇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认识你就已经意料到了。还有,你让我查的人,我也已经查到了,一会我将资料拿给你,和你所说的一样,这个人就是当年将你那个拍档撞死的人,他叫严吉,已经五十左右了,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有几年是空白的,查不到。”
“怎么会查不到呢?”
“这样的情况无非就是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去了,当然,有些人也有可能跑到其他国家谋生去了,这也会导致档案的空白。”
“他是葛鸿图的手下,我的拍档,就是给葛鸿图害死的。”
“那你报警啊!?”
“报警?你有证据吗?我是没有,我如果报警的话,你们警察会怎么做?”
“涉及到谋杀,肯定是立案了。”
“那立案之后呢?”
“立案之后肯定就是找当事人了解情况了。”
“没有证据,你们了解情况有什么用?”
“那我们会调查啊!”
“只要你一找当事人,就已经打草惊蛇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再说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们都没有任何证据,你说今天还能找到什么证据吗?”
“那你想怎么样?执行私刑?”吴炎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了,眉宇间,隐约有了几分的愠怒。
“我告诉你这个事情,就是希望你不要插手这个事情,我不会贸然去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不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去动他们,这个你大可以放心。”铁卫东想起邹涛的死,一股怒气从心底冒起。
“我告诉你,铁卫东,如果你给我知道了你做了什么不法的行为,虽然你是我老婆的拍档,但是我一样会将你逮捕的,保证不跟你讲什么情面。”
“这句话你不要对我说,要对我那个无端死去的拍档说去。”铁卫东也和吴炎一样,满脸布满了怒气。
两人站在原地,同时发出粗重的呼吸,背对着彼此,气呼呼地各自望着一个方向。
“有些事情,我不想做,但是你们既然不方便做,就由我来做好了,从开始在滨城做生意,一直到今天,我从来没有被人怎么认可过,但我一样过来了,不是因为我不在乎,而是因为我就是太在乎了,所以我就一路坚持走到了今天。”
吴炎听到他的话,眉毛连续跳了好几下,最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略显无奈地说道:“今天你说的话,我当做没有听到过,但是你记住了,如果你行差踏错的话,我不会手软的。”
“谢谢!”
“还有,今天约你出来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你父亲的死,我们初步确认你父亲是死于谋杀了。”
吴炎的话,让铁卫东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心中感觉一惨,泪水瞬间湿润了眼眶。
他努力控制住自已的情绪,硬是将眼眶中的泪水给忍了下去,然后深呼吸了一下,问道:“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很多问题还没有搞清楚,我不能随便将这个怀疑的对象说出来,这样对他不公平,我已经安排人手在积极取证了。”
“会找到有效的证据吗?”
“时间过去这么多年,我不敢保证。”
“如果有一天证据确凿了,告诉我一下,我希望和他谈一下。”
“谈什么?”
“不知道,就是这么一说而已。”
“好吧!今天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没有了。”
“行,那你安静一下,我先走了。”
说完后,吴炎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交到了铁卫东的手里,说道:“这就是严吉的资料。”
“嗯!谢了。”
“走了。”吴炎钻进车里,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铁卫东心里想着吴炎刚才说的话,自已的父亲,真的是给人谋杀的,他真的想不明白,有什么人居然会对父亲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下手,究竟是谁这么狠心?!
葛鸿图!没错,他想到最大的可能就是葛鸿图。
当初自已进监狱的时候,就曾经想过父亲和萍萍会不会遭到别人的迫害,本以为将公司解散了,就不会有人会迫害他们一老一幼了,没有想到......
还有一个赵源丰,也有可能,当年自已在监狱里就第一时间猜测陷害自已的人,背后的实力一定非常巨大,对自已不会随便罢手的,这个能量巨大的黑手,有可能会向自已身边的人也下狠手。
赵源丰是这个幕后的黑手,所以,他也有可能是谋杀父亲的人,但如果是他的话,相信他也不会自已去做这个事情,而是习惯地在幕后操纵一切。
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上。
在车上坐着,打开了这个文件夹。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怎么摆脱掉跟踪他的那个人了,贺鸿钧一直没有跟自已露过面,由他扮演一个陌生人,开着车将那个人的车碰撞一下,造成交通意外,就可以彻底拖延住那个葛鸿图派来监视自已的人了。
为了做好这场戏,他倒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为的就是让葛鸿图随时能够接收到自已的信息,让他安心与赵源丰展开斗争,这就是他不撵走那个监视他的人的原因了。
铁卫东大概看完了严吉的资料,然后开车往公司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他在想着,如果自已想要给邹涛报仇的话,该怎么去绕过吴炎,这是一个问题所在。
他既要给邹涛报仇,也要在吴炎面前有说辞,更加不能让吴炎或者警察抓住自已的什么把柄,这就必须要好思量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