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自已刚才竟然睡了有两个多小时,她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自已的四肢,慢慢走到一边的玻璃窗边,看着外面高楼林立的街道。
自已站在这个几十层高的地方,俯视着下面,这是她在滨城奋斗出来的人生高度,自已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因为听说铁卫东来了滨城,为了追寻旧爱,而来到这个城市,最后,反而失去了爱情,而自已竟然会在这里大施拳脚,为自已的人生添上了一笔浓厚的色彩,这真是有点讽刺,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吧!
想起铁卫东,她心里依旧忍不住痛了起来,但是,此时即使再怎么痛,也不会得到他温柔的呵护了,他们已经成为过去了,只能变成一段记忆了。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将电话的听筒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了。
“下午好,赵总,打扰你万忙的工作了。”
“哪里有打扰之说,我也在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
“哦!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将针对鼎丰的话当着公司高层的面说了出去了,放心好了,我就那么张口一说的,不会有实际的行动的,你大可以放心。”
“谢谢你了,赵总,希望他能在以后的时间里收敛一点。”
“看来,这个铁同学在林小姐心里的地位,还是挺重要的。”
“唉!只是一个老同学罢了,不想看着他肆意妄为下去,如果真的有一天出了什么事,那也不好。”林悦茜的语气显得很是幽怨,但又不得不装作和铁卫东的关系只是一般。
“林小姐是个热心之人,相信你这个老同学能够体会到你的一片苦心。”
“希望吧!为了感谢赵总对我的帮助,这个周末能够让我请赵总一起吃个便饭吗?”
“荣幸之至,那到时你定个时间和地点,我准时到。”
“谢谢赵总赏脸。”
“太见外了。”
两人挂断了电话,林悦茜又发出一声幽叹,上次跟铁卫东见面之后,她觉得现在的铁卫东已经有点走火入魔的状态了,似乎为了利益早已经没有了做事的底线,只要达到自已的目的,他会不顾一切使用极端的手段去争取,甚至是抢夺,这已经不是一个生意人了,而是一个掠夺者,这样下去,他终将走向一条不归之路。
她希望能够借助赵源丰在滨城的影响力和资本实力,能够对铁卫东起到一个恫吓的作用,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收敛一下,所以才对赵源丰提出这么一个请求。
她本是个高傲之人,如果不是在生命中对她有非常意义的人,她是不可能低下那颗傲气的头颅向别人提出请求的,而铁卫东,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向别人请求帮助的人。
当林悦茜在为铁卫东的未来担心之时,铁卫东已经在慢慢展开自已的规划和布局了,他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城投控股,也不是其他什么资产类项目,而是盛年集团旗下刚刚上市的天峰制药。
选择天峰制药并没有任何林悦茜的因素在里面,而是他综合自已手里握着的常健股份做出的考虑和决定。他对制药一点也不懂,但他知道常健现在经过自已注入资金和专利之后,绝对是一个足够让人震撼的获益筹码,如何利用好这个筹码,那就是他自已的本事了。
天峰制药上市之后,并没有遭到游资或者机构的爆炒,只是小幅上扬了几天的时间,这虽然跟大市整体低迷有些关系,最重要的是天峰制药本身没有太多的亮点,不能吸引到别人的眼球和资金的关注,这无疑给了他一个介入的绝佳机会。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观察着天峰制药的股价走势,当然,他不是专业人土,看再多也没有什么作用,所以,他还让吴晓彤也重点关注着,这是他给吴晓彤的工作任务。
既然天峰制药缺少亮点,没有炒作的题材,那大可以给它制造一些亮点和炒作题材出来。他开始是这么想到,但是,很快他就改变主意了,要想介入天峰制药,现阶段绝对不是给它制造亮点和炒作题材的时间,而是综合自已的资金实力和利益最大化的考虑,应该想办法给天峰制药制造一些话题才对。
兰研地块的交易已经完成,自已现在手上的资金已经超过了十个亿,如果要想在三级市场扫天峰制药的筹码,那就必须想办法让天峰制药的股价走低,在低价位扫入筹码,然后再做下一步的动作。
他心里很明白,天峰制药刚刚上市,在股市融资起码有上百亿之巨,况且,它的背后还是盛年集团在控股,在实力方面,他绝对不是对方对手,那种恶意扫筹行为,绝对是行不通的,只有另辟蹊径,寻找缺口,找出一个致命点,这样才有机会真正介入到天峰制药。
一连几天的时间,他都将自已关在办公室里,几乎没有见任何人,他需要安静,一个安静的空间可以给他带来清晰的思维,也可以让他抽丝剥茧,将所有凌乱的事情理顺,找出问题,得出解决问题的方法,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屡试不爽,而且每次都获益良多。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他打电话让王奕连来一下自已的办公室。
王奕连很快便到了,几天时间没有见到老大,突然发现他似乎变瘦了,而且神情有点憔悴,好像生病了一样。
“老大,你是生病了吗?怎么看你精神状态这么差,而且瘦了,很明显。”
“没事,这几天想事情没有怎么休息好,回头好好补补觉就行了。坐吧,我找你聊点事情。”
王奕连“哦”了一声,慢慢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说道:“我以为你生病了呢!如果真是病了,就去医院看看。”
“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谢谢连哥关心。”
王奕连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