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秦臻叫了进来,然后让秦臻给贺鸿钧打电话,让他回去休息好了,暂时不需要盯着赵源丰了。
秦臻不解,但是不敢有违,便给贺鸿钧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去休息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铁卫东才对他说起了刚才的事情,然后将手机拿给秦臻看。
看完那条信息之后,秦臻问道:“我们现在要不要报警?”
“先别吧!如果被他发觉到了,我们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那我去云上会所侦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庄小姐和萍萍她们。”
“不用了,既然他晚上要和我在那里见面,人一定不会是藏在那个地方的,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等我见过他之后,我才知道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那我们现在什么都不做吗?”
“你认为我们能做什么?既然他胆敢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那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不畏惧我们做任何的事情,现在主动权在对方的手里,我们根本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那老大,晚上我陪你去吧!”
“不用,他说了,只允许我自已去,多了就会对晓晴他们有影响。”
“可是......”
“别说了,暂时就这么决定了,我相信他还动不了我,放心好了。”
“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嗯!但是今天晚上他不会对我做什么,因为他是主动,而且光明正大约我的,如果他要对我做什么的话,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约我的,更加不会是他亲自约我的。”
“我不相信这种人。”
铁卫东冷哼一声:“我也不相信,但是刚才我说了,现在的主动权不在我们的手上,所以我们只有听从他的指挥。”
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现在在想,今天晚上他约我,会利用晓晴和萍萍来要挟我做些什么事情?”
秦臻一听,眉头一挑,反问道:“你觉得他会不会要求你去对付葛鸿图?”
“那就更加好了,反正我们已经要动手了。”
“老大,你说有没有机会让他承认前段时间那件事情啊?”
“你是说炸弹的事件吗?”
“没错。”
铁卫东想了想,然后摇摇头:“难,这个人是老狐狸了,做事很谨慎的,今天他能够约我去见面,我估计他和我谈话都会变得很避讳的,肯定不会承认自已所做过的那些龌龊事情。”
“如果你带一部智能手机过去的话,我们实事连线,将你们见面的情形给拍下来,你说对我们有没有什么帮助?”
“当然有,但是你认为他会让我有机会做这个事情吗?”
“我不明白。”
“他自已的办公室里面都装了反窃听和拍摄的装置,他没有约我到他的办公室,而是约我到会所,就算那个地方没有这些装置,我估计也是有其他措施在保护他的安全。”
秦臻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我说了,现在的主动权在他的手上,只要他开口,让我身无寸缕去见他,我也无可奈何,除非我真的不在乎庄晓晴和萍萍的性命了。”
“那对你来说是不可能的。”
“所以嘛!我们现在除了揣测一下他今天晚上会对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那老大你认为他会让你做什么?”
“哼!这么大费周章,我觉得这一次他很大可能就是让我以命换命。”
秦臻一震,瞪大眼睛看着铁卫东,惊呼问道:“你是说这次他想要你的命?”
“肯定不是这次,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能够主动约我见面,那他在今天晚上一定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你这么确定?”
“嗯!赵源丰是个老狐狸我们都知道,他不会给人留下找他麻烦的手尾的,但是我们要防着一点的就是,他今天晚上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会所里面,这种情况如果发生的话,那就变得复杂了。”
“老大你是说,今天他虽然主动约你了,但是他有无数个理由或者其他佐证给他充当时间证明,然后他就可以指使别人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
“没错,这是最大的问题。”铁卫东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是由我跟小贺两人在暗中保护你好了。”
铁卫东一笑,说道:“你就算了,小贺倒是可以,毕竟他对赵源丰来说,是生面孔,但是我想要的结果并不是这个。”
“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想和他对话,如果我连他的人都见不到,我今天去那里就没有任何意义,就算他安排人将我掳走了,我估计也是见不到他本人的,就算见到了,估计也是命悬一线的时刻了。”
“那要怎么来解决这个事情?”
“做两手准备。”铁卫东凝眉说道。
两人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商量起来如何应对今天晚上和赵源丰见面的策略。
对于铁卫东来说,现在只要有庄晓晴她们的消息,那就比任何事都要重要了,起码他现在不会觉得自已没有任何的方向,从之前的包裹、信息、电话这些来看,赵源丰就是绑架她们的人,这一点是不会错的了。
既然有了目标,他的思路就可以变得清晰了,应对措施也逐渐计上心来。
虽然还是没有庄晓晴和萍萍的具体消息,但是今天起码有了一点目标方向了,比起昨天,铁卫东要清晰了许多。
昨天的彷徨不安,已经渐渐消失,但是接着而来要和赵源丰的交锋,却也让他有些紧张起来。
当然,他不是害怕和赵源丰交锋,而是因为他紧张自已的某些细节没有把握到,导致庄晓晴和萍萍她们出现人身安全的威胁。
这一天时间,就这么渡过去了。
而孟珞盈在一天的时间里面,被铁卫东的提醒和关心的电话,也“滋扰”得快崩溃,他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是一个电话叮嘱自已要做什么,注意什么,吃些什么......
她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昨天告诉他自已怀孕的事情了,但这是他对自已的关心,也不能说怪责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