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暗中发誓,这个耻辱,他一定要还给刘雪芬,甚至要给她更多的耻辱,让她知道,背叛了自已,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只要那份股权质押的贷款到手了,他就会让刘雪芬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想到此处,他的目光转到了李伟剑身上,带着极度的愤怒,向前走进两步,来到李伟剑的身边,跟着,含怒奋力一脚,朝着他的裤裆位置踹了过去。
李伟剑两腿中间受到重击,刺痛感经过神经,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黑夜之中,让人感觉像是发自地狱来的冤魂惨烈的叫唤,令人全身的汗毛倒竖,后背发凉。
刘雪芬的背叛,带给葛鸿图的打击,绝对是一个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他本身狭隘的心胸,就不是那种懂得自我反省的人,他从来不会想,刘雪芬的背叛,其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在刘雪芬背叛他之前,自已已经做出了对不起刘雪芬的事情。
家庭也好,爱情也罢,都是需要双方付出的,刘雪芬的背叛纵然有错,但是葛鸿图作为始作俑者,该承担这个事情的最大责任。
可是,他是葛鸿图,一个自私、狭隘、偏激、狠毒的人,他又怎么会有发自内心的反省呢?
他再一次伸手抓起李伟剑的头发,阴阳怪气地对他说道:“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如果我今天把你给弄死了,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你是我弄死的,我没有这么傻。”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你做了这样的事情,总该做点什么事情来回报我一下吧?你说是不是?”
李伟剑微微张开浮肿的双眼,瞄了瞄葛鸿图,艰难地说道:“只,只要你,你放了我,我什么都会做,做的。”
“好,不错,不过我也不怕你不做,你还有老婆孩子在滨城,除非你不要他们的命了,嘿嘿......”
葛鸿图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李伟剑听到之后,惊恐地说道:“做,做,我做,不要碰我的家人,不要碰我家人,我什么都做。”
他听到李伟剑那惶恐的话语之后,得意地笑了起来,放开抓住头发的手,站了起来。
“我要你做什么,我会通知你的,但是你也不要给我耍什么滑头,否则,我保证除了你之外,连你的妻子和小孩都扔进海里喂鲨鱼去。”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的,你让我做什么,我,我都会做的。”
“你知道这次这个事情是什么人偷拍你们的吗?”
“不,我不知道,我就一个小老百姓,我,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和雪芬已经分开一年多了,竟然还有人会拿我们的事情来做文章的,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我说了,我会放过你的,但是你怎么样也要弥补一下我的心灵损失啊!?”
“好,好,你说,你说......”李伟剑现在只想活命,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葛鸿图有一点是没有说错他的,那就是贱骨头一个。
“我告诉你吧!这是滨城的首富,赵源丰将你们的事情曝光出来的,你们做了这样苟且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滨城的名人了,我本身也是个名人,但是现在被你们这么一折腾,我他妈的就是一个头戴绿帽的大名人,操!”葛鸿图说到气愤之处,忍不住发出一声诅骂。
“赵,赵,赵源丰?就是那个天源集团的董事长赵源,赵源丰?”李伟剑不可置信地看着葛鸿图。
“没错,就是这个老王八,怎么样?你想报仇吗?如果不是他,你会落得这般下场吗?如果不是他,你们的事情,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你过你的小日子,我有我的幸福生活,哼!难道你能够忍受得下这口气吗?”
葛鸿图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李伟剑脸上的表情。
李伟剑听到葛鸿图的话之后,思维陷入了沉思之中,赵源丰这样的人,他一个平凡的小老百姓,是怎么也斗不过他的,但是正如葛鸿图所说的,如果不是因为赵源丰这个老混蛋,自已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呢?
葛鸿图不放过自已,那是很理所当然的,作为一个男人,他对自已泄愤是正常的,毕竟自已和他的妻子曾经偷偷地有过露水情缘,但是赵源丰,自已自问没有得罪过这个大人物,他却将自已和刘雪芬的事情向天下人曝光了出来,这无疑就是让自已成为众矢之的,让所有人都追着自已穷追猛打。
想到此处,他用力一咬已经被打伤的牙齿,刺痛让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
他的双眼,由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一种怨恨,他的怨恨,来自于葛鸿图的言语,但针对的,却是滨城的首富赵源丰。
“葛,葛老板,你说吧!我,我该怎么做?”
“很好,你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将这一切,全部推倒他的身上去,既然他让你曝光在世人面前,那你就以牙还牙,向世人说这一切都是受自他赵源丰的指示,你才会做出来的,当然,包括你身上的伤势也是他对你做的事情,你,明白我说的吗?”
葛鸿图意味深长地盯着满脸浮肿的李伟剑,原本俊朗的脸庞,现在已经被葛鸿图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他抬起头,有些惊恐地看着葛鸿图,他的惊恐是来源于对赵源丰这样势力的人对他产生无形的紧迫和畏惧感,他始终认为,自已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跟这些滨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作对,那对自已来说,就好像鸡蛋碰石头一样的结果。
看到李伟剑脸上的神色,葛鸿图立刻明白了他所顾虑的东西,马上出言消除他的顾虑,对他说道:“你放心好了,就算你这么做了,他一个这么大的老板,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