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后的葛鸿图听到他们说出来的话,震惊之余,是他充满恨意和怨毒的目光,如同夜空中闪现在丛林里面的饿狼,露出了它凶残,饥饿的光芒,显得那么阴森恐怖。
他们三人都以为他还在睡梦之中,偷偷地计划着怎么对葛鸿图下手。
然而,葛鸿图的命,注定不是他们三个可以解决掉的。
当他们商量好了动手的计划,刚站起来准备进去动手的时候,黑暗中突然响起三声巨大的枪响,那两个手下根本没有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中枪倒地了。
江垣的腿上也中了一枪,半跪在了地上,恐惧地朝着枪声发出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葛鸿图正一脸阴森、面带凶残地从漆黑之中,持枪对着他们走了过来。
江垣的身体在颤抖着,是极度恐慌的颤抖。
地上那两个人似乎还有挣扎,葛鸿图看到了,又在两人身上各自补了一枪,他们的身上多了一个血洞,跟着便一命呜呼了。
枪口,再次对准了江垣,葛鸿图皱着眉头,目光中的凶残,似乎已经对江垣说明了他即将要面临的下场。
葛鸿图瞪着江垣,咬着牙,慢慢地朝着江垣走近。
江垣忍受着腿上枪伤的痛楚,满头冒着冷汗,因为痛楚,也因为恐惧。
他对着葛鸿图露出了乞怜的表情,抖着声音说道:“董,董事长,我,我,你,你放过我吧!我,我一条狗命,你,你放过我吧!”
他的另外一条腿也跪了下来。
“江垣,果然是我的得力助手,够狠。”葛鸿图冷冷地说道,不带一丝的生气。
“董事长,你,你放过我吧!我,我就一条狗命,你,你高抬贵手,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江垣的声音变成哭腔,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他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着。
葛鸿图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慢慢说道:“江垣,早就不想跟我干了是吧?好,我满足你。”
话音一落,枪声响起,江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这个空旷漆黑的大山,直冲云霄。
江垣的肩膀上,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他的左手伸手捂着伤口,在地上打起了滚,不断地痛苦惨呼着。
葛鸿图看着江垣,渐渐地发出了一阵嚣张恣意的狂笑声,声音显得尤其刺耳。
待到他的笑声慢慢停下来之后,才对着一边在恐惧看着他的江垣说道:“你这样的狗,我真的不怎么稀罕,跟阿吉比起来,你真的差太远了,阿吉对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你?哼!就算说你是狗,你也还不是一只合格的狗。”
江垣的心里,虽然对葛鸿图痛恨不已,奈何现在自已的小命在他的手掌之中紧握着,对他所说的话,死死不敢反驳,任由葛鸿图出言侮辱着。
“董事长,你,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你放了我,我再也不在你的身边出现了,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江垣用近乎哭泣的声音哀求道。
“饶了你?哼!你是不是觉得我葛鸿图是个傻子啊?妈的,养不熟的狗,还想我饶了你的狗命,哼!”
话音一落,手里的枪对着江垣连开了三枪,“砰砰砰”三声巨响,江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就已经倒地身亡了。
葛鸿图脸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然后在他们的身上找了一些他想要的东西揣在自已的身上,江垣的那部手机也给他拿走了。
最后,他走出屋外,找出一些干草,用火机点燃,将这个大山里面的屋子点着了。
看着熊熊大伙的燃烧,葛鸿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火光下,他的笑容愈加显得狰狞可怖。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自此,葛鸿图彻底消失了。
几天以后,铁卫东刚刚从会议室开完会走了出来,回到自已办公室的时候,才看到吴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坐着等自已了。
“你怎么在这里?”
“哦!你的会客室锁住了,我进去,就只有走进你的这个办公室了。”
“哼!看来下面的前台要换了。”铁卫东露出一个笑容说道。
“不关他们的事,你就别难为人家姑娘了。”
“你老婆也在这边,我打电话给她让她上来啊!”
“诶!不用了,我来了。”陈思云的声音在门口响了起来。
铁卫东看着他们夫妻俩,笑了一下,说道:“怎么?你们约会找到我这里来了?”
“你觉得你这里是个约会的好地方吗?”吴炎站了起来。
铁卫东和他们两人一起走到沙发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有事?”
“嗯!发现了葛鸿图的踪迹,但是他失踪了。”
“你是来找我消遣的吗?”铁卫东瞪了他一眼。
陈思云帮口说道:“是啊!你不是说找到他的踪迹了吗?怎么又失踪了?”
“我们确实是在一个大山里面发现了他的踪迹,但是没有他在里面,是他的三个手下,都中枪死亡了,而且尸体还被火烧过,也许是因为里面没有堆积什么易燃物,这火也只是将他们的身体烧了一部分,面目清晰无损。”
铁卫东和陈思云一听,心里不由同时咯噔一下,忖道:又是三条人命!
“你的意思是说,葛鸿图将他们三个干掉了,然后自已走了?”
“初步怀疑是这样,估计是窝里反了。”
说完以后,看到铁卫东的眉头紧皱,便继续宽慰他说道:“放心好了,我们现在通缉令也发了,也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在追捕他了,我相信他做不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了,估计他现在连露面都不敢了。”
“他就是不敢露面,这个问题才变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葛鸿图他能够跟一般人比吗?”
“再不是一般人,他总不敢继续走出来张牙舞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