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约了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一起吃饭,他告诉了我一个消息,你猜猜是关于谁的?”
“谁的?”铁卫东眉毛一扬,问道。
“刘雪芬和她母亲谷鸣昭的。”
“什么消息?”
“我那个朋友说,他们接了一单股权质押的生意,正是谷鸣昭和刘雪芬母女两人手里的景康生物制药的股权。”
“啊?!”铁卫东微微一惊。
“他说谷鸣昭母女将手里总共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全部都在他们银行做了质押,总共借款50亿元。”
铁卫东紧锁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思索了大约有一分多钟的时间,王奕连也不敢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连哥,麻烦你打个电话问问你的朋友,他们是什么时候做的抵押合同的。”
看到铁卫东脸上的神色,王奕连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自已的手机,给他的朋友打了过去,问了一下签署抵押合同的时间。
不一会儿,王奕连挂断了电话,对铁卫东说道:“是十二月二十六日。”
“二十六日!”铁卫东神色凝重,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来到了自已的办公桌跟前,将手提电脑反转过来,在键盘上面敲击了好几下,又用鼠标点了几下。
很快,他深呼吸了一声之后,转身来到了王奕连的对面坐了下来,稍微想想之后,说道:“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为什么凭葛鸿图那种脾气性格的人,刘雪芬出现了这样的丑闻,他们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家变的消息。”
“你想到了什么?”
铁卫东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葛鸿图已经灭绝人性了,他并不是不恼怒他老婆刘雪芬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要换成是任何人,都会气愤。”说到此处,他想起了自已当年和李媛的事情,那种气愤,就快想要杀人了。
“但是......”
“但是他们一家却保持了沉默,甚至一点家变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就好像发生在别人家的事情一样,对吗?”
“是,我是这么觉得。”
“因为他们内部已经解决掉了。”
“内部解决?这......我怎么感觉这好像企业开董事会一样呢?”
“葛鸿图没有对他的老婆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出来,就是因为他的目的就是他丈母娘和老婆手里的景康生物制药的股份,他一定是借着他老婆对不起他这件事情,然后在谷鸣昭和刘雪芬面前做戏了,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要得到她们母女两手里的股份,好呀!葛鸿图,到现在,你还不忘对自已身边的人耍阴毒的手段,真够狠的。”
铁卫东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对于葛鸿图为什么在刘雪芬的出轨事件曝光之后没有任何的动静,有了一个初步的判定了。
葛鸿图不是一个好鸟,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刘雪芬的,之所以外界一直没有他们夫妻的消息传出了,就是因为他们一家在私底下,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婚姻继续维持下去,但这是谷鸣昭和刘雪芬母女俩用景康生物制药的原始股份换取而来的,葛鸿图的暂时息事宁人,而且维系这段婚姻下去,就是为了她们手里的这些原始股份。
铁卫东缓缓站了起来,皱着眉,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老大,那你......?”
“帮我再问一下你的朋友,她们的这个抵押贷款,还有多少天可以下款。”
王奕连应允了一声,又打电话给了他那个银行的朋友。
挂断电话后,王奕连对铁卫东说道:“还有十来天的时间,他说他们银行对于高级客户的贷借款,一般都是一个月之内可以下到款项的。”
“嗯!知道了。”铁卫东听到还有这么一段时间,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
他在想着,该如何阻止葛鸿图获得这一笔钱,如果这笔钱也给葛鸿图得到了,那刘雪芬和她的母亲,从此就彻底失去景康生物的控制权了,他相信,葛鸿图现在要的绝对不是那笔钱那么简单,而是钱和股份,他都要得到。
“老大,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该如何阻止葛鸿图获得这一笔钱和股份。”
“老大想阻止他?”
“当然,我不能让他有回旋之地,更加不能让他从淤泥之中爬出来,这景康生物制药的股份和钱,我也不希望他能够得到,这不但是对我们计划的一种冲击,还是我朋友母女仅剩的家底了,流入葛鸿图的手里,只会成为他继续作孽的成本罢了。”
“但是现在我们能够阻止他们吗?”
“能,但是,就不知道能不能说服谷鸣昭母子两人了。”
“怎么说?”
“从始至终,我一直将刘雪芬当成是我的好朋友,即使她和葛鸿图在一起了,但是我们朋友之间的关系依旧存在,我想,就利用一下我这个朋友关系,当面约她出来谈一下,将事情摊开跟她说,不知道,她会不会采信于我。”
显然,铁卫东对自已所说的话,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虽说偶然和刘雪芬还有几次的见面,但是他也明白,论关系,她和葛鸿图是夫妻,和自已,顶多也只是个朋友罢了,换成是任何一个人,也会相信自已的丈夫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