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用你的脑子,我们花了这么多的现金买入了易安保险,随便花点钱买通一下我们公司的人,都可以知道我们想要做什么了。”
江垣被他这么一说,觉得不好意思,脸上露出了一个稍微尴尬的表情。
“董事长,你觉得明天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确保得到控股权呢?”
“我要你去想办法,你还来问我?究竟是你养我,还是我养你啊?”葛鸿图一脸凶相地瞪着江垣喝问道,本来就已经心烦意乱了,听到江垣的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我,我知道了,董事长,我立刻就去安排,保证明天能够让你得到易安保险的控股权。”
“还有,准备几个人,只要阿吉现身,立马就给我干掉他,手脚干净点,我不希望看到他继续存在这个世界上。”
“那我们要不要跟着这个姓铁的?”
葛鸿图用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他,说道:“我他妈的真搞不清楚,当初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一个蠢材跟在我的身边,你认为你做事要比阿吉严谨和隐秘吗?连阿吉都他妈的给他抓住了,你还敢去跟踪他?”
他快要接近咆哮的声音,似乎在说明此时的他有多愤怒。
而站在一边的江垣听到他的这种语气,早已经吓得不敢吱声了,虽然葛鸿图像是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在对自已咆哮,但是他所说的话,确实是在情在理,自已没有阿吉的身手,如果再被铁卫东抓了,那无疑就是让铁卫东多一个筹码了。
“要不,要不董事长,我让马来西亚的人将阿吉的家人绑走,这样阿吉就不敢怎么样了,我们也不会被受制于铁卫东了。”
江垣建议说道。
葛鸿图喘着粗气,看着江垣,然后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已的脾气,沉着声音说道:“你能够想到的,铁卫东早就已经想到了,不要再做徒劳无功的事情了。”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无奈了起来,这让江垣有些不解了。
其实葛鸿图心里只是在感慨,今天和铁卫东一番交锋下来,可以看得出来自已和铁卫东之间的差距真的不是一点点,而是有很大一段的距离,如果不是他现在没有经济上的实力,估计自已早就已经被他踩踏在脚下了。
他心里暗下决定,只要阿吉这个事情过去了,就一定不会让铁卫东继续存在这个世上,他对自已的威胁,真的是太大了。
葛鸿图和江垣在办公室里面又商量了一下怎么应对明天的事情。
铁卫东和贺鸿钧离开鸿图国际的总部大楼,然后往停车场走去。
上车后,铁卫东说了一个地名,让贺鸿钧往这个地方驶去。
在路上的时候,贺鸿钧问道:“董事长,我们为什么要将严吉的事情告诉葛鸿图呢?”
“让他用尽一切的手段去得到易安保险的控股权。”
“但是这样的话,他不会铤而走险,然后不择手段去对付赵源丰吗?”
“我就是让他这么去做。”
“我,我不懂。”贺鸿钧一边驾驶着车子,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铁卫东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在昨天晚上之前,我是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经过了昨天晚上,我觉得,不应该再对他有什么怜悯之心了,既然我现在不能跟他正面冲突,那我就让葛鸿图这个恶人去跟他比一下,谁比较凶恶。”
“昨天晚上的事情,这个赵源丰的确是做得太绝了,虽然没有伤害到庄小姐和两个孩子,但是,他这样的举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人性好说了。”
“没错,他一次次地试探我的底线,我一次次地对他忍让,到昨天晚上为止,我最后一丝的忍耐,已经被磨掉了,他既然一定要我死,那我就算斗不过他,也一定会让他掉一身的皮。”铁卫东的脸上,挂起了一脸的寒霜。
“可是董事长,我觉得你让姓葛的明天一定要夺到易安保险的控股权,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有的,首先,我可以让赵源丰尝试一下被葛鸿图打败的那种感觉,让他知道一下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狠的人;其次,这里可以锁定他的一大笔资本,让他个人的现金流减少了,对他以后的资本运作造成一定的影响;最后,就是葛鸿图实力远不如赵源丰,这一次我就算是不上去找葛鸿图说这个事情,葛鸿图也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赢得这个股权之争的,因为葛鸿图输不起,而赵源丰输得起。”
说到这里,铁卫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我听明白了前面的两个目的,后面那一个我不明白,嘿嘿!”贺鸿钧又是尴尬笑了一下。
“赵源丰有很多的资本,几百亿对他短期来说是有一个明显的影响,但是长期来说,却没有太大的负面影响,如果让赵源丰夺取了控股权的话,后期他是不会因为资金面受到影响而抛售手中的股票的,而我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控股方在股票复盘之后,有资金面的紧缺问题,进而在二级市场大量抛售可流通股份。”
贺鸿钧听完之后,还是笑了笑,说道:“看来我不会是个做生意的料,董事长给我说了这么多,说真的,我一样还是没明白过来。”
“不要紧,以后有机会慢慢熟悉,就算是不做生意,也可以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事情,反正多学也没有什么坏处。”
“嗯!可是我们到时真的要放了严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