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葛鸿图的质问,刘雪芬除了流泪哭泣之外,已经无力继续说任何的言语了。
“好,你不说是吧?我来说,你知道这次放出这个消息的,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刘雪芬哭泣着摇头,对于葛鸿图外面的生意,她从来没有过问过。
“做这个事情的,就是你的好姐妹林悦茜,因为她的丈夫想要吞掉你老公我的鸿图国际,你那些恶心的事情,在多年前已经被你的好姐妹知道了,可笑呀可笑,我这个做丈夫的,竟然已经给别人暗中耻笑了好几年了,哈哈哈!”
这种怒极反笑,让葛鸿图的面孔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刘雪芬听到葛鸿图的话,心中的震惊,几乎和昨天看到自已出轨的新闻差不多了。
林悦茜这几年来,一直都是自已最好的姐妹,自已出轨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想不到她竟然会暗中来调查自已,将自已的不堪行为,作为打击葛鸿图的筹码,为她的老公赵源丰夺取鸿图国际铺路垫石。
她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从内心深处就不接受这个是事实。
葛鸿图为自已的一顿胡说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刘雪芬会不相信自已所说的话,便继续对她冷言说道:“你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你可以直接找赵源丰问他,这个是不是他做出来的事情,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鸿图国际的股价受到影响,造成大跌,然后在低位扫购我的股票。”
一个出轨的事件,竟然演变成了一场商业竞争,虽然在谷鸣昭的心里,还是认为可以接受,但是这样的转变幅度,未免也太大了。
葛鸿图对妻子出轨的事情,除了发出几句怒吼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指责了,听他的言语,他反而对赵源丰向他发出的商业狙击更加激动和愤怒。
谷鸣昭稍微想了一下,觉得自已女儿的婚姻,似乎还有一丝挽救的可能。
“他的目的达到了,我鸿图国际的股价,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两个跌停了,百分之二十,你们知道市值多少吗?两三百亿啊!”葛鸿图说到气愤之处,一个转身,一脚踢在了一个一米多高的装饰瓷花瓶上面。
花瓶一倒,发出一阵“哐当”的声响,那个花瓶瞬间变成了无数块的碎片。
这个花瓶砸碎的声响,让她们三个女人都吓了一跳,以为葛鸿图要开始爆发他积压的愤怒了,都睁大了双眼看着他。
没有想到,葛鸿图非但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慢慢蹲下了身子,双手抱头,不断地抓着自已的头发,痛苦地说道:“妻子背叛了我,公司受到别人的狙击,资金面临困境,唉!”
这一声悲叹,让她们三人都忍不住对他投向了一个怜悯的目光。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葛鸿图早就计划好的了,她们只看到了葛鸿图装出来的那种可怜,却不知道,从昨天开始,他自已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面,想了一整天,才想出来的一个计划,现在正在对谷鸣昭和刘雪芬开始实施。
从开始得知刘雪芬出轨的新闻之后,他的确是有种想杀了她的冲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竟然慢慢地将心中对刘雪芬的恨意暂时收了起来,而是开始构思,如何利用这刘雪芬出轨的事件,将多年来一直觊觎的景康生物制药的股份收归囊中。
他心里很清楚,丈母娘谷鸣昭手里,还有百分之九的景康生物的原始股份,加上刘雪芬手里的百分之四,再结合自已这几年来在景康生物里的人脉和关系,要想扳倒小舅子,将他踢出景康生物,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刘雪芬给自已戴绿帽,固然可恨,但是这对他获取景康生物的股份,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所以,葛鸿图便将对刘雪芬的恨意暗藏了起来,精心构思了这两天要说出来的言词和要做出来的举动,可以说,他在刘雪芬三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经过他在大脑中无数次排练出来的效果。
从他蹲下身子,抱头悲叹的时候,他的计划,就宣告成功了,因为她们三人的眼里都对他流露出了怜悯之色,而且,他还顺利将他们的仇视,成功转移到了赵源丰夫妻两人身上去了。
至于对刘雪芬背叛自已的报复,葛鸿图认为,这只是迟早的问题,这个女人,现在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筹码罢了,从昨天看到那个新闻开始,她就已经正式成为自已获得景康生物股份的筹码了,妻子,只是对外面的一个称呼而已。
人的同情心,是最容易被利用的,葛鸿图深谙此理,他将自已现在面临的所有难题,都一股脑儿推到了刘雪芬的身上,现在不要说是家里的人,就算是陌生人,听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对葛鸿图流露出一个怜惜的眼神。
葛鸿图成功了,成功获取了谷鸣昭和刘雪芬的同情和怜悯了。
他之所以能够成功,完全是因为他让自已处于一个弱势的状态,而且,他还是那种既弱势,又有理的处境,让谷鸣昭她们觉得,他葛鸿图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却遭受到了重重的打击和创伤,别说谷鸣昭和刘雪芬这样的至亲之人了,只要不是了解他本性的人,都一定会对他产生同情与怜悯。
她们共同的目的,就是维系好这段婚姻,保住这个家庭,不要让它破碎掉。
这天晚上,刘雪芬在口头上,获得了葛鸿图的“原谅”,而因为怜悯和同情,再加上那份愧疚,谷鸣昭和刘雪芬愿意拿出自已手中持有的景康生物股份,进行股权质押,换取一笔资金给葛鸿图去周转,让他回购鸿图国际的股份。
葛鸿图暗中庆幸自已在上个星期跟刘雪芬说了,自已将大部分的自由资金挪到易安保险上面去了,这无意之中给他今天的谎言做了一个完美的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