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鸿图皱眉,露出一丝的不解。
还没有开口问出自已的想要问的话,铁卫东便先说出了他的想法:“我没有能量跟他斗,但是他又一直想要我的命,没有办法,我只有借你的手来对付他,记住,明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他给击败。”
“你要知道,凭他的实力,我是很难将他击败的。”
“哼!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有你的本事,不是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能够打败他?”
“因为你比他要狠。还有,他比你有钱,他可以输,但是你不能输。”
这句话暗藏着什么意思,葛鸿图心里明白。
“可就算我赢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这个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了。”
“我如果赢不了呢?”
“那明天阿吉就会出现在市公安局里面。”
“你......”葛鸿图怒视着铁卫东,喘着粗重的呼吸。
“小葛,你不要怪我,如果你要怪,就去怪赵源丰,当年是他操纵你,让你将我送进监狱的,今天,我只不过是找你们两人收回一点利息罢了,我,不过分吧?”
葛鸿图的口腔搅动了一下,对着他点了点头,用力地“哼”了一声,说道:“不......过......分。”
这三个字说得很重。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你想想我当初在里面蹲的时候,心里又有多不舒服,你就会平衡了。”铁卫东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葛鸿图心里很清楚,这个赌注,自已不能冒险,阿吉有什么对自已不利的证据,自已不知道,但是从现在铁卫东的言语来看,他应该还没有掌握到什么实质上的东西,但这只是时间问题,如果铁卫东真的将阿吉交给警察的话,凭阿吉的指证,自已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一向以稳重著称的阿吉,竟然会落入铁卫东的手里的,而且是在这节骨眼上,看来,自已对铁卫东的防备,还是太过放松了。
“什么时候放了阿吉?”葛鸿图似乎已经不想和铁卫东说太多了。
“那要看看你做得怎么样了。”
“如果我搞定了赵源丰,你还是不放呢?”
“怎么?你想威胁我吗?”
“你知道我有能力威胁你的。”葛鸿图在这个时候是不会有所示弱的,他必须要让铁卫东明白,如果铁卫东到时候跟他耍什么手段的话,他会睚眦必报的。
“我很不喜欢你的这种语气,我刚才说了,什么时候能够看到阿吉,取决于你明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你有再大的能力,对我来说,如果我想着和你玉石俱焚,你说是你划算一点,还是我呢?”
葛鸿图的简直快被铁卫东气得快要爆炸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铁卫东的身家没有多少,发展的前景也未必有自已好,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倒是自已不划算了。
虽然这样的比较狠粗俗,但这是最直观的一个对比,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铁卫东就是抓住了他的这种心理,在言语上步步为营。
“你小心一点,终有一天,我会找你算回这一笔账的。”事已至此,他已经不用再跟铁卫东小心翼翼地说话了。
“我们的账以后有机会慢慢算的,而且,现在看来,是你欠我的多,放心好了,我会给你机会的,但是你必须先把明天的事情给办漂亮了。”
说完以后,他对着葛鸿图露出一个冷笑,然后转身往他办公室大门走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又转过身了,对着葛鸿图说道:“对了,我想告诉你的是,对于阿吉在马拉西亚的家人,我也是知道的,而且我观察一段时间了。”
跟着转身,走到大门口,开门走了出去,贺鸿钧紧跟在后面。
葛鸿图看着铁卫东离去的背影,心中只觉闷气十足,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双眼的神色也渐渐变得怨毒起来。
没一会,江垣出现在大门口,葛鸿图看到他,对他阴冷地说道:“进来吧!关上门。”
江垣看到他的神色,就已经知道,一定是铁卫东让他愤怒了,本来想问铁卫东亲自来找他有什么事的,但是看到他这副神色,就没敢问出口来了。
葛鸿图见他欲言又止,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便道:“他来告诉我,阿吉被他控制起来了。”
江垣吓了一跳,结巴问道:“什,什么,阿,阿吉被他给控制了?”他露出了一脸的惊讶。
阿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别说控制他了,平时就算是想找到阿吉的踪迹,都很难。
葛鸿图鄙夷地看了一眼江垣,斥道:“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没见过世面吗?”
江垣连忙低头,道歉说道:“对不起,董事长,是,是我太大惊小怪了,我,我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明天在易安保险的股东大会上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都要夺得控股权,否则,他就会把阿吉交给警察了。”葛鸿图的眼里闪过一缕阴毒之色。
江垣听到之后,心中一震,他是知道阿吉对葛鸿图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如果阿吉真的给交到警察的手里了,估计葛鸿图也就彻底玩完,看来,明天的事情,不管用任何的手段,都要帮他夺取到这个控股权了。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出于什么目的?”
“他将过去两天发生的炸弹事件,都算到了赵源丰的头上了,说赵源丰现在一定要让他死,所以他就要借我的手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