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双手持刀,含恨冲了上去,对着阿吉的胸膛就要捅进去。
阿吉已经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程雨这一刀直戳自已的胸膛,他和程雨也是一样无惧的。
最后一刻,程雨持刀的手停了下来,刀尖离阿吉的胸口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
阿吉没有感到刀尖捅进自已胸膛的痛楚,他缓缓张开自已的双眼,这才看到,程雨正握着那把水果刀,冷冷地看着自已,刀尖距离自已的胸口,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了。
程雨看到阿吉睁开了双眼,冷冷地对他说道:“我现在捅进去,那我也成了一个杀人犯了,虽然你杀了我的丈夫,但是我丈夫一定不想看到我为了他而犯下杀人的错误,现在你被我们老大抓住了,肯定是恨不得我将你一刀杀了,你可以获得解脱,哼!你打错算盘了,我不会杀你。”
说完后,她手里的水果刀,缓缓地放了下来。
铁卫东和贺鸿钧都为了程雨的这一番话感到了惊讶和敬佩,从她的这一番话里面可以听得出来,这几年来,失去了丈夫的程雨,不但承担了家庭所有的负担,处事的思维和方式,也更加趋于成熟和理智了。
程雨继续对着阿吉说道:“我虽然能够饶你一条狗命,但是,你的活罪却少不了。”
话音一落,她手里的水果刀,朝着阿吉的大腿用力地插了下去。
“啊!”阿吉发出一声惨叫,一股鲜血从水果刀的刀刃中喷出,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阿吉的五官已经因为痛楚而扭曲在了一块,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露出了一片痛苦的表情,身体也因为剧痛而在剧烈颤抖着。
程雨看到他如此狰狞的面孔,也没有一丁点的害怕,因为她想到自已惨死的丈夫,那一缕恨意,早已经将她所有的恐惧给遮掩掉了。
“你会得到应得的报应的,哼!”程雨冷冷地对阿吉说道。
“如,如果让我活着,活着离开这里,我,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啪”一声,程雨一个巴掌扫在他的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狗东西,我如果害怕你的威胁,我刚才就一刀把你给捅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口出狂言吗?”程雨的不屑和这一巴掌,让阿吉感到了莫大的耻辱。
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背后帮陈志远和葛鸿图两人做着一些肮脏的活,虽然不是什么威风凛凛,但是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快要气疯了。
程雨蔑视地看了一眼痛苦中的阿吉,转身面对着铁卫东,对他说道:“老大,我上去了。”
铁卫东对她露出一个赞扬的笑容,说道:“上去吧!上面有红酒和饮料,你让秦臻给你弄好了。”
“嗯!”程雨应允了一声,离开了这个卧室舱。
铁卫东走到阿吉的面前,对他说道:“你很幸运,我的人都很仁慈,你的狗命算是留下来了。”
阿吉呻吟着,喘着粗气,对他断断续续说道:“还,还有什么,什么招数,都,都放出来吧!”
“嗯!会的,我今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是专门来撬开你的嘴的,我的时间很充足。”
“来吧!如果我求饶了,我就是你孙子。”
“我不要你这样的孙子,你也不配。”铁卫东说完,冷哼一声,不屑地看着他。
“名扬滨城的铁卫东,难道就只会凭自已的一张嘴吗?哈哈哈......”阿吉再次发出了一串狂笑声。
“当我在滨城耍狠的时候,葛鸿图还在跟人家聊着五块十块钱的生意,我不对人狠,不是我不会,而是我觉得没必要,既然你认为我狠不起来,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狠起来,我们可以来赌一把。”
阿吉抬头,看着铁卫东一副平静的模样,他心里开始吃不准了,因为这个铁卫东经常都是异军突起的,他所做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猜得出来。
“赌,赌什么?怎么赌?”
“我们就赌今天你会不会对我妥协。”
“嘿嘿嘿!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啊?”
“别那么多的废话,赌不赌?”
“好,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打一个电话。”
“打一个电话?什么电话?”
“这个你不需要管,反正这个电话我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
“好,那我赢了呢?”
“我放你走,立刻就放你离开这里。”
阿吉听到这个条件,不由一愣,这摆明了是自已占了个大便宜,自已倒真不信能够输给这个铁卫东了,只要顶住不松口,自已就赢定了。
“但是我们不能没有时间限制吧?”
“那你认为你能够经得起我多长时间的折腾?”
阿吉不说话,这个时间他当然是希望越短越好了,但是现在的主动权并不在自已的手里,保持沉默,让铁卫东将这个时间段说出来,再和他讨价还价,这对自已比较好。
铁卫东淡然 一笑,说道:“一个小时怎么样?”
阿吉一听,怔了起来,他以为自已听错了,反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一个小时,你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