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听到葛鸿图的一声冷哼,还有看到他脸上的冷漠之后,绝望的她露出了一个绝望的笑容,笑得很是凄美,然后叹了一口气,语气反而变得平淡了起来,对着葛鸿图说道:“我背叛了你,是我的对不起你,可是,你难道真的不认为你做错在先吗?”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事情。”
“但是我想说,也罢,既然你不认为自已先做错了,那就当是我全部的错吧!葛鸿图,无论今天晚上你是否还有命离开这里,我都希望你记着,你还有个儿子,你不要让你的儿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刘雪芬说完,一个突然起身,朝着一边的墙,低头冲了过去。
“拦住她。”赵源丰一声大喝。
铁卫东、葛秋妍和葛子涵发出一声惊呼,而葛鸿图则是瞪大一对眼睛,死死地瞪着。
说时迟那时快,赵源丰的一个手下,在刘雪芬的头撞到墙体的之前,一把将她抱住了,往一边的地板上倒了下去,跟着冲上去两个人,将刘雪芬按住了身体,任凭她在地板上撕心裂肺地嘶喊着。
差一点,刘雪芬就自杀掉了,铁卫东见到这个情况,暗中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怒目对着赵源丰,对他喝问道:“赵源丰,我的朋友在什么地方,你将他们怎么了?”
不可否认,铁卫东的语气之中,不但有愤怒,还有焦虑的成分存在。
赵源丰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再看到他脸上的不安,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因为他最讨厌看到的,就是铁卫东永远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气定神足、淡若自然的表情,自已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占据不到上风,今天晚上,终于看到他的不安和焦虑了,自已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你放心,我今天既然要让你们走得安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将他们给我带出来。”
赵源丰最后一句话是冲着自已的手下喊出的。
果然,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从地下室楼梯的方向,慢慢走上了一群人,葛鸿图的三个手下,秦臻,还有庄晓晴和萍萍都在其中。
萍萍的双眼,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眼神,看到铁卫东站在大厅的时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恐惧的叫唤:“铁叔叔!”
铁卫东牙齿一咬,忍住自已对赵源丰的愤怒,然后深呼吸了一下,对着萍萍喊道:“别怕,别怕,萍萍,叔叔在这里。”
说完后,他的目光对着庄晓晴看了一眼,两人目光交汇,庄晓晴淡然一笑,对他说道:“想不到,在这样的环境下和你见面。”
“你受苦了。”
“还好。”庄晓晴一脸自信地对着他笑着说道。
铁卫东点了点头,然后看看秦臻,问道:“秦臻,你还好吗?没问题吧?”
“挺好的,老大。没有问题。”秦臻笑着说道。
铁卫东又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抬头对赵源丰问道:“赵源丰,说吧!你想怎么样?”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那里眉来眼去的,你们这一对狗男女,枉我女儿对你情深一片的。”赵源丰用不齿的语气对着铁卫东不屑地说道。
他慢慢地走向了楼梯,超一楼走了下来,边走边继续说道:“这个地方挺不错的,物业的产权是这个小狼崽子的,周边数百米之内见不到一个人,常年也没有什么物业管理来巡逻,将你交代在这里,挺适合的,到时候,警察就算要怀疑,也只是怀疑你们的恩怨情仇,跟我赵源丰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你现在完全不急着将我们杀了,想要在我们身上找回一点你已经变态的快感吗?”铁卫东冷冷地问道。
“没错,我就是想要看看你们最亲的人死在你们的面前之时,你们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和痛苦,二十多年前,我痛失了自已心爱的妻子,去年我失去了女儿,今年我又没了妻子,这种痛苦,姓铁的,你明白吗?”
“我说我明白,你相信吗?但是我说你根本没有一点的痛苦,你又接受吗?”
“住口!我没有一点的痛苦,哼!你以为就你才有七情六欲吗?”
“你有吗?当你还不知道珞盈不是你亲生女儿之前,你有真正替她的幸福考虑过吗?你从开始就是在为你的商业帝国梦牵线联姻,你知道什么是亲情和爱情吗?当年珞盈的母亲连她亲哥哥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难道认为这是爱你的妻子吗?你纵容你的妻子林悦茜肆意管理和运营tP汽车,这是爱情吗?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妻子林悦茜被抓了这么多天,你有去见过她一面吗?不要告诉我,作为滨城首富,商业领袖的你,根本见不到你的妻子这个说法。”
“你所谓的七情六欲,除了你自已的情绪和欲望之外,你自已想想有什么情和爱?当年你连自已亲如兄弟的搭档都能够设计害死,然后又暗中吞并海阳地产,将李潼的儿子赶出滨城;控制你女儿在纽约不和我联系,对于钟文靖的畜生行为不但没有制止,反而纵容,赵源丰,你想想你还有什么人性?”
铁卫东的连番谴责,让赵源丰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的五官已经因为盛怒而扭曲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庄晓晴听到铁卫东对赵源丰的一番正义谴责之后,忍不住就开口赞道:“骂得好,这就是一个伪君子,披着人皮的畜生。”
说完之后,她用一脸无畏无惧的目光直盯着赵源丰。
虽然他们一行人和铁卫东、葛鸿图,还有刘雪芬三人是呈三角方位站着的,但是这个几十平米的大厅里站了这么多人,完全不觉得有太大的空间,所以她看赵源丰的目光,只需平视过去就行了。
走到一楼的赵源丰,听到铁卫东对自已的谴责,然后又听到庄晓晴的怒骂,心里早已经怒不可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