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垣心里一惊,马上弯腰低头,惶恐地说道:“不是的,董事长,只是,只是我在猜想,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召集召开这个特别股东大会,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目的。”
“哼!强弩之末。我就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个老不死的,这几年的闭户不出,也从来没有出现在股东大会上,现在突然出来了,我觉得他肯定是想玩什么花样。”
“那你告诉我,他想玩什么花样出来?”
“这个......”江垣哪里知道陈志远会玩出什么花言来呀!他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让葛鸿图对自已多一点重视罢了。
葛鸿图见他说不下去了,便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前几天我们都被赵源丰那个老不死的折腾了一下,现在我们就算知道了陈志远要玩什么花样,也来不及制止了,一会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这个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一顿之后,继续问道:“那帮亡命之徒,你安排好了没有?”
“安排好了,随时等候我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过去将那帮哥伦比亚人干掉了,这次他们希望得到三千万现金。”
“没有问题,我就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命去花这个钱。”葛鸿图的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江垣也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对着葛鸿图,然后说道:“我那个老乡,他也已经被我安排到一个隐秘的地方了,只要这帮人干掉了那帮哥伦比亚人,我就让我的老乡送他们归西。”
“然后你再送你的老乡归西,这样,就干净利落,永无后患了。”
说完后,葛鸿图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江垣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江垣,自鸣得意,他似乎忘记了自已跟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主子,既然葛鸿图能够让他去对付那帮人和他的老乡,那以后,葛鸿图也可以一样对付他江垣。
人在迷失自已的时候,往往就会忘记了自已身处在什么烟过得环境之中,得意忘形的后果,往往都是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阿吉早有死于非命的预料,所以,他即使是横尸街头,在他心里来说,也是属于正常的,这就是阿吉那种人该有的下场,也是他早已经预料到的结局。
江垣在葛鸿图面前,永远也不会得到好像阿吉那样高的地位,这是因为江垣和阿吉对比起来,江垣确实是相差太远了,江垣从开始跟随葛鸿图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果不会好过阿吉。
当然,这是后话。
两人在办公室里面坐着聊了好一会儿,然后看看时间,九点四十分左右了,两人这才起身,一起前往会议室。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会议室的大门口,大门旁边站着两个文员,看到葛鸿图和江垣的出现,伸手推开了大门,让葛鸿图走了进去。
江垣想要跟着进去,但是被文员给拦住了,告诉他这是股东大会,非股东成员不允许进去。
葛鸿图扭头,对江垣说了一声:“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吧!不知道那个老鬼想玩什么花样,我进去看看。”
江垣点了点头,站在了大门外。
葛鸿图进去了会议室,抬眼一看,竟然来了十几个二十个股东,这比往常的股东大会更加人齐。
他有点疑惑地看着这些股东们,慢慢地走向了会议桌的前端,秘书早已经在他椅子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等待着他的到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出现,而聚焦在他的身上。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受人瞩目的感觉了,脸上带着一缕轻松的笑容,对着大家说了一声:“各位早上好。”
“有不少人也跟着和他打起了招呼。”
此次股东大会的召集人陈志远,坐在会议桌的右边为止第二个,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没有系领带,椅子旁边靠着一根拐杖,脸上的神情显得很是严肃。
坐在他旁边的是前段时间被葛鸿图赶出董事会的郭旭勇,今天的他也和陈志远一样,显得比较严肃。
葛鸿图坐了下来,笑着看了看他们两人,然后对着陈志远说道:“陈总,你老人家在家里呆着闷了吗?”
他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但是这个笑容,不显得很友好。
“哼!我在家里倒也不闷,每天养花喂鸟的,日子倒也充实,不劳你费心。”陈志远冷冷回答说道。
“陈老这几年的身体还好吧!?自从你退出董事会之后,我已经好些年都没有看你来参加过股东大会了,甚是想念啊!”
“挺好,挺好的,多亏了你当年手下留情啊!让我能够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
“诶!陈老,当年我也是想着,您的公子需要你的照顾,你刚刚好又铩羽而回,那些年城投控股也让你太操劳了,为了股东们的利益问题,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希望你能够多多体谅。”
坐在陈志远旁边的郭旭勇冷哼一声:“说的比唱的更好听,不要以为这么说出来,就能够掩盖你的司马昭之心。”
葛鸿图双眉一皱,阴冷的目光对着郭旭勇射了过来,然后发出冷笑的声音,对他说道:“郭总,虽然你还是个股东,但是,你在我面前,也仅仅只是个股东罢了。”
“这就足够了,小股东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对很多人来说,我这个小股东还是有点作用的。”
“呵!是吗?那就好,你终于找到一点存在感了,要不然,我还真的有点感到不好意思,当初就那么将你赶出了董事会。”葛鸿图的言语,可算是充满了无限的嘲讽意味,对郭旭勇无下限的取笑。
原本以为,凭郭旭勇的火爆脾气,他肯定会大发雷霆起来,就算不动手,也一定会破口大骂的,没有想到,他对葛鸿图的一番耻笑,竟然视若无睹起来,脸上不但没有一丝的怒气,反而还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