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揭穿了,他也不用继续隐瞒什么了。
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子,对着铁卫东说道:“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铁先生身边连续两晚发生炸弹事件,我们的领导也比较关心你的安危问题,所以......”
“是吗?那就代替我谢谢你们的领导了,可是你们跟着我真的没有用,我现在见的客人,也是滨城商界里面的人物,如果你们觉得有可疑的话,可以去调查他们身份的,我相信你们这个能力绝对有的。”
陈伟成听出了铁卫东略带讽刺的语气,但是他没有想着和他计较什么,便深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觉得,铁先生似乎对我们有所隐瞒,间接对我们的破案造成了影响,我来跟踪你,就是想看看铁先生是不是遭到了别人的监视或者跟踪什么的。”
“哦?这么说,陈警官认为还会继续有人对我展开迫害啰?”
“起码我们有理由这么怀疑。”
“那不知道陈警官今天有什么收获没有?”
“没有。”陈伟成有些无奈地说道。
“就是了,其实我的那个司机也有很高警觉性的,如果有人跟踪我们的话,他一定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的,说真的,我也挺不喜欢别人跟踪和监视的。”
他这话是一语双关,除了告诉他们自已的司机能够随时发现到,有没有人跟踪和监视他之外,还表达了自已反感别人的跟踪和监视,即使是警察也好。
“铁先生,其实我们也不是闲着没事做的人,之所以会跟踪你,你应该自已也能够明白是因为什么,如果你继续这样将一些事情隐瞒的话,我估计,下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恐怕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我在公安局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知道的事情已经全部跟你们说了,现在你们不去调查那两个炸弹的来路和是什么人做的,反而来跟踪和监视我的行踪,请问我是不是你们的嫌疑人呢?还有,作为一个守纪的公民,你们这样对我进行跟踪和监视,我觉得这是对我的侮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考虑让律师介入这个事情的。”
陈伟成显得有些愠怒地看着他,对他说道:“铁先生应该明白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目的就是为了想找出之前两件案子的行凶者,尽快将犯人抓获。”
“昨天晚上不是有一个负伤的凶手吗?你们大可以对他进行审讯啊!”
“那个犯人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在昏迷之中。”
“哦!那这也算是我的不幸运了。”铁卫东苦笑了一下。
“难不成铁先生认为昨天那两个人就是真正的凶手吗?”
“当然,身上有枪,还有炸弹,而且还差点伤了我的朋友和两个小孩,这两个人不是凶手,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陈伟成又怎么会听不明白他这些话是应付自已的呢?!
“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我觉得铁先生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既然铁先生这么反感我们跟在后面,那我们就没有必要自讨没趣了,希望铁先生好自为之。”
说完,陈伟成转身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对了,陈警官,我建议你下次跟踪别人的时候,最好就是戴一顶帽子或者假发,否则,你这个发型,一看就能看得出来,你是个警察。”
陈伟成冷哼一声,说道:“谢谢提醒!”
“不谢。”铁卫东对他笑着挥挥手。
回到车上的时候,贺鸿钧问道:“董事长,他们怎么说的?”
铁卫东一笑,说道:“他们跟着我们走,无非就是想要看看,有没有可能从我们这边找到一些能够帮助他们破案的线索。”
“那董事长有没有跟他们说起赵源丰和葛鸿图的事情?我觉得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去调查一下这两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其实吴炎自已也知道,这些事情就是赵源丰和葛鸿图两个人做出来的,但是他为什么就是一直不对他们进行调查呢?”
“没有证据吧!?”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我们一直都在和这两个人交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也没有什么人会对我们进行这样的打击了,吴炎不会不知道,其他的警察,也一样会从往日的一些新闻报道上做出这些推测,但是他们没有证据的时候,是不能做任何事情的,就好像飞虎和秃鹫一样,难道滨城公安局会不知道这两人从事违法犯罪的事情吗?”
“那肯定不会不知道了,他们不是说之前派过几波的卧底,后来都失败了么?!”
“所以道理是一样的,他们知道飞虎和秃鹫在从事非法犯罪的活动,可是没有实质的证据将他们钉死之前,他们是不会贸然动手的,现在的葛鸿图和赵源丰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我现在特别想得到阿吉手里的那份东西,他一定握有指证葛鸿图的证据。”
“可是我们在没有救出他的家人之前,他也不会交出这个东西。”
“其实即使是我们救出他的家人了,他也不会交出来的。”
“那......”
“这份东西不但是指证葛鸿图的,同时也是指证他自已的,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从事的都是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心里很明白只要这样的东西真的交出来了,他自已和他的家人,都将面临被追杀的后果,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拿出这些东西的。”
贺鸿钧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继续说话了。
铁卫东也静静地坐在后面,不再继续说话了,眉头深锁着思考起了事情。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