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外人怎么看他们,他们都没有任何的顾虑,但是这个世界的巧合是真的可以接连发生的。
他们“亲昵”的举动,在马路的对面,正好被另一个人看到了,他就是庄晓晴的丈夫,汪志国。
当他看到自已美丽的妻子和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打情骂俏”的时候,那股来自于男人最原始的怒火和耻辱感在一瞬间填满了他整个躯干,侵蚀了他整个大脑。
出轨、背叛、绿帽...等一系列的词汇在这一刻不断地从他脑海里闪过,不要说打人,现在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手臂上青筋暴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怒气布满了他整个脸庞。
当他怀着一身怒火冲过马路对面的时候,自已的妻子和那个男人的踪迹已经找寻不到了,他健硕的身体站在大街上,四处张望着,希望能够发现他们的踪影,但是,他们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了,任由他自已一个人,满脸怒气、紧握双拳无助而不知所措地站在街边。
带着灰败的心情,还有挥之不去的耻辱感,汪志国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大街上,一直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抬头看看,离自已的家已经不远了。
“家?”他心里突然冒起了这个字,他问自已,这个“家”还存在吗?
这些年来,虽然和妻子庄晓晴在生活之中有些小摩擦,但总归是恩爱和幸福的,特别是女儿小珂出生以后,他们对于这个家庭存在更加重视和紧张了,有些小事能够忍受的,都尽量不和对方发生争吵,毕竟,能够走在一起组织一个家庭并不容易。
今天在街上看到的一幕,彻底让他感到了对这个“家”的绝望了,对妻子背叛自已的行为,更像是将自已钉在耻辱柱一般,任人耻笑和羞辱,男人看得最重的那份尊严彻底失去了,现在的他,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似乎有无数的人指着自已在嘲笑和讽刺着,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简直让他想挖个地洞爬进去躲起来。
他找到一个大排档,叫了两三个小菜和几瓶啤酒,一个人自斟自饮,一瓶、两瓶、三瓶......到最后,他自已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他带着满身的酒气,踉跄的脚步,醉眼朦胧地寻找着回家的路。
数百米的距离,他摇摇晃晃走了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嘴里在不断嘟囔着什么,当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了半天自已家房号,最终确认是自已的家门,伸出大手用力往门上“轰轰轰”连砸三下。
大约几十秒后,庄晓晴穿着睡衣从里屋打开大门,看到他的样子还有满身令人作呕的酒气,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喝成这个样子啊?”伸手将丈夫摇晃不定的身体扶住。
汪志国用力一个挣扎,挣脱庄晓晴扶住他的手,对她怒喝道:“不用你扶,你这个贱女人。”
庄晓晴一听,以为他喝醉酒了在胡言乱语,只是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并没有怎么责怪丈夫的言语,继续伸手去搀扶他。
汪志国反手朝着她白嫩的脸庞用力地一巴掌扫了过去,“啪”一声脆响,庄晓晴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四个指痕,他指着她骂道:“妈的,背着我去偷汉子,还有脸在这里假惺惺的。”
庄晓晴彻底懵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她根本来不及有太多的反应,脸上火辣辣地发疼,听到丈夫对自已的指责,一种被污蔑和冤枉的委屈感很快占据了她的心灵。
她同样朝着汪志国的脸上用力甩了一巴掌,对着他怒斥道:“你混蛋!”
这一巴掌似乎将汪志国稍微打得清醒了一点,他怒气冲天,反唇讥道:“我混蛋?我为了这个家一天到晚在外面累得要死,你倒好,背着我跟别人好上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我今天亲眼所见,哼,那亲热劲,我隔了一条马路,都感觉到了恶心,你说,是我混蛋,还是你下贱?”
“下贱”这个词,几乎是对一个女性最大的侮辱了,作为庄晓晴来说,她第一次忍下这个词汇,那是因为她以为丈夫喝醉了在胡言乱语,但是这次不是了,她原本想解释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她跟铁卫东并没有那种他以为的私情存在,可是他这一句“下贱”,直接让她打消了想解释的想法。
她怒声道:“汪志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说完,转身欲倒回自已的房间。
汪志国在酒精的催动之下,意识已经不受自已的大脑控制了,他看到庄晓晴转身要离开,本来已经怒不可遏的他,哪里愿意让她就这么离去,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然后挥手对庄晓晴实施了一顿击打。
身体娇小,手无缚鸡之力的庄晓晴只有一边嘶喊着,一边忍受着被丈夫无情厮打的痛楚......
被他们吵醒的小珂看到妈妈正在被爸爸暴打,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蹲在门口无助地流着眼泪,嘴里喃喃着:“爸爸别打妈妈,爸爸别打妈妈......”
庄晓晴连夜带着女儿离开了家,当她一点多钟抱着已经熟睡的小珂出现在陈思云家门口的时候,打开大门的陈思云看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顿时给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是她被人抢劫了。
当她从庄晓晴嘴里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时,不由叹了一口气,对自已这个老同学感慨说道:“我早就跟你和他说了,终有一天,你们这种关系,即使全世界人认可,只要你们家这位不认可,那都是维系不了的,不过,这汪志国也太不是东西了,竟然打老婆。”说到最后,陈思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