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云和方云将手里的皮箱放在了桌子上面,打开后拿出一叠又一叠的文件,和那三个穿着西服的男子核对起了相关的文件。
“铁卫东,你没有资格这么做,你这样做,我们是不会接受你成为我们的控股股东的,法律上也不会认可的。”葛鸿图大叫。
“是吗?好,现在股东都在这里,马上就投票表决,只要我的支持率超过百分之五十一,按照公司的股东章程,我就有权立即对你进行弹劾。”铁卫东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起来。
葛鸿图一咬牙,大吼:“好,投票表决。”
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已留下来的机会,已经相当渺茫了。
“听说当日你在易安保险的股东大会上,是一次过将控股权和董事长都拿到手的,今天我就让你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气势如虹。”
一顿,然后转身对着所有在坐的股东说道:“支持我世鼎股份成为鸿图国际控股人的,麻烦请举一下手。”
这句话,铁卫东说得并不大声,而且,语气也很平缓。
一个,两个,三个......
坐在里面的股东们,一个接一个地举起了手,表示支持。
葛鸿图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些举手的股东们,他不知道,铁卫东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已经完全渗透到了自已鸿图国际的股东成员里面去了,坐在这里面的,既然有这么多人是支持铁卫东的。
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当他的目光落到自已那几个忠实追随的股东身上时,他再一次惊震地发现,那八个股东,竟然有四个也举起了手。
他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着,沉声地吼道:“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指指着那四个举起手支持铁卫东的股东问道。
“葛鸿图,这个铁总说的对,这几年来,我的确做了我这一辈子最贱的事情,你不择手段,对我的家人威胁恐吓,我竟然还给你说好话,这几年我受够了,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想做你这个黄毛小子的傀儡了,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就是了。”
说话的是张宏斌,他的话一出口,立马得到了其他是三个反了葛鸿图的股东一致的认可,对着葛鸿图大声叱骂了起来。
已经一目了然,葛鸿图在这个会议室里面,已经变得孤立了,即使还有三四个支持他的股东,可是对于这大部分的股东来说,他们已经显得势单力薄了。
葛鸿图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双眼愤怒、狠毒的光芒,在所有举着手的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已在鸿图国际,已经大势已去,纵然现在的自已再不甘心,也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
他对着铁卫东重重地点了点头:“六年前,我让你失去了一切,今天,你报复回了我,哼!把自已装成一副悲悯天人的样子,其实,你和我,有区别吗?”
“葛鸿图,我告诉你吧!这只是开始,你现在失去的,只是财富罢了,你身上背着的那些人命,就算接下来我不找你清算,那些冤魂,也不会放过你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丧家之犬吗?”
葛鸿图仰天一声长啸,声音冲入每个人的耳朵里面,令人感到有点心惊胆战起来。
铁卫东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葛鸿图怎么得到易安保险的控股权和董事长的,铁卫东就要让他尝试一下怎么失去的。
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现实了。
铁卫东用一个比他更加粗暴直接的办法,将鸿图国际从他手中抢走了,而抢走的方式,只是让别人举了一下手而已,起码自已当初在易安保险的股东大会上,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投票行为。
今天,他是真的尝试到了,自已被铁卫东无情地践踏在地板上的感觉,痛苦、怨恨、羞辱......所有他最不喜欢尝试到的感觉,都在一瞬间全部冒了起来。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眼里的怨恨,也越来越浓。
控股权没有了,董事长一职,自然也不会再有了,现在他在这里的身份,就是一个被铁卫东羞辱了一个早上的股东而已。
葛鸿图抛下一句话:“我会重新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
他充满怨恨的目光对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扫视了一遍,跟着,他转身往会议室的大门口走去。
“慢着!”铁卫东在身后,对着他大喝一声。
葛鸿图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没有说话,但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在颤抖着。
“回去你的办公室,将你的东西全部给我拿走。”
铁卫东的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入葛鸿图的心里一样,但是他这次没有哼出一点的声音,而是迈开脚步离开了会议室。
看到葛鸿图出去了,那几个他的忠实追随者股东也紧跟着离开了,他们知道,即使是留下来,也一定会遭到这些股东们的排挤和谴责,索性就离开算了,他们手里持着的股份,份额不多,在这里也说不上什么话了。
一场股权的争夺之战,就这么被铁卫东用简单粗暴的方式给夺取过来了,就好像当日葛鸿图获取易安保险的控股权一样,甚至比他做的更加简单和粗暴,这些,都是铁卫东为了迎面打击葛鸿图才会这么做的。
陈思云和鸿图国际的律师代表验明了所有的相关证明材料,对于铁卫东控股鸿图国际这个事实,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铁卫东看看在坐的这些股东们,发出一声长叹,对他们说道:“诸位,今天这个股东大会,是我和陈叔计划好的一部分,这个我不会否认,葛鸿图这个人,跟我有私人恩怨,我夺取鸿图国际的控股权,就是想让他一无所有,至于董事长一职,我不是一定要拥有,大家如果认为我不合适的话,可以另外选举一个出来,当然,我也会行使我控股股东的权力,去配合大家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