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城管心里尽管有很多的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他们怎么也不会冒着被曝光上网的风险,而继续纠结要将那个男子带回去罚款,虽然几个同事吃了点亏,但如果闹下去,自已一班人明天立马就变成了合同工,这样很不划算。
那个城管的头目对着警察说道:“既然警察同志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走吧!你这个年轻人,明天不要继续在这里摆摊了,否则我真的不客气了。”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铁卫东,眼神之中,尽是恨意。
铁卫东心里很明白,无论是警察或城管也好,他们现在所说的话,都是在给自已找台阶下,免得僵持下去,影响了他们的工作和生活。
对此,他报以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警察和城管都离开了现场,那个男子走到铁卫东的面前,诚恳地说道:“谢谢这位先生的仗义相助。”
铁卫东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以前练过功夫吗?还是受过什么特殊训练?”
那个男子先是一愣,然后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是个退役军人,刚来这个城市一个月左右,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便在这里摆一下摊讨生活。”
“哦!难怪我看你的动作好像受过什么训练似的,原来你是个军人。”
“曾经是个军人。”那个男子强调说道。
“他是......?”他的手指着男子身后的少年问道。
“是我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一个刚刚中学毕业,从农村来城市找工作的小兄弟。”
“你们想找什么工作?这个,有没有兴趣来帮我?”铁卫东看着那个男子。
“你?”
“你会开车吗?我的公司想买一辆商务车,要不你先过来帮我开车,你觉得怎么样?”
“车我会开,但是......”男子看看自已身边的那个少年。
“秦大哥,你去开车吧!我可以自已找一份工作的,不用担心我。”那个少年被城管打红的脸显得尤其显眼。
“这个小兄弟,我们公司也有一些工作,或许适合你也说不准,但是你需要先学习和锻炼。”铁卫东笑着看着他们两人。
“真的?是什么工作?能挣到多少钱?”少年惊喜地瞪大眼睛看着铁卫东。
“你会做什么?”
“我......”少年一时之间被问得哑口无言。
“一个人如果什么都还不会做的话,就要先考虑学习,通过学习来提高自已的能力,然后才有资格和条件跟别人谈钱,你懂吗?”铁卫东很严肃地说道。
看到铁卫东的表情和眼神,少年露出一丝胆怯的神色,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那个姓秦的男子认真看了几眼铁卫东,想了一下他刚才的行为和所说的话,然后回答道:“好,我答应你,我去你公司做司机,但是如果我做得不顺心,我立马就走,工资我可以不要。”
“没有问题,你如果想走,随时可以走,但是需要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工资我照付给你。”他一口答应秦姓男子的条件。
“至于这个小兄弟嘛!这样吧!我先安排你跟在公司里学习一段时间,但是这段学习的时间里,你只有两千的工资,一段时间过后,如果你能通过一些基本的考核,可以转为正式员工,工资另计。”
少年一听铁卫东的话,眼里露出一缕难以压抑的喜悦,好像捣蒜一般地点着头,嘴里想说什么,却始终因为过于激动而表达不出来。
铁卫东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给那个秦姓男子,对他说道:“这是我公司的地址和联系方式,你们可以将这里的住房退掉,公司可以给你们两人安排一套宿舍居住,这样方便你们上班和相互有个照应。”
秦姓男子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叫道:“铁,铁老板,谢谢!”
铁卫东伸手在他的胳膊位置上一拍,笑着说道:“不必要,希望能够尽快见到你们加入我的公司。”
“嗯,最迟后天,我们就会到。”秦姓男子一直淡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得一见的笑容。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吧!不早了。”说完,铁卫东迈开步伐,朝自已停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志远刚刚送走两个董事会成员离开自已的办公室,他一个人坐在自已的办公桌前,脑海里思索着城投控股未来要走的路。
作为创始人和现任的董事局主席,他必须有战略性的眼光和长远的规划,这些年以来,自已因为城投的发展已经付出了半生的精力和光阴,要想将城投继续壮大和持续发展,他已经在构思一个未来五至十年的发展蓝图了。
突然,他桌面上的座机响了起来,他伸手按了一下,电话里传来秘书的声音:“董事长,有一个铁先生前来拜访,请问你接见吗?”
“铁先生?有预约吗?”在陈志远的脑海中,自已似乎从来没有认识一个姓铁的。
“没有预约,但,但是......”秘书说话变得有点吞吐起来。
“但是什么?这么多年了,没有预约的人,我什么时候见过?”陈志远显得有些愠怒,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可这个铁先生说他有一笔生意要跟你谈,而且,而且说你如果不谈的话,肯定会后悔。”这个秘书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将这段话说出来。
陈志远一听,先是一怔,然后皱着眉头怒声道:“我陈志远不跟他谈生意还会后悔?!”他怒极反笑。
他心里在想,这不知道是哪里走出来的愣头青,还敢用这么猖狂的口气来跟我谈生意,这些年来到时第一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我陈志远说这样的话的。
电话那头的秘书似乎被陈志远说话的语气吓到了,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陈志远的回复。
陈志远对这个突然造访,猖狂至极的铁先生突然有了点兴趣,反正也闲着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可以看看对方是什么来路,如果只是一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人,就让保安把他给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