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雪芬顶嘴,葛鸿图甩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啪”一声响,葛鸿图的巴掌拍在了刘雪芬的右脸上。
除了刘雪芬,葛秋妍和子涵也呆愣在那里了。
“刘雪芬,如果你以后再顶嘴的话,那打你的就不是一个嘴巴那么简单了。”葛鸿图瞪着刘雪芬,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往日的夫妻情深,早已经在他们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的存在了。
“大哥,你疯了?怎么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了?!”葛秋妍也怒视着自已的大哥。
“住嘴!你是谁的亲人?这里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葛鸿图不假辞色地对妹妹怒斥道。
刘雪芬却显得异常平静了起来,她眼神木讷,神情绝望,对着葛鸿图淡淡地说道:“结婚以来,这是你打我的第五个巴掌,夫妻情分到此结束,我们离婚吧!”
葛鸿图和葛秋妍都同时一愣,但是葛鸿图很快就冷冷地对她说道:“离婚?哼!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你背着我偷汉子这个事情,我都没有对全世界人说我要和你离婚,就凭你这句话,你说离婚就离婚么?”
葛鸿图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看了看刘雪芬,这个曾经让自已痴迷和爱恋的女人,今天在自已的面前,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她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相反,到了今天为止,他已经觉得她令人厌恶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别人玩弄过了,这样的女人,对他葛鸿图来说,就是一个肮脏的女人。
但是他不会和她离婚的,起码现在不会,到今天为止,他已经不再奢望她们母女的股份质押贷款自已能够顺利获得了,那天谷鸣昭打自已一个耳光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定主意,只要贷款下来,自已就用强迫的手段让她们母女交出这笔贷款给自已。
“大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不要老是怪责嫂子那点事情了好不好?你自已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数吗?”葛秋妍忍不住对葛鸿图做出批判,对于大哥的言行,她实在是听不进去也看不下去了。
葛鸿图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对刘雪芬继续说道:“想要离婚很简单,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样我们才能离婚,但是现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别再给我出去丢人现眼了。”
看着葛鸿图那个狰狞的面孔,刘雪芬的心里,就如同刀割一般,曾经那个她爱恋的小葛究竟哪里去了?为什么在一夜之间,他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呢?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已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而导致的吗?
刘雪芬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葛鸿图摔门离开了家里,去了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葛秋妍大概猜到了他要去哪里,但是,她却不忍心对自已的嫂子说出来,看着绝望的刘雪芬,葛秋妍真的担心,如果告诉她自已大哥的行踪,也许真的会出什么大事了。
从那一天起,别墅的大门口,竟然多了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一直在门口转悠和守候着,葛秋妍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回答是董事长派他们过来保护家人安全的,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可以随时吩咐他们。
但无论是葛秋妍也好,刘雪芬也罢,她们都知道,这是葛鸿图安排的人来监视刘雪芬母子的。
也从那一天起,葛鸿图几乎就没有回过这个家了,即使回来,也是在另一个客房里睡了。
林志礼的丧礼是在初六举行的,时值假期,而且林志礼是因为杀人畏罪自杀的,所以来参加他丧礼的人没有几个,他的那个心腹阿鬼,也已经被抓起来了。
对于林志礼这短暂的一生,可以说是非常失败的。
他有一个世人都艳羡的家世,却没有好好把握住这个优势,自小养成的骄傲自满和盛气凌人,让他进入社会之后渐渐迷失了自已,父荫之下成长起来的他以为自已所有的成就都是自已努力挣来的,却忽视了,没有了他身后的父荫和姐夫赵源丰在滨城给他的影响,他什么都不是。
为了利益,抛却了做人的底线,快速膨胀起来的他,眼里只有金钱和看不见摸不着的虚荣,他的收场是他一手造成的,但是,正如铁卫东所说,他的父母对其的教育缺陷,也应当承担不可或缺的责任。
虽然林悦茜的父母来到了滨城,但是他们姐弟俩还是没有让他们来参加弟弟林志礼的丧礼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不适合让他们来了,即使是最后一面,也只是托了一些关系,在殡仪馆的人给林志礼化好妆容之后,才给他们二老匆匆见了一面的。
心情悲痛自是难免,然而,这是既成的事实,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呢?
人已死去,徒留悲伤和唏嘘在人间,这就是林志礼短暂一生所留下来的东西。
当然,还有一笔二十多亿的财富,可是,对林志礼来说,已经没有一丝关系了,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对他的家人来说,他们情愿不要这个钱,也希望能够让林志礼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已的眼前。
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原来一个人努力争取的财富,在生命面前,竟然是如此地渺小不堪,如果林志礼早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今天他也许还能拥有一个美好而灿烂的人生,可惜,已经太迟了,他已经变成一罐白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