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盈一个转身,面对着他,无所畏惧地说道:“如果你要将我强制留下来的话,也随你的便,至于你说我出口不逊,没错,作为你是我的养父来说,我的确是对你不敬了,可是,你从来没有将我当成是你的养女,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丈夫下狠手,我来这里的身份,就是用铁卫东妻子的身份前来的。”
“为你的不礼貌,给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道歉。”赵源丰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孟珞盈看了一下这个会议室里的二三十个人,轻哼一声,说道:“刚才我问过你了,你是跟我出去谈话还是在这里,是你选择在这里跟我交流的,我坦诚说出了我今天要说的话,为什么要道歉?如果你不强留我下来的话,那就走了。”
说完,转身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赵源丰原本以为她还会给自已留下三分薄面,给这里的人说声抱歉的,却没有想到,孟珞盈已经完全不考虑他的什么颜面了,用她的“小气和野蛮”宣泄完自已的情绪之后,再不屑一顾地转身离开了这个会议室。
这把赵源丰给气得,简直就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差点没有转过气来。
离开天源集团总部的孟珞盈,在回去A&f基金公司之后,安排秘书向国丰精密提交加入董事会的书面申请。
孟珞盈持有国丰精密合共百分之四的股份,终于浮出了水面,这让赵源丰也甚为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孟珞盈应该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国丰精密股份,现在突然变成了百分之四,这对于国丰精密来说,算是持股量比较大的股东了。
直到后来看到孟珞盈的持股证明文件,他才明白,原来另外的百分之三股份,竟然是当年自已转到妻子谢敏芝名下的那些股份,再想到国碧华和孟珞盈的身份,他就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些年,一直在背后拿这百分之三分红的人,就是国碧华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显山不显水的,原来是在等这么一个机会。
赵源丰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将这个推介进行下去的,反正后面说了些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了。
回到自已的办公室里,他将文件往桌面用力一摔。
“啪”一声响,伸手将自已的领带结往下拉了一下。
走到茶几边上,端起自已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响起。
“进来!”他沉声喊道。
大门推开,是自已的秘书进来了。
“董事长,这里有您的一份快件。”
“嗯!放着吧!对了,明天我要参加易安保险的股东大会,你通知陈律师他们了没有?”
“已经通知好了,他们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了。”
“嗯!好,你出去吧!”
秘书出去了,赵源丰走到自已的办公桌上,拿起那份快件看了一下,上面写的是自已的名字。
他有些奇怪,很久没有人将信件寄到公司来给自已了,是什么人寄给自已的呢?!
拿起笔筒里的美工刀,划开了这个文件袋。
里面真是一个信封。
他拿出那个信封,打开以后看到的是一封信笺和一张卡片。
打开信笺一看,心里不由一震,竟然是霍兵给自已写的一封信。
在这时代,还有人写信,这让赵源丰有种异样的感觉。
里面写到:赵先生,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滨城了,首先感谢你多年来的关照和当年的救命之恩,霍兵此生难忘,重恩难报,甚是惭愧。
请原谅霍兵的不告而别,实属无奈之举,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霍兵受命于先生的指派,监视葛鸿图一行人,但因家人在泰国,霍兵无法专心在国内继续滞留下来替先生工作,所以匆匆而去,先生不必再寻找霍兵了,此生霍兵将不再出现在先生视线之内,霍兵只想和妻儿过上平淡和与世无争的生活,临别之际,感念先生之恩,特告知先生,应小心留意凌风其人,此人多次与葛鸿图下属有所来往,应当慎重对之。
另外,先生多年来给霍兵的费用,霍兵一直不敢动用,现如数奉还,望先生查收。
此一别,无再见之日,望先生保重身体。
霍兵!
霍兵给赵源丰留下的这封信件,算是最后帮了铁卫东一个忙,自此后,凌风在赵源丰心里的地位,直线下降。
短短的两三百字,让赵源丰原本被孟珞盈气得还没有缓下来的心情,又浇了一壶油上去。
他用力将信笺往地上一扔,然后恼怒地伸手将桌面上摆放的东西用力一扫,全部跌落在地。
赵源丰就像是一头战败的雄狮,无力、苍凉、愤怒地站在那里,久久也未能将心情平息下来。
......
在孟珞盈冲进天源集团21楼的会议室之时,铁卫东和贺鸿钧也来到了鸿图国际的大楼底下。
停好车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一楼大堂。
铁卫东走到前台,对着文员说道:“我要见你们董事长,我叫铁卫东。”
“铁先生有预约吗?”
“没有,但是我现在要立刻见他,你给我传达一下。”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是不能上去见我们董事长的。”
“但是现在我一定要见,要么我给他打电话,要么你给我传达,就说有个九鼎股份的铁卫东要见他,他一定不会为难你,让我上去的,否则,我打电话给他了,你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