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爱情,我始终就好像是一个白痴,没错,卫东现在是有了一个彼此深爱的妻子,但是因为我的个人问题,我给她带来的困扰,始终没有能够彻底解决掉,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的情感一塌糊涂的原因了。”
“那你的事业呢?”
“不敢妄谈什么事业,如果当初不是庄伯伯和晓晴对我的帮助,也许卫东早已经没落了,尤其是这些年来,晓晴一直在背后给我的鼓励和支持,足于让我感动一生。”
“我的女儿是很好强的一个人,她从来没有因为自已的事情,而开口向我这个父亲提出过任何的请求或者是帮助,但是,你进监狱之后,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口,请求我利用一些过去的关系,取得一些方便之门,这曾经令我感到非常惊奇。”
铁卫东的脸上,立马呈现出一种惭愧的表情,汗颜说道:“卫东惭愧,让庄伯伯和晓晴都因此负上了人情之债,这等大恩,不知道何时才能报答。”
“哈哈......”庄世民发出一串爽朗的笑声。
笑声过后,庄世民说道:“今天和你交谈几句之后,我知道了我这个女儿这么做的原因了,的确,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举世之才,晓晴的目光还是不错的,这孩子吧!十岁不到,就没有了母亲,一直是跟着我长大,当她自已能够独立了,又从来没有从我身上攫取过任何东西,她天生就有一副傲骨,就算是对我这个父亲,也一直用一副傲骨相对。”
“可是,她却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朋友,放下了她的一身傲骨。”铁卫东感触地说道。
“从现在看来,我认为她这么做,确实是有她的一番道理的。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我的女儿放下她的那一身傲骨,几次三番开口对我提出请求的,今天晚上,我终于见到你了,当然,蓝海计划路演大厅里面,我也见过你一次了,但是今天我们是面谈了一番,有更加深入的了解了。”
“让庄伯伯失望了。”
“不,失望倒是不存在的,反而是觉得佩服我这个女儿了,起码她选你这个朋友,确实是眼光独到。”
“庄伯伯谬赞了。”铁卫东有点惶恐地说道。
庄世民凝眉,想了一下,然后问道:“晓晴和萍萍失踪,你怎么看?”
“我怀疑比较多的是赵源丰做的。”铁卫东回答说道。
“他可是你爱人的养父啊!?”
“没错,但是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爱人的养父就否定他存在的重大嫌疑。”
庄世民点点头,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晓晴带着两个孩子在家里遭遇的事情,听她说你也怀疑是赵源丰做的?”
“没错,这个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性了,只是现在苦无证据,无法将他入罪。”铁卫东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我是在想,这个人今时今日有如此高的身份地位,为什么还要做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难道他不怕有朝一日失去一切吗?”
“庄伯伯是想听听我的看法吗?”
庄世民微微一笑,说道:“你说说看。”
铁卫东想了一下,然后说道:“这种人就是因为害怕有朝一日失去了一切,所以他才将自已活成蝇营狗苟的样子,枭雄因为有庞大的野心而崛起,同时,也因为无法控制这庞大的野心而落幕,赵源丰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内心有恐惧,而让他变得失去了理性。”
“能否详细说一下?”庄世民轻声说道。
“滨城首富,掌控滨城最大的民营企业,旗下有五家上市公司,涉足十几二十个行业,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上看,赵源丰都是滨城这座城市的一张靓丽名片,而且是滨城这么多年来,最有影响力的一个商界领袖,崇高的地位和身份,让他有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他享受这种感觉,同时也想绝对占有这种荣誉。”
“别人都说,富人的圈子,就是一个牌局,跟他们玩牌的人,总是那么几个,外人要想和他们玩牌,那就得经历他们没有下限的踩踏和羞辱,当你真正能够成为他们的牌友了,你就成为了下一个踩踏和羞辱后来者的富人了。”
庄世民深深地看了一眼铁卫东,露出一个稍显慈祥的笑容,对着铁卫东说道:“你好像有不少戾气?”
“以前有,但是现在没有了,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是很平静的,两年的牢狱生活和两年的流浪,让我将从前的戾气磨干净了。”
“嗯!这样挺好的,做生意,可以有手段,但未必需要戾气,一个没有戾气的人,做生意更懂得以德为先,以诚为本,这样才能够将生意越做越大。”
“谢谢庄伯伯的教诲,卫东定当铭记于心。”
“赵源丰为了打击你,而对我的女儿下狠手,这又如何解释?”
“首先,因为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面,晓晴多次和赵源丰发生正面的冲突,在心理上,就已经让他觉得不舒服了,然后是因为我的身边最重要的人,除了我妻子之外就是晓晴和萍萍了,而我妻子又是他的养女,再怎么说,他也会有那么一点保留,所以,晓晴和萍萍就成了他的首要目标,他想利用这一点来对我造成致命的打击,以达到他几乎变态的心理满足感。”
“现在已经失踪二十四小时了,在你来的时候,我已经打电话和市局的领导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唉!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说我能不急吗?!”
铁卫东不敢说话,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已而起的,面对这庄晓晴的父亲,他除了愧疚之外,已经没有资格去表达过多的安慰之言了。
“庄伯伯,我已经安排人在监视赵源丰了,除了晓晴和萍萍,我还有三个人认识的朋友也失踪了,我之所以会重点怀疑赵源丰,是因为这三个朋友的家人,也是赵源丰的对头,他们在同一天失踪,这让我对赵源丰的怀疑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