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发出一声破空的刹车声响,所有在街上行走着的人的目光都被这声刹车声响吸引过来了。
在葛鸿图一个飞身扑倒那个孩子的瞬间,马路对面的刘雪芬也刚好将目光转到这里,随着那声刹车声响起,刘雪芬在那个瞬间完全愣住了。
当目光触及到葛鸿图抱着那个孩子躺在地上的时候,她的心突然一下碎了,全身打了一个冷颤,脚步踉跄地朝葛鸿图倒地的地方冲了过去,嘴唇在不断地颤抖着,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她扑到葛鸿图和那个孩子躺着的地上,孩子似乎因为刚才这突然的变故给吓得还没有回过神来,瞪着一对大大的眼睛坐在地上四处张望着。
而葛鸿图的额头流着鲜血,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刘雪芬见状,吓个半死,连忙伸出双手将他抱进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小葛,小,小,小葛,你不要吓我,你,你不会有事的。”
她将右手举到葛鸿图带着鲜血的脸庞上,颤抖着抚摸他的脸庞,泪水像串珠一样滴落在葛鸿图的脸上。
“都,都怪我,玩什么缘分的对赌,我,我本来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只是不敢承认对,对你的爱,你,你,你不要出事啊!”她慢慢地哭出了声音。
此时的刘雪芬已经六神无主了,甚至全身上下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葛鸿图在她的怀抱里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她更加害怕和恐惧了。
“我喜欢你呀!小葛,你,你不要死啊!我真的爱上你了,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了!”刘雪芬抱着他的身体不断地摇晃着,歇斯底里地嘶喊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玩了,小葛,小葛!”她紧紧地将葛鸿图抱在自已的怀里。
周围的人群都围观了过来,有人已经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了。
刘雪芬抱着葛鸿图在路中央伤心痛哭起来,就在她感到已经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刘雪芬一惊,立马低头朝自已的怀里望去,只见,葛鸿图正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已。
“你,你,你······”
“我没死,只是刚才倒地的时候,额头撞地上给撞晕过去了,你刚才说的,是真心话吗?”他还在紧张着刚才所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看到葛鸿图没有什么大碍,刘雪芬破涕而笑,但听到他的话以后,嘴巴一撅,嗔道:“我可没有说什么?”说完假装生气,别过头去。
“诶!不对啊!刚才我明明听到你说你是爱我的,你,你不能耍赖啊!”葛鸿图心里一急,想要站起来,但不小心触到了额头上的伤口,发出“哎呦”一声。
刘雪芬立马伸手将他再次搂住,心疼地问道:“你,你没事吧?!”
“疼!”
“哪里疼?是额头吗?”
“是这里。”葛鸿图将她的手放在自已的胸口上。
“啐!”刘雪芬脸上一红。
“快起来吧!也不怕别人笑话。”
周围围观的人见葛鸿图没有事了,便慢慢散了开去,没有谁有兴趣看他们在这里打情骂俏的。
小孩的父母来到现场,知道是葛鸿图救了自已的孩子,对着他不断地道谢。
葛鸿图伸手摸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对着他们说道:“以后带小孩就不要这么粗心大意了,很危险的,快带他回去吧!估计他刚才也给吓坏了。”
小孩跟着父母离开了,葛鸿图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么了?你叹什么气?”刘雪芬关心地问道。
“羡慕,我跟这个小孩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享受不到父母给自已的爱了。”
看到他眼中的神色,刘雪芬紧了紧挽着他手臂的手,安慰说道:“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了。”
葛鸿图的心里顿时一暖,将她柔软白皙的手紧握在自已的手心中,深情地对着她说道:“我保证,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刘雪芬的心里感觉像是喝了蜜一样甜,第一次,她感受到了被爱的幸福,这是自已以前喜欢铁卫东所得不到的感受,她喜欢这种被爱、被呵护的幸福感。
“走吧!去医院给你的伤口清洗一下,再敷点消炎药什么的。”她拖起葛鸿图的手,幸福地笑着往前面走去。
而葛鸿图则在她的身后一直乐呵呵地笑着,笑得很开心,笑得很幸福。
收获到了刘雪芬的爱情,葛鸿图觉得自已整个天空都变得晴朗了起来,他的脸上多了几分亲和的笑容,少了几分的阴郁和冷漠。
即使是和阿吉见面,他的脸上也始终带着一缕浅笑。
“葛先生,看来你今天的心情不错,是不是有什么好事?”阿吉问道。
“算是吧!对了,你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吗?”
“陈志远让我给你送一张支票过来,说是贺你新居入伙的,还有就是给令妹的一点营养费用。”
“哦?这老家伙有这么好心吗?”
“没有。他说了,这是上次你去竞拍那块地应得的酬劳,只不过换一个说法,你会对他更加忠心。”
“哼!我就说这个老鬼不会有这么好心了。”葛鸿图不屑地说道。
阿吉将支票从衣兜里拿了出来,递给葛鸿图。
葛鸿图拿过来看了一下,然后又递回去给他,对他说道:“你将里面的钱提出来,你自已拿走一百万,给我送五十万过去给那个九哥,前两天我让他帮了我一个忙。剩下的就送到我的办公室吧!”
“是的,葛先生,谢谢葛先生。”阿吉之所以现在这么忠心地对葛鸿图,是因为葛鸿图远比陈志远对自已要大方得多,人出来社会上,谁不是想挣点钱呢?
葛鸿图一笑,望着大海,说道:“最近陈浩的情况怎么样了?”
“据我所知,那个九哥确实是给陈浩服食了一种新型毒品,现在他对这种毒品的依赖程度,可以说是一天都不能少了,而且量是越来越大。”
“嗯!这就是富家子弟堕落的下场,再大的身家也不够这些败家子去败,嘿嘿!”葛鸿图发出两声冷笑。
“葛先生,还有一个事情,我想应该跟你说一下的。”
“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李媛,就是铁卫东的前妻,是陈志远让我去西河找她,将她带来安插到铁卫东身边的。”