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卫东慢慢地点了点头,他不否认这个说法,因为事实如此。
“虽然做了一些不是很见得光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让他给我去杀人放火什么的,我就是一个商人,挣钱才是我的首要目的,可绝对没有必要为了挣钱而去做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后来和你发生冲突之后,我也曾经让他在后面对你做一下小动作,但是,这些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当然,这也是因为你自身的能力,才让我一次次地失利的。”
其实此时铁卫东已经想不起以前那些事情发生得比较突兀的了,所以,陈志远跟他说这些的时候,他是没有什么太大感觉的。
“有一次我带着阿吉在一个会所和一个朋友喝酒作乐,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你那个兄弟葛鸿图,喝得烂醉如泥的,当时阿吉就向我建议,将葛鸿图利用起来,然后对你进行反制,我一听这个建议挺不错的,便接受了他的想法,将葛鸿图收归旗下,让他成为我的助手。”
时至今日,铁卫东才算彻底明白过来,原来葛鸿图是这样走到陈志远身边的,这中间,其实有阿吉这么一个媒介存在。
“也就是说,后面发生很多针对我的事情,都是葛鸿图在陈叔你的授意之下进行的了?”
“没错,当时我因为你强卖给我那块地,还有天峰制药的那些事情,我心里一直气不过,便在后来一直没有放弃过对你的打压,唉!想想当时,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那么喜欢争强好斗,现在想来,真是不值当啊!”
陈志远的语气,充满了感慨之情。
“那后来严吉又是怎么跟了葛鸿图的呢?”铁卫东好奇地问道。
“严吉和葛鸿图都是白眼狼,在我重用他们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私下里沟通在了一起,这也为后来葛鸿图在董事会上弹劾我而助长了他不少的嚣张气焰,对于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走在一起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估计,就是在葛鸿图跟了我没多久之后,他们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我每次给葛鸿图的打赏都是几百万的,原本想着,用钱买一条忠心的狗,对我来说也是值了,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用我给他的打赏,而买了我另外一条看家狗的心,哼!真是可笑、可叹啊!”
陈志远此时的脸上,充满了沧桑和嗟叹的神色。
可笑和可叹,都是他发自内心的自嘲,虽然挤出了一缕的笑容,但是,这一缕的笑容,却显得那么悲凉。
想他在滨城商场里,叱咤风云了几十年,却没有想到最终因为自已身边信任的人,而落魄到这种地步,这好像就是对他的一种嘲讽和讥笑,也怪不得他,刚才一提到阿吉的时候,会变得那么生气了。
“陈叔,这个阿吉,你了解他多少?”
“多少算有一点吧!我这个人做事,也一直比较谨慎的,虽然我一直很信任阿吉,但是我也不得不防备一下他,所以,我后来找人在背后调查了一下他的信息,也让私家侦探跟踪过他,有一份关于他的资料,你需要的话,我去给你拿。”
“我需要,这个人跟了葛鸿图之后,干了不少杀人放火的事情,我的一个拍档,就是给他用车压死的,本来想着这段时间要对付他了,但是他却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原本葛鸿图安排他一直在跟踪和监视我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葛鸿图妻子的事情被赵源丰曝光了出来之后,他却突然消失了。”
“啊!!!你,你是说葛鸿图妻子的事情,是天源集团的董事长赵源丰曝光出来的?”陈志远显得很是惊讶。
“是的,他们两人现在已经势同水火了,虽然没有正面冲突发生,但是在暗中,他们早已经打上信息战和股份争夺之战了,只不过,他们一直在顾虑着我在背后没有动静,所以从来没有挑明这个事情,现在我已经因为“车祸”意外而导致了陷入深度昏迷,他们心中的顾虑已经全消,估计很快就会发生正面的交锋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最近的滨城好像越来越热闹了,唉!我早该想到,这是你在对付葛鸿图所导致的。”陈志远深深地看了一眼铁卫东。
“如果不是铁兄提前打电话跟我说这个事情,我们父子,也会以为铁兄的车祸意外是真实的,看来,这次铁兄是花了不少的心思来对付葛鸿图了。”
对于陈浩的话,铁卫东解释说道:“其实我是真的受伤了,只不过没有外面说的那么重,那场意外也是我故意安排的,但是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受伤总是难免的,这是一个冒险,幸好,这个险我已经顶过来了。”
“为了做一个局,费了这么多的心思,看来你是势在必得了。”陈志远点着头。
“鸿图国际我势在必得,但是还有一个原因才是让我不得不这么做的。”
“哦?怎么说?”
“我得到消息,赵源丰要对我下手,为了避免他对我以及身边的人下狠手,我只有在他下手之前,先遂了他的愿,这样我才能够脱离他的追击。”
“是,是为了他女儿的事情吗?”
“我的妻子其实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赵源丰只是个养父,但是他一夜之间没了一个亲生女儿,心里自然气不过,要对付我是必然的,因为他始终认为,有我在滨城存在,才导致他今天没了亲生女儿,让他在世人面前下不了台,他这个人,脸面比一切都重要,受到这样的打击,不放过我是正常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这样的身家和地位,还折腾这些事情干什么,女儿不是亲生的,已经改变不了了,看来,欲望在他的心里,始终还是有很大比重的,滨城首富也许并不能够满足到他,这也许是一个男人的宿命吧?!”
陈志远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也许经历过之前的那些重挫之后,许多的名利欲望,在他眼里,都已经化成了过眼云烟了,现在的他,更多的是一份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