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那几个葛鸿图的忠实追随者,也来到了葛鸿图的办公室门口,看到里面的一片狼藉,他们面面相觑起来,一时不知所措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葛鸿图喘着气,冷冷地问道。
“葛董事长,我们跟着你出来了,不管他们怎么样,反正我们认为,你依旧是我们的董事长。”刘远达信誓旦旦地说道。
看着他们几个谄媚的表情,葛鸿图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没脑子的吗?我还是不是你们的董事长,难道就凭你们几个废物说了算吗?”
葛鸿图的话相当难听,让他们的心里特别不舒服,但是又迫于他的淫威,对他的话不敢有一丝的反驳。
“董事长,那,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靳春华问道。
“怎么办?靳春华,你问我怎么办?今天这个特别股东大会,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陈志远在背后帮那个铁卫东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现在问我怎么办?我问你怎么办?”葛鸿图冲到他们四人面前,对着他们怒声大喝道。
“我,董事长,我,我真的没有收到消息说陈志远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要不,要不然我早就跟你说了。”
“哼!我花钱养了你们这班废物,是我瞎了眼,收钱的时候,你们他妈的一个个笑得比什么都贱,说的比唱的还要好听,做点小事都他妈做不好,你们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来,那里,打开窗,我让你们都跳下去,你们跳吗?啊?”
葛鸿图狰狞的面孔,让他们都感到了极度的恐惧,他的手指着大门对面的玻璃窗对他们大声吼着,好像一个已经神经错乱的疯子一般。
“滚,都给我滚,你们要死要活都他妈自已滚远一点去。”葛鸿图对着这四个平时对他俯首称臣、摇尾乞怜的股东大手一挥,转身而去。
那四个心里虽然知道葛鸿图现在在鸿图国际大势已去,但是因为恐惧于他辛辣狠毒的手段,而不敢有任何的抗辩,四个人对望了一眼之后,纷纷转身,无言地离开了。
葛鸿图站在玻璃窗前,看了足足半个小时窗外的风景,然后转身,对着江垣说道:“收拾这里重要的东西,去易安保险。”
江垣和几个手下不敢多问,默默地将这里重要的一些文件和资料收拾好,放在找来的一个纸箱里面。
葛鸿图望着这个自已坐了六年的办公室,想着自已在这里指点江上的威武和神气。
这个地方,给他带来了欲望上的满足和充实感,也给他带来一笔又一笔巨大的财富,当然,到今天为止,他似乎在这里赚取的东西,也在这里失去了。
世事真他妈的搞笑,既然让自已得到了这么多东西,为什么又还要让自已重新失去呢?
葛鸿图的心里一边咒骂着,一边发出了疑问。
当他和江垣几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的大门口之时,他才发觉到,原来,自已这些年来,竟然在这个公司里面没有处下一个人,空空荡荡的电梯间和走廊,没有一个人来送他离开的。
心里的荒凉感,顿时油然而生,同时,对铁卫东的怨恨,也愈发强烈了起来。
他自已知道现在处于什么样的一个环境之内,虽然自已持有的鸿图国际股份只是抵押了出去,但是到现在为止,他还不具备赎回的能力,那班哥伦比亚人的现金还没有打入自已的账户上,自已现在只能落荒而逃。
但是他的逃离,并不是对铁卫东的畏惧,而是想着离开这个地方,然后等到哥伦比亚人的现金进账,等到他赎回那百分之十五的鸿图国际股份,再将它悉数抛售套现出来,自已稳持易安保险那数千亿市值的公司股票,这也一样可以伺机再次东山再起。
葛鸿图现在是完全的想当然耳,他现在被铁卫东驱逐出了鸿图国际,思维混乱和暴躁的情绪,让他完全没有了理智的思考能力,什么都是往着一个他憧憬的方向去思考,根本已经顾及不了那些方方面面带给他的影响了。
他忘记了铁卫东说过,他今天出现在鸿图国际的股东大会上,就是要让他失去一切的,这一切,不单是鸿图国际,还有易安保险和其他的资产,甚至是人和家庭等等的一切。
葛鸿图坐在车上,对于自已丈母娘谷鸣昭和妻子刘雪芬两人的行为,越想就越是生气,最后对着江垣说道:“先送我回家去。”
车子改变了行驶的方向,往他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别墅的大门口停了下来。
葛鸿图带着盛怒走下了车子,背对着身后的江垣他们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完后,他走进了屋里。
没有想到,家里竟然只有保姆在家,刘雪芬和儿子都没有在,他到处找了一遍,也问了保姆,确认了刘雪芬不在家中,回到大厅里面,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他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跟着拿起自已的手机,给谷鸣昭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之后,谷鸣昭在电话那头接通了电话。
许久未曾和自已的丈母娘通过电话了,今天的葛鸿图没有了往日那假装出来的好脾气,对着谷鸣昭就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滨城?”
“你就这么对你的长辈说话的吗?”
“哼!我似乎也不用继续伪装什么了,我现在急需用钱,你给我尽快回来,将你质押股份的现金转给我。”
“你认为我需要听你的话吗?你这个畜生。”谷鸣昭在电话那头骂道。
“嘿嘿!我?畜生?没错,我是畜生,你呢?为了保住你的那点棺材本,你还不是一样将你的女儿和外孙抛在了这里?!”葛鸿图发出一阵的冷笑声。
“哼!他们是你的妻子和儿子,我谅你也不敢怎么样。”
“那就是说你不会回来将钱转给我了?”
“这是肯定的。”
“刘雪芬和葛子涵是我的妻子和儿子,没错,但是你别忘了,你在滨城还有儿子和女儿,儿子是我的没错,现在我未必还当刘雪芬是我的妻子,什么原因,我想你是很清楚的了。”
“葛鸿图,你敢!”谷鸣昭的语气,变得惊震和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