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的三点,在陈志远的别墅里面。
陈志远将妻子、儿媳妇和所有的保姆都安排出去了,家里只剩下他们爷俩,三点二十分左右,陈志远的司机开车将谷鸣昭接到了他的别墅大门口。
陈志远和陈浩出门将谷鸣昭迎接了进去。
三人坐在大厅里面寒暄了一会,谷鸣昭便向陈志远问道:“老陈,今天你将我这个老太太特意约来你家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的?我看,你家的保姆没有一个在家,还有你爱人和儿媳,我怎么一个都没有见到呢?”
谷鸣昭毕竟是个从商场打滚过来的人,对于一些事情的判断和感觉,还是比较敏感的。
陈浩笑着说道:“伯母,我们今天约您来这里,确实是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谈,但是我们还需要等一个人到来。”
“哦?”谷鸣昭看了一眼他们父子俩的神色,有些疑惑起来。
陈志远淡淡一笑,说道:“老嫂子,我们这么多年的世交,你觉得我老陈可信吗?”
“当然,虽然以前外面的人对你颇有微词,但是我们世交这么多年,对你还是比较信任的,为什么你今天会问这样的话呢?”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闲聊一会,等到那个人来了,他自然会跟你说明一切的了。”
谷鸣昭眉头轻轻一皱,但是没有再追问什么了,毕竟,和陈志远相识这么多年,虽然现在两人都已经退出商场了,但是多年来的交情,让她认为陈志远是足于让自已相信的。
他们拉了一会家常,外面响起了一声汽车喇叭响声。
陈浩一听,连忙说道:“来了,我出去接一下。”
说完,起身走出了大厅,往外面走去。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陈浩领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走了进来。
陈志远和谷鸣昭都站了起来。
当谷鸣昭看到跟在陈浩身后的竟然是铁卫东时,不由发出一声惊呼,问道:“是你?!”
她带着一脸的困惑,先是看了一下铁卫东,然后又看了一下身边的陈志远。
铁卫东走到他们跟前,叫了一声:“谷阿姨,陈叔,下午好。”
“坐吧!坐下来谈。”
四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陈浩则在一边给他们冲着热茶。
“老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谷鸣昭看到铁卫东之后,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铁卫东她是知道的,虽然没有交往过,但是当年也听老伴刘正龙说过,自已的女儿刘雪芬对这个人青睐有加,还差点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后来还不断在媒体新闻上看到他的出现,在经商能力方面,她还是比较认可这个人的,但是其他方面,她则不是十分了解了。
陈志远听到谷鸣昭的问话,一笑,然后对铁卫东说道:“还是由你来跟我这个老嫂子说一下吧!”
铁卫东点头,然后微笑着对谷鸣昭说道:“第一次和谷阿姨见面,这么冒昧,还望谷阿姨能够体谅一下。”
“好说,铁总太客气了。只是不知道铁总这么费尽心思让老陈约我在这里一见,究竟是为了什么?”
“谈谈你的女婿葛鸿图。”
谷鸣昭心中一动,眉头轻皱,问道:“铁总是想谈最近发生在我女儿女婿身上的那些事情吗?”
“首先我先说明,我和雪芬是朋友关系,我来滨城打拼时,第一个认识的人是葛鸿图,第二个,就是你的女儿雪芬了,至今,我仍然当她是我的好朋友。”
“这些事情,以前我听我女儿和女婿都大约聊起过,铁总不用复述。”
“我今天要聊的是你女婿的为人。”
“铁总认为我的女婿有什么人生污点吗?”谷鸣昭故意将“人生污点”说得比较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铁卫东一听,心里明白她的想法,便淡然一笑,说道:“谷阿姨对最近发生在雪芬和葛鸿图身上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我觉得,这是我们的家事,对于铁总你这样的外人来说,我们的家事你似乎不太适合打听吧?”很明显了,谷鸣昭不想和铁卫东谈论此事,而且从她的口气中已经感觉得到她对铁卫东开始反感了。
但是铁卫东没有在意,而是很平淡地继续说道:“确实,家事不外传,家丑更加不为人道,这个我能够理解,但是,有些事情如果不挑明了,也许就会让人后悔一辈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后悔,而是一家人的后悔。”
“铁总的话似有所指,不知道能否明说?”
“雪芬和她同学的事情,一年多以前,是我帮她处理好的,否则的话,她早已经深陷万丈深渊了,我不是要谷阿姨对我感谢,更加不是要得到什么回报,我只是想告诉谷阿姨,对于雪芬和她同学的事情,我早已经知道,而且可以确认,这是出于雪芬对她丈夫葛鸿图的报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的。”
铁卫东的话一出口,不单是谷鸣昭,就连陈志远和陈浩,也大感惊讶,他们三人同时睁大眼睛盯着铁卫东,静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紧跟着,铁卫东便将一年多前自已如何帮刘雪芬从李伟剑手里,拿回那些视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他对着谷鸣昭解释道:“我并不是故意要让谷阿姨在陈叔面前难堪,而是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到这样的地步了,我们真的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去面对这些所谓的难堪了,否则,你和雪芬将要面临更大的困境。”
“我同意你的坦诚,但是,你跟我说这些事情,跟现在发生的情况,有什么关联呢?”
“我只是要告诉你,你的女婿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敦厚老实,雪芬之所以犯下这样的错误,完全是因为葛鸿图早已经背着她有了其他的女人,这是雪芬对他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