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盈一边看着自已面前的文件,一边对着葛鸿图发出质问。
“去年公司一共打开六个新的发展渠道和城市,和多达二十家的公司达成初步合作意向,我认为这一点远比运营报告上所体现的东西更加重要,也说明我们并不是在原地踏步,作为一家超大型的投资企业,我认为一年的投资和获利数据,并不能说明这个公司就是存在问题的,从长远的发展角度来看,我所做出的战略决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葛鸿图对于孟珞盈的质疑,理直气壮地回答着。
“没错,作为一家大企业来说,有长远的战略目光,是没有错的,但是从去年的四月份开始,你就开始不断回撤各类投资资金,导致多个投资项目出现了停滞或者是毁约现象,在年底的时候,高调推出的公司五年战略发展报告,更是有人指出了,我们鸿图国际涉嫌非正常的商业竞争,抄袭和剽窃天源集团的战略发展报告内容,请问,难道我们偌大个企业,连一份属于我们自已的战略报告都做不出来吗?这就是葛总口中所说的长远发展的战略意图?”
孟珞盈犀利的言语,让会议室里面坐着的其他股东不由对她侧目起来,同时,也有人开始在细声议论了起来。
葛鸿图被孟珞盈的连番指责和质问,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显得甚是难堪,毕竟,孟珞盈所说的这些,都是他去年决策的失败,这是事实,现在被孟珞盈一件件摊开放在桌面上晾晒了起来,让他心里和脸上都甚是难看。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对孟珞盈怨恨了起来,认为她是多管闲事,而且是有意刁难自已。
他伸手用力一拍桌子,怒气腾腾地说道:“这些事情,全部都是你老公铁卫东一手设局让我步入陷阱的,你在股东大会将这个事情说出来,就没有问一下你老公是怎么布局陷害我的吗?”
孟珞盈眉头一挑,反唇讥道:“葛总,商场上的竞争,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葛总掌管鸿图国际已经多年,也有不少的建树,请问别人有没有托你的家人问你,你是用什么手段和别人竞争,打败别人的?我们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还要带上尿不湿上这个不见硝烟的战场吗?你刚才说那些话,让我觉得很幼稚,也很可笑。”
她的话一说完,好些个股东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葛鸿图听到这些人的笑声,显得尤其刺耳,他们的笑声,就是对自已的嘲讽和取笑,这让他的脸上相当挂不住,一股怒气已经爬满了他的脸庞。
他怒视着孟珞盈,想起了昨天晚上和铁卫东在一起喝酒的情景,脸上的五官,已经慢慢扭曲了起来。
“葛董事长,当初你怎么从陈总的手里获得这个控股权的,你又是怎么对陈总的,这些你心里也很清楚,似乎,人家陈总也没有问过你为什么会这么对他吧?你连自已的恩人都这么对待,请问,我的丈夫为了报仇雪恨,又有什么不对的?”
会议室里面,顿时哗然一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商业竞争的背后,竟然有深仇大恨隐藏在其中,看来他们的这个董事长葛鸿图,应该还做了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所有人都露出了一个诧异的目光看着葛鸿图。
“你......”葛鸿图桌子一拍,又想要发飙。
突然,会议室的外面响起了一阵的喧哗,大门被突然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大门的方向。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行人,两个文员和几个保安正在阻挠他们进来,但是最前面的那个人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保安和来人正在相互推搡着。
“住手!”陈志远一声大喝。
门口的保安和文员停下了推搡来人的举动。
陈志远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对着保安和文员说道:“你们退下去吧!”
他们对望了一眼,然后应允了一声,退了下去。
只剩下一个江垣站在这班人面前。
“给我让开。”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
葛鸿图坐在会议室里面,听到这个声音心里顿时一个巨震,他皱着眉头往大门口望了过去。
他如果没有听错的话,这个声音是铁卫东的声音。
江垣站在门口说道:“铁卫东,这里可不是你能够撒野的地方。”
铁卫东:“秦臻,给我扔了他。”
话音一落,顿时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声,江垣被秦臻扔到了一边,跌落在地上。
铁卫东如同一个巨人,出现在了会议室里所有人的面前,他的身后跟着方玉、陈思云、秦臻三人,方玉和陈思云的手里各自提着两个公文箱,脸上的神色严肃而高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突然出现在这个股东大会上的不速之客“铁卫东”,他们有些人露出了淡然的目光,有些人则露出惊讶和愤怒的目光。
会议室里面有人甚至对着他怒喝,让他们滚出会议室里面。
葛鸿图坐在会议室的前端,冷冷地看着铁卫东,当他们两人的目光交接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就像是数道冷电交织在一起,锋芒互对。
“铁卫东,我今天没有时间陪你闹,如果你要捣乱的话,我是可以报警的,等我开完了会,我可以陪你慢慢玩。”葛鸿图坐在椅子上,冷冷地对着铁卫东说道。
铁卫东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面的所有人,然后对着陈志远说道:“陈叔,你先坐下。”
陈志远“嗯”了一声,走到自已的座位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