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他的一声厉喝,都忍不住同时发出了一声冷哼声,然后用怨恨的目光盯着他看。
他对于他们的目光,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坦然而无惧地继续说道:“非常感谢你们两个狼狈为奸,将我送进了监狱,让我经历了一段至暗的人生,在里面,我学会的东西,对付你们这种小人和魔鬼,我认为是够了,我没有想过要来招惹你们的,只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应该不用我说,你们自已心里也有数了吧?”
“铁卫东,从蓝海计划开始,你就已经正式向外宣战了,难道我不应该反击吗?”
“蓝海计划,本来我是想着公平竞争的,但是你却使用了手段,不好意思,我只有抵抗,这也是我的利益,我必须要争取过来。”
“你在监狱里的时候,就答应我,和我的女儿分手,可是,你出狱后消失两年,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将我的家庭给拆散?我的女儿,我想她嫁给谁,就嫁给谁,你有什么资格来阻拦我?你还敢说你回来不是复仇的吗?”
赵源丰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对着铁卫东满脸通红地嘶吼着,他睁大的双眼,就像是一对大铜铃,里面布满了血丝,也带着极度的盛怒和暴戾,仿佛想要将铁卫东生撕活裂了一样。
铁卫东反而变得更加平静起来,他没有正面回答赵源丰的这些问题,而是继续说道:“还记得你的国丰精密在二级市场突然出现的大量买盘吗?”
问完之后转头面对着葛鸿图继续问道:“你的鸿图国际,不是也出现了大量的买盘吗?”
两人皱眉想了一下,然后同时用惊恐的表情看着他。
“是,是你做的?”赵源丰惊问道。
“我在你们的眼里是没钱的主,谁会在二级市场买入你们的股票呢?你们在酒会上针锋相对的时候,不好意思,我就在你们旁边不远站着。”
赵源丰吞了一口口水,微微抖动着声音说道:“你是说,你就利用我们的这个摩擦,然后,然后......”
“没错,你有tP汽车可以给我撕开一个口子,你们的针锋相对,我又怎么会浪费这个机会呢?你们不是都很有钱吗?我就让你们折腾一下,我花几十亿的成本,就是让你们认为彼此在暗中收购对方公司的股票,你们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哼!我让你们连吊具都砸到水里去。”
赵源丰与葛鸿图的身体都在颤抖着,赵源丰是因为给铁卫东气得发抖,而葛鸿图则是惊震得害怕而发抖的。
他们现在才突然发觉到,原来他们一直将对方当成对手,这全部都是铁卫东在背后操纵的一切。
这两个自命不凡,在今天之前一直趾高气扬的枭雄,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原来一直被铁卫东玩弄于鼓掌之间,这种打击和心理落差,让两人的头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不可能,我和银行的人,还有商界里面的人都打听过了,你的资金链早就已经断了,你哪里来的几十亿现金来做我的国丰精密和鸿图国际?”赵源丰似乎情绪有点失控起来,狂躁地对着铁卫东怒吼了起来,对于铁卫东所说的一切,一点也不相信。
“信不信,那是你赵源丰的事情,我同时扫你们两家的股票,而且在你天源集团旗下的证券公司扫鸿图国际,在鸿图国际的证券公司里买入国丰精密,你们两个被利欲熏心的小人,会在心里怎么想这个事情,我早就已经猜到了。”
铁卫东说到这里,故意嘴角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对着赵源丰笑了一下。
这一抹笑容,对于赵源丰来说,就是一个充满耻辱和嘲讽的取笑,顿时让他的牙齿格格作响起来,脸上的肌肉在不断地跳动着。
想想自已一个纵横几十年滨城商界的巨子,竟然被一个后辈如此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且还完全不自知,这样的羞辱,简直就比打他两耳光还要让他难受。
“赵源丰,谢谢你对鸿图国际的抢筹,也谢谢你对国丰精密的护盘,有一样我是没有想到的,那就是你竟然会利用定向增发了来保护自已的利益,不过也好,起码你让我赚了一大笔。”
“哼!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花。”赵源丰怒极反笑。
“知道吗?你们败在了贪心上面,我是个四十出头的人,你是个六十出头的人,小葛是三十多岁的人,我们三人站在这里,没有一个是干净透彻的,我不怕跟你们玩手段,但是经验告诉我,你们比我要狠多了,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底线,那些市场上满天飞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哦!对了,小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你先将我和林悦茜还有赵源丰这层关系扬出去的吧?然后赵源丰就将雪芬的事情曝了出来,我没有你们那么无耻,将对方的家人拿来做斗争的筹码。”
“哼!好高尚啊!林悦茜不是被你送进去了吗?这不关你的事吗?”赵源丰喘着粗气。
这一次,轮到了铁卫东鄙夷地看了赵源丰一眼了。
“你妻子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很清楚,别以为全世界的人好像你一样,能够有一身金光闪闪的外衣披着,就可以将你肮脏的过去掩盖掉了,赵源丰,今天我是真的鄙视你,人家小葛再怎么心狠手辣,起码他的家人有事,他挺身而出了,你呢?今天下午,还想利用你的养女来钳制于我,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根本就不配为人父,难怪你没有后人给你送终了,哈哈哈......”
这是铁卫东故意发出来的一阵张狂的笑声,目的就是想让赵源丰对自已产生无限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