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鸿钧下车去了,走到林悦茜的身边,然后对着她说了几句话。
没有想到,林悦茜竟然伸手将他用力一推,幸好,贺鸿钧相对比较健壮,只是退了半步的距离。
跟着,林悦茜对着贺鸿钧好像是骂了起来,从车内可以看到林悦茜怒视着贺鸿钧的神情,还有她有点夸张的动作,可以看得出来,她在肆无忌惮地对着贺鸿钧骂着。
周边开始有人围观了起来。
不知道是贺鸿钧被她骂得发火了,还是贺鸿钧觉得不想跟她过多纠缠下去了,也不管林悦茜对他现在什么态度,更加不管周边围观的人在指指点点地议论什么。
贺鸿钧一把挽住林悦茜的手臂,对着她大喝一声,跟着走到路边,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过来。
现在正是晚上的十点多钟,这里又是娱乐消费场所比较密集的地方,出租车是比较好搭乘的。
也不管林悦茜愿不愿意,贺鸿钧硬是将她给塞进出租车里面了,然后从身上掏出两百块钱,交给司机,让他将林悦茜送到目的地,伸手一拍车门,出租车立马驶离了这里。
等到人群散去之后,贺鸿钧四处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走了过来,钻进车里。
“走吧!我们去刘家湾。”
“好的。”
车子启动,往刘家湾驶去。
一个小时之后,在刘家湾登上了游艇。
秦臻驾船往外面驶了出去。
和贺鸿钧走到底层的卧室舱,让贺鸿钧将阿吉提了出来。
几天没有见到阿吉,他的状态似乎萎靡了不少,胡须茬子也变得茂密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有些憔悴起来。
看到铁卫东站在自已的面前,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冷漠地扫了一眼。
“听说你找我有急事,说吧!什么事?”
“我想和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认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可以说出我为葛鸿图做过的那些肮脏事,但是我必须要在我的家人得到安全的情况下,我才会说。”
“是吗?那你可以不说,我现在对你们做的那些肮脏事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阿吉一愣,他没有想到铁卫东会这么回复他的,这让他感到非常地意外。
“你,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给葛鸿图做过什么吗?”
“我现在都要准备收拾他了,他过去做了一些什么,你认为我还会有兴趣吗?”
阿吉的眉头紧皱了起来,想了一下,然后嘿嘿说道:“如果你对我们过去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你还将我关在这游艇里面有什么意义呢?”
铁卫东心里微微一动,忖道:这家伙的脑子转得也挺快的。
“将你关在这里,就是不想你出去继续为虎作伥,没有你在葛鸿图的身边,我做很多事情都会顺利一点。”
“哼!不要假装了,你将我关在这里,无非就是想从我的口中获知所有葛鸿图的罪行。”
“你既然知道是罪行,你就应该明白,“天理昭彰,疏而不漏”这句话,你认为你们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你要明白,像我这种人,从来都是有前无后的,沦落到今天,也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法理的大道理,我听不进去,也没有必要去听。”
“是吗?哼!挺潇洒的,既然有前无后,为什么还要紧张你在马来西亚的家人安全呢?”铁卫东冷笑一声。
“好,我承认是我开车压死了你的拍档邹涛,那你将我送进公安局去啊!”
“不用跟我耍什么小聪明,你压死邹涛是不争的事实,警察也有记录在案,你在当时也承认了这个事情,我要的是你出来指证葛鸿图,不是要你来成为他的替死鬼。”
阿吉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我答应了你,我的家人就没命了,你以为就你能够找到我的家人吗?葛鸿图早就已经安排人在马来西亚盯着我的家人了,我早已经知道,只不过,我为了家人的安全,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铁卫东一怔,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阿吉,当他看到阿吉的表情之后,就知道,阿吉并没有对自已撒谎。
“其实葛鸿图找人监视我的家人,不但我知道,我的妻子也有所察觉了,我和葛鸿图之间的关系,纯粹就是金钱买回来的,两个为了利益走在一起的人,是不会长久的,就好像当初我跟着陈志远一样,我是个边缘人,游走在黑白之间,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挣钱,谁给我钱多,我就替谁卖命。”
铁卫东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听着阿吉的话。
“我可以去偷去抢,但是我这样做的话,牢饭我很快就会吃上了,所以我选择了跟老板,因为任何老板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需要一个人去帮他做,就好像你也是一样,你的两个手下,帮你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你自已心里是很清楚的。”
阿吉说到这里,对着铁卫东蔑视地冷笑了一声。
铁卫东看看阿吉,然后又看看一边伫立无言的贺鸿钧,淡然一笑,说道:“你不要拿你们的肮脏事来跟我们对比,纵然我让我的兄弟去做了一些不能明言的事情,但是我们并没有泯灭良心,更加没有丧心病狂去伤害或者夺取别人的生命,把你这个目光收回去,对比起你们,我对你和葛鸿图两人,更加鄙视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