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刘雪芬通知他,谷鸣昭现在还没有回来滨城的计划,因为她在k市的朋友情况不是很稳定,暂时先不回来。
葛鸿图看完信息之后,将手机往一边一扔,一脸的愤怒站了起来,伸手将自已的领带结松开了一点,从桌面上拿起一支粗长的古巴雪茄,剪开后,点燃用力吸了起来。
谷鸣昭不回来,那就意味着,就算是抵押的款项下来了,他也没有办法获得了,他开始怀疑,这个丈母娘是不是故意抽在这个时间段离开滨城,要不然,为什么早不离开,迟不离开,偏偏在自已等着这笔钱的时候,她竟然离开滨城去k市了,这不是摆明了要将自已往火坑里推吗?
越想就越气,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心里在不断地发出一串串对丈母娘和刘雪芬的诅咒,就好像一是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怨灵一般。
想了半天,他下定了一个决心,马上拿起了电话,给江垣打了过去,让江垣立刻回来找他。
半个小时之后,江垣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对他问道:“董事长,你突然找的我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要我去办吗?”
“没错,我怀疑我那个丈母娘,好像在故意躲开我,现在我得不到她手里股份质押贷款的钱,但是我需要那笔钱赎回我质押出去的股份,还记的上次我让你去应付的那班哥伦比亚人吗?”
江垣心里微微一震,说道:“记得,我一直和他们保留着联系,但是没有深入,你说他们不能去招惹。”
“嗯!现在你给我联系他们,我想和他们当面聊一下。”
“董事长想和他们合作?”
“我是想要他们的钱。”葛鸿图冷冷地说道。
“可是这些人不是省油的灯啊!”
“那你认为我们就是省油的灯吗?”对于江垣流露出来的惧怕,葛鸿图显得很是不屑。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董事长,我是说我们如非必要,还是少招惹这班人比较好。”
“废话,如果现在有立马见效的办法,我他妈的什么人也不去招惹,我让你去做照做就是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董事长,这些人的钱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风险,一不小心,我们就栽进去了。”
“如果风险不大,会有好的回报吗?你过来,我教给你一个办法。”
江垣走到葛鸿图的旁边,葛鸿图在他耳边细声说了一番话。
他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葛鸿图说完以后,江垣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可以这样操作吗?”
“为什么不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黑吃黑的世界,这些人的钱见不得光,既然是见不得光,那他们吃了一个死老鼠的话,肯定也是不敢声张的,否则,他们就彻底玩完了。”
江垣点头,认为葛鸿图的话说得也有道理。
“好了,你去忙吧!这件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我明白,一定会做得隐秘的。”
“嗯!”
江垣再次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葛鸿图给阿吉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四五声,没有人接,他先给挂断了。
这段时间以来,阿吉接电话老是有延后的现象发生,这和以前的他出入很大,不得不猜测他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一会,他的电话响起来了,是阿吉打过来的。
他拿起来接听了,手机里面传来阿吉那熟悉的阴郁声音。
“葛先生找我有事吗?”
“嗯!阿吉,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没有忙什么,葛先生年前让我去跟踪李伟剑的下落,我只打听到了他没有在滨城了,但是生死未卜,后来先生也没有让我做什么了,我就一直闲着。”
“这样吧!明天我们在公司见一面好了,也有段时间没有和你见面了。”
“明,明天吗?”
“嗯!有问题吗?”
“没有。”
“那好吧!明天下午三点半左右,我在办公室等你。”
“好的,到时见。”
“嗯!”
两人挂断了电话。
听阿吉的说话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个葛鸿图的心里,却始终还是觉得怪怪的,可他也说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等明天见到他之后再看吧!葛鸿图的心里想道。
和葛鸿图一样,赵源丰也在蓄势为后天易安保险的股东大会做准备。
与此同时,当他获知昨天晚上铁卫东家里发生爆炸事件的时候,心里先是一震,然后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得知孟珞盈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心里又感觉稍微安心了一点。
不管他表面上怎么说自已与孟珞盈已经断绝关系了,但是内心中对于这个自已抚养了三十年的女儿,心中始终还是有一份舔犊之情存在的。
人性可以是万恶的,但是万恶之中,每个人的心里,到底还是有那么一丝深藏的善良,总会在不经意的那一刻流露出来。
知道孟珞盈安然无恙,不代表他赵源丰可以就此放过铁卫东了,相反,他认为,不管这个爆炸事件是怎么发生的,针对的肯定就是铁卫东,孟珞盈是受到了他的牵连才受到这种惊吓的,对于铁卫东的恨意就更加强烈了。
铁卫东的预估是没错的,昨天晚上的爆炸,刚好让赵源丰给利用上了,当他知道爆炸事件发生过后,他思索了大约有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紧跟着就招呼司机和随从跟着离开了公司。
这段时间天源集团主要的工作重点都放在了对tP汽车的清算上面,他现在除了跟进工作的推进速度之外,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