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鸿图为了彰显在这里的地位和影响力,他挥手制止下了那些股东们的喧哗,会议室里面,重新回到了安静的环境里。
“我很想知道,你这百分之二十三以上的股份,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我真的不相信,你能够从二级市场里面扫入这么多的筹码。”
铁卫东双手插袋,看着这些股东们,然后缓缓说道:“大家不接受我强制入主鸿图国际,能否给我一个理由?我是伤害了众多股东的利益呢?还是影响了公司的发展?”
葛鸿图对铁卫东将自已忽视的态度,心里感到了怒不可赦,他气呼呼地怒视着铁卫东。
“你这是恶意收购,我们作为一个公司股东,有权拒绝你的这种收购行为,我认为,你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来收购与管理我们的企业,你的入主,无非就是要在短期之内套现离场而已,到时候,我们众多股东的利益,就会遭受到严重的损害,我不会接受你的收购的。”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指着铁卫东,一脸不屑地对铁卫东说道。
她的话,同时也引起了其他好几个股东的赞同声,他们一个个地对着铁卫东继续发出指责和排斥的声音,大有一种要将铁卫东几人驱逐出去的意思。
铁卫东抽出右手,半举起来,在空中点着,说道:“恶意收购,是收购的一种行为罢了,但是不代表我对这个公司带有恶意的,你们之所以会排斥我,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在过去几年的时间里面,或多或少地都接受葛鸿图的利益输送,又或者是受到了葛鸿图恐吓威胁,所以,你们在葛鸿图的面前,只有对他提出反对的意见和表现出你们对他的忠心。”
“但是我们看不到你的收购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利益,也让我们看到,你这种人,没有资格来管理我们的企业,带领我们的企业走向更好的未来。”
“利益和未来,都是未知的,今天我来这里,不是跟你们大家来谈怎么让你们接受我的收购的,如果你们觉得不能接受我的收购行为,没有所谓,按照今天的收市价格,我溢价百分之二十,全部收购你们手里的股份。”
铁卫东的态度和语气都很坚决,他已经很明确地表示出来了,今天他就是来强制收购这家公司的,所有不愿意接受他的股东,可以转让他们手里的股份,给他铁卫东,他将按照今天鸿图国际的收盘价,再溢价百分之二十收购。
他这番话一出口,那些股东们又一次沸腾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今天出现在这个会议室的铁卫东,竟然是这么强势的,看样子,他今天是做足准备工作而来的了。
“凭什么他们的股份会给你收购,我没钱吗?我就不能收购吗?章程里面可是说了,股东转让股份,董事长是有优先权的,你凭什么跟我争?”葛鸿图这一段充满愤怒语气的话,充分显示出了他恐惧的心理。
铁卫东冷冷地看了葛鸿图一眼,哼了一声,耻笑说道:“葛鸿图,不是我小看你,你现在还有现金吗?你在外面借了多少钱去赌易安保险,你心里自已很清楚,如果你的现金没有问题的话,你会质押你手上的股份吗?”
他那不屑和充满嘲讽的语气,让葛鸿图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表面上好像还很淡定的葛鸿图,其实内心里已经感到恐惧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失去鸿图国际的控股权,对他来说,将意味着什么。
末路。没错,就是末路一条,跟着下来发生的连锁反应,现在他已经不敢往下猜想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你凭什么说我没钱,我拥有的现金,又岂是你这个商场流氓所能想象的。”
葛鸿图对着离他三四米远的铁卫东嘶吼着,他的大吼声,似乎在掩饰着自已内心中的彷徨不安,也在掩饰着自已资金吃紧的事实。
“葛鸿图,你有没有现金,你自已心里相当清楚,为了获得易安保险的控股权,你不惜抽走鸿图国际所有投资的现金,填到了易安保险上面,还将自已所有的身家也扔进去了,外面举债起码几十亿,还有你自已的股份质押,你企图利用你妻子背叛你的事情,谋夺你丈母娘和妻子手里持有的景康生物股份质押出来的五十亿现金,这诸多种种,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现金?”
铁卫东一口气将葛鸿图所有窘境给爆了出来,让他在这些股东的面前,显得窘迫和难堪。
而葛鸿图听到铁卫东竟然好像如数家珍一样,对自已这段时间做出来的事情一口气说了出来,尤其是自已想要谋夺景康生物股份的事情,他居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心中简直可以说是惊骇万分了。
他原本以为已经将自已资金紧张的问题藏得很好了,没有想到,在铁卫东的面前,自已就好像全身不着寸缕一般,完全没有一点的隐私可谈。
他的五官因为扭曲,而变得狰狞起来,他喘着粗气,瞪着走到了他面前一米远的铁卫东。
而铁卫东的目光,除了凌厉之外,没有一点其他的感情色彩存在,他就好像在瞪着一个已经完全疯魔的人,而他,是一个前来除魔卫道之人,淡定而从容。
“我丈母娘突然在大年初三离开滨城,是不是你从中干涉的?”葛鸿图咬着牙齿,一字一字地问道。
“不好意思,那是因为你的亲人,已经看透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魔鬼了,所以,决定不再过问你葛鸿图的事情了。”
他很平淡地回答了葛鸿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